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不可能的。
雖然說江風現在還在夏縣那邊,距離省城很遠,但是馬思睿仔細的研究過很多領導的升遷軌迹,越是前途光明的領導,越是不可能在一個地方久待的。
因爲要培養幹部的全面能力,各個崗位上,各個地方都會調任任職。
江風将來上省城松北來工作,或者調來省裏工作,一點都不讓人意外的。
“老同學,今天什麽情況?來省城了?還是有什麽指示啊?”馬思睿接起電話,笑呵呵的問道,話語裏邊對江風是熱情的很。
“哈哈,馬局,不對,馬支隊長,我是有事相求啊。”江風也開着玩笑說道。
“江縣這話說的,有事就吩咐,肯定保質保量完成任務……”
兩人電話裏邊開着玩笑,也算是寒暄過了,江風接下來就把自己的事情和馬思睿說了一下,讓馬思睿幫着查一下,看看柴向文在省裏的醫院有沒有就醫記錄。
這麽查,當然是有些違規的。
但是光是查一個就醫記錄的話,也不是監聽或者監視,這違規程度就很輕微了,不算什麽事情的。而規矩大部分時候是給普通人制定的。
馬思睿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下來,查個就醫記錄算什麽?有點違規都無所謂,将來即使真的出事了,那隻有可能是因爲其他的事情,而不是這麽一件小事。
江風感謝過後挂了電話。
說起同學來,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校慶的事情,本來應該是去年就舉行的校慶,結果因爲學校出了點事情,這校慶硬生生的推遲了一年。
排到了今年十月份了,校慶已經發來了請柬,邀請他作爲傑出校友到時候回去參加校慶活動,江風也答應了。
江風本來沒指望馬思睿能查出來什麽的,畢竟柴向文要是有心隐瞞的話,那手段太多了,不是說柴向文有沒有什麽反偵察的意識,而是柴向文能動用的資源太多了。
這和查普通人完全是兩個概念的,一個縣委書記能動用的資源太多,要是有心隐瞞,根本就查不出來什麽,比如說假身份之類的。
在一般人那裏,可能隻能去辦一個假的身份證,但是在柴向文這裏,那拿到的就是真身份證,系統裏邊都有的,你怎麽查都沒有問題。
這就是能量來到的好處。
可是沒想到,馬思睿還真查到了一些東西,柴向文在省裏的醫院就醫過,可能心髒方面有一些問題,不過這隻是初步的診斷。
後續柴向文就沒有在省裏的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之類的。
江風接到馬思睿的消息以後,感謝了兩句,并約着到了省城以後,一起吃飯。
挂了電話,江風若有所思,這柴向文看來是心髒有問題啊,這個就危險了,要是什麽慢性的癌症之類的,那還無所謂,是癌細胞擴散才會出現問題的。
可是心髒方面的問題,是真的有可能氣死的,這要是柴向文被自己氣死了,那給自己的影響就大了。
甚至不是說被自己氣死了,而是在夏縣被氣死了,自己都有責任的,畢竟在很多人看來夏縣都是自己人,雖然說這一點,自己不會承認,但是卻是客觀存在的事情。
江風當天晚上就給縣裏的縣委常委們打了電話,晚上一起聚了聚,把柴向文的情況和大家說了一下。
“我明确一下啊,以後大家對柴書記,還是要注意一點,千萬不能給柴書記氣出個好歹來,不然的話,這張書記前腳出事,後腳柴書記就氣壞了,這咱們夏縣的名聲就臭了。”江風看着衆人叮囑道。
雖然之前就叮囑過衆人,不要氣柴向文,但是那會還沒有确定呢,經過這一番試探以後,可以确定了,柴向文是真的心髒有問題,不能生氣的。
“江縣,這以後的工作就難幹了吧,柴書記要是指手畫腳的我們怎麽辦?”童得明第一個抱怨道:“這柴向文可不是閑得住的啊,這上任沒多長時間,已經開始試探了,要是真的順着他,那他是身體沒問題了,以後我們和的日子就難過了。”
“是啊,江縣,要不然和市裏彙報一下呢?”丁重陽也開口說道,他是組織部部長,這兩天柴向文沒少去組織部轉悠,甚至還和他們組織部的兩個副部長談話了。
而且不光是兩個副部長,甚至底下的副科級都開始談話了,頗有些葷素不忌,就是想要拉攏人的意思,這柴向文的身份畢竟放在哪裏呢,他要是真的葷素不忌的拉攏人,說不定還真的能拉攏來一批人。
所以丁重陽也有些着急了。
江風聞言搖搖頭:“我知道大家比較難,我也考慮過和市裏彙報的,但是這種事情,沒有證據,不好說的,而且市裏剛剛開過常委會,對柴向文進行任命,這後腳就說柴向文身體有問題,需要換人,這不是讓市裏領導自己打自己臉嗎?
市裏領導肯定不會幹的,更何況咱們不要說沒有證據,就是有确實的證據都不能拿出來的,無緣無故的調查一個縣委書記,這證據能擺上台面嗎?讓市裏怎麽想?”
江風說着,衆人都沉默了下來,有些發愁,這新來的縣委書記有手段他們不怕,可新來的書記身體有問題,就難住他們了,之前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