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一個上午跑了好幾個地方,也沒有得到一點準确的消息,涉及到京城紀委親自過來,這消息的保密度很高,有的是壓根就不知道,甚至不知道王新榮出事了,有的是知道一點内情,但是沒什麽用,還有的是知道消息,但是不敢說。
時間一點點的到了下午,天色黑下來的時候,江風提前到了飯店在等着吳坤的到來。
東北的冬天天色黑得特别早,因爲是周末吳坤也不上班,兩人約好的是五點鍾的飯局,江風親自在飯店門口等着。
直到看見吳坤的車子出現,江風才趕緊迎了過去。
“吳哥。”
“江風。”吳坤一和江風握手,就發現江風的手冰涼,神色也凝重了幾分。
這東北的冬天在飯店門口等人呢,有人看着好像在外邊等了很長時間,但實際上那是技術高,一直在飯店裏邊暖和着呢,感覺差不多了才出來,一握手,手暖和和的。
很明顯就不是在外邊等着的。
但像是江風這樣的,手已經冰涼了,顯然在外邊等的時間不短了。
關鍵是以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江風完全用不着這樣的,顯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一直在等着。
兩人寒暄過後,走進了飯店的包間裏邊坐下來,就兩個人吃飯,這一個包廂,顯得有些空曠,等到菜上齊以後,江風給吳坤倒上酒。
江風還沒有開口呢,吳坤就先說話了。
“江風,咱們倆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我也感覺和你挺投緣的,都不是外人,你這回來顯然是有事。”吳坤緩緩的開口說道。
江風沒有反駁,這是明擺着的,這個時候自己要是否認了,一會再提具體的事情,就顯得有些虛僞了。
當然了,實際上江風是不願意在一開始就提的,這酒都沒有喝呢,直接幹巴巴的說這個事情,顯得有些生硬。
“我看你這事,應該挺麻煩,挺重要的。你要是不說呢,我估計你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吳坤說着,江風讪讪的笑了笑說道。
“吳哥,我在您面前就沒有秘密,這點心思都讓您看出來了。”
吳坤說的也沒錯,江風确實也沒有什麽吃飯的心思,這京城紀委來查,就像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刀,哪裏還有吃飯的心思。
“所以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吧,先說出來,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咱們倆這個關系,能幫的我一定幫。”吳坤看着江風說道,都是在官場上混的,肯定不會把話給說死,留着回旋的餘地。
能幫的一定幫,言外之意,就是不能幫的,肯定就幫不了了。
但是對于江風來說,這已經足夠了,吳坤今天晚上明知道自己有事,知道自己所求的事情肯定不小,還能來了,來了還能主動詢問。
就這一點,就已經很夠意思了。
要是換了一些人,可能直接就躲着不來,找個理由,等一等,觀望一下再說,即使硬着頭皮來了,但是你不主動說,他肯定也不會主動問。
要充分的掌握着主動權,等你什麽時候開口了,再說。
“好,吳哥,那我就不和您客氣了。”江風放下了手裏的酒杯,不喝酒了,先說事吧。
他簡單的把自己和柴向文之間的事情,還有柴向文調查自己,以及柴向文後來拿着林權鄉的蔬菜大棚種植項目,捅到了省裏。
再是市裏出面,和省紀委溝通,和農業廳溝通,最後再到很巧合的因爲王新榮的事情卷進去,原原本本,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