隻有副科裏邊,可能會極個别的會想不通,想要抱上柴向文的大腿,但是正科級的任命,都是要上縣委常委會的,這柴向文有沒有這個常委會的統治力,還是另外一說。
這部分人肯定不會太多的。
倒是科級幹部以下,要是有機會肯定是願意跟着柴向文的,畢竟這個級别的幹部,柴向文肯定是有話語權的,畢竟這是縣委書記,一把手。
不過這些人,江風根本就不在意的,這科級幹部以下,不管是誰的人,大家都是老老實實的幹活的。
甚至江風隻要是能牢牢的控制住縣委常委會議,其他的事情對于他來說就沒有意義了。
因爲常委會是全縣的決策中心,事關全縣幾十萬人的所有重大決定,都是由常委會決定的。
江風下班回到家裏的時候,心情還有些沉重,吃飯的時候,唐靈若看着江風開玩笑問道:“江縣長,這是怎麽了?感覺有些悶悶不樂的,這新書記今天上任,給你的壓力太沉重嗎?”
唐靈若也是知道江風對夏縣的掌控的,她這個縣長夫人,走在外邊别人對自己的态度,其實就是江風在夏縣地位的反應。
就拿這個縣委常委樓來說,她有些時候在小區裏邊散步,碰上了其他的縣委常委家屬,正常來說大家都是同事,但實際上其他的縣委常委家屬,都覺得是江風下屬的家屬。
這面對唐靈若的時候,姿态也都擺放的非常低。
所以唐靈若雖然說不關心縣裏的政治,但是對于江風的事情卻能夠從很多細節性的事情上了解的。
這新來一個縣委書記,不夠資格給江風這麽大的壓力的。
尤其是她今天上班的時候聽說,還是一個快要退休的老書記,這就更不可能了。
可讓唐靈若沒想到是,江風竟然直接點點頭:“是啊,新來的縣委書記給我的壓力太沉重了,頭疼啊。”
“真的假的?”唐靈若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問道,她有些不相信,這新來一個書記就能給江風這麽大的壓力。
“這新來的書記很有手段嗎?還是有什麽大動作,讓你感覺到壓力了?不可能吧?你在夏縣做了這麽多的事情,我覺得大家還是相信你的吧?”
江風聞言苦笑着搖搖頭:“不是那個事情,我是感覺這個柴書記的身體有點問題……”
聊起來了,江風也不會瞞着妻子的,他知道唐靈若不是那種大嘴巴的事情,什麽事情能往外說,什麽事情不能往外說,唐靈若心裏肯定一清二楚的。
果不其然,唐靈若聽完以後,更好奇了。
“那你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沒什麽好辦法,首先就是确定他這個病是真的還是假的,什麽病,到什麽程度,不過這個很難的,畢竟人家是縣委書記,不想去檢查的話,怎麽都沒有辦法的。
而且即使是确定了,也沒有什麽好辦法的,柴向文是市委常委會上剛決定的人選,這命令都發出來了,不可能這麽快就更改的。
所以柴向文既然來上任了,那柴向文肯定就要在這個崗位上幹下去的……”
朝令夕改這是大忌的,市委常委會上發出來的任命下達了,那就不可能再改的,即使柴向文身體有問題,市裏都不會管的,除非是柴向文本人申請,不然的話,市裏不會動的。
哪怕是明知道這樣拖下去,柴向文可能在崗位上發生意外,也不會朝令夕改,收回成命的。
很殘酷,但這就是政治。
“那你這個……”
“哎,我也沒有辦法,遇上了這種的脆皮書記,隻能慢慢哄着了。”江風說着,而這個時候“脆皮書記”這個外号,也在特定的人群裏邊流傳着。
陶計平的動作很快的,畢竟這是江風交待下來的任務,在隔天上午,縣委辦這邊就發出了通知,隔天縣委這邊的所有人都要到縣醫院檢查身體,做一年一度的體檢。
尤其是領導幹部呢,還給安排了更高級的體檢項目。
同一時間,江風也開始托人在市裏的醫院秘密的打聽,想要看看有沒有柴向文的就醫記錄,到底是什麽病。
童得明爲了确定這個柴向文的身體到底有沒有什麽病,還親自到柴向文辦公室,放低了姿态,邀請柴向文去醫院參加體檢。
但是卻被柴向文以在立信縣的時候已經體檢過了爲由拒絕了。
童得明聽着柴向文這話心裏就明白了,這江風猜測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啊,在立信縣體檢過了,扯淡了,昨天江風給曹志達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在現場的。
立信縣今年的公務員全面體檢确實是做過了,但是你柴向文根本就沒有去醫院,你體檢個屁了。
“柴書記,這體檢嘛,縣裏都安排了,這多查查肯定沒壞處的。”童得明還有些不死心,繼續說道。
柴向文笑着搖搖頭:“真不用了,你先去吧,要是有時間我會去的,現在有些其他的工作要處理。”
童得明聞言這才無奈的在心裏歎口氣,轉身離開了,離開之前還叮囑柴向文有時間一定要查查。
等到童得明這邊離開以後,柴向文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