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沒有答應曹琦的提議,但是也沒有完全拒絕曹琦的提議,隻是說自己能力不足,可能不足以擔當這個重任。
學習委員的分量,比班長肯定差了一點,但是這畢竟是班幹部,也是能寫進履曆裏的。
這種履曆,在提拔的時候,也是有用的,不是說因爲你有這個履曆了,就能被優先提拔了,而是你有這個履曆了,在提拔的時候,領導們就多了一個理由支持你。
到了正處級再往上走,其實從能力啊,資曆啊,成績啊,方方面面的大家都不差的,最後拼的可能就是那麽一點點的優勢。
這就像是高考一樣,二百分和一百八十五,看似相差了十五分,其實都是一個等級的,無所謂的。
但是六百分往上,可能多一份都不一樣的,那個時候就拼的是誰的短闆少,誰的優勢更強。
這體制内競争也是一樣,正處到副廳,副廳到正廳,任何一點優勢都是大家積極争取的。
這也是爲什麽曹琦會費盡心思的爲了這個班長,就找來秘書長給自己撐場子的原因了。
江風對于學習委員這個位置,要說完全沒有興趣,那肯定不是的,但是他明白自己的劣勢,太年輕了,和這幫人競争,沒有什麽希望。
所以才不敢表露目的。
班長這個位置,他從來就沒有想過的,因爲這是中青班,不是大學選班幹部,要是大學選班幹部。
别人都說什麽要領導好班級,協助好輔導員,你别出心裁的說“要爲大家做好服務”還有可能博取大家的好感。
但是中青班上講這種話就太幼稚了,在場的這些同學,一個個的都是正處級幹部,領導畫的餅,吃也吃不完,自己也都是畫餅的高手。
那是真正的能做到,說的比唱的好聽的人,你和他們玩這一套根本沒用的。
第二天被紀委帶走調查,頭一天都能在大會上講清正廉潔。
所以江風的打算是,先觀察,看看後邊能不能有渾水摸魚的機會,提前要是表露出來了,那根本不會有一點機會的。
和曹琦分開以後,江風回到了賓館,隔天是周末,白天江風依舊忙着自己的事情,晚上的時候,去參加南城區張宏的飯局。
張宏請的有十多個人,飯局上,黨校的常務副校長出席站台了。
這還真的是應了常英傑的那句話,這中青班是卧虎藏龍,黨校的常務副校長,雖然說和省委秘書長不能比,但也是正廳級的幹部。
而且還有一點,縣官不如現管,他們這些人在黨校培訓,就要受到省委黨校的直接管轄的,這常務副校長出席飯局,也是給張宏站台壓陣。
常英傑坐在了江風身邊,有些酸溜溜的,這張宏不愧是省會城市的區長啊,人脈是真的廣,直接把省委黨校的副校長請過來了。
等到飯局結束以後,張宏又組織了第二場,江風其實不想去第二場的,但是張宏卻拉着大家不讓走。
第二場的地方呢,有些類似于之前在京城的時候,吳坤請客的那種地方,主打一個高檔大氣,再加上各種漂亮的姑娘,這是準備腐蝕大家啊。
江風中途的時候,找了個理由偷偷溜走了,但是走的時候,他發現有些人玩的還是很嗨的,比如說一起來培訓的常英傑。
隔天周一,課程繼續,過去了一個周末,這小團體更加的泾渭分明了,而且等到晚上的時候,這不在食堂吃飯,去外邊參加各種應酬的人更多了。
那個封閉式管理的規矩,在第二周的時候,基本上就形同虛設了,有些人甚至晚上都不回來了。
這其中邀請江風的飯局也不少,但是江風卻沒有那麽心情去了,基本上吃過晚飯以後,就在操場上散散步走上一圈,享受着難得的清閑時光,不願意把自己的時間都用來應酬。
夏縣那邊的情況,江風也經常關注着,暫時來看,柴向文還沒有什麽大動作,隻不過江風一走,柴向文的小動作就不斷了。
江風對于這種情況有所預料的,柴向文要趁着自己離開的三個月時間動一動是很正常的,畢竟這是柴向文最後的機會了,等到自己回去以後,柴向文就徹底的沒有機會了。
就那種用辭職來威脅市委的做法,隻能用一次的,但凡柴向文還敢用第二次,那柴向文就等着一撸到底徹底辭職吧。
市委不是沒有脾氣的,讓你一個縣委書記,哪怕再是老資格,也不可能讓你一直放縱,想幹就幹不想幹就不幹。
甚至柴向文要是敢第二次威脅,能不能平安落地都不一定了。
另外即使市裏傳來了消息,關于張文濤的事情,正式的進入了第二調查階段,市委開始深挖張文濤的問題了,一個男女的作風問題,張文濤雖然說也會完蛋,但是不至于進去,可要是深挖張文濤的問題,張文濤就不好說了。
市紀委的人,第二次來到了夏縣,江風估計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讓柴向文一時之間沒有輕舉妄動。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轉眼間就又到了周末,這個周末依舊是三個班長的有力競争者各種請客拉攏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