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上午,江風坐上了前往延洲的航班,而汪逸飛這邊,則是把時間簡單的和帶隊的組長喬雲濤彙報了一下。
汪逸飛也确實沒有糊弄江風和吳坤,這個喬雲濤确實是爲人有些磕絆,不講情面,有些鐵面無私的意思。
這一次他帶隊過來調查王新榮的問題呢,就是要把所有的事情給調查清楚。
現在竟然有人過來說情了,喬雲濤看着汪逸飛,心裏很是不舒服,他知道這個汪逸飛家裏的背景不簡單,三十歲的年紀上副處級。
這不管在什麽地方,都是關系和背景的體現。
哪怕是在京城這樣的部委裏邊也是一樣的。
但他對于這些人也很是不屑,他是正廳級的幹部,當年是憑借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的,之前的老領導很賞識他,這些年不知道辦了多少大案要案。
從來不講情面,隻不過這兩年,逐漸的風氣變了。
但是他卻依舊堅持着自己的原則,隻不過底下的這些人,有些時候原則性就沒有那麽強了。
汪逸飛不說還好,既然汪逸飛說情了,那他第一個要查的就是林權鄉這個項目。
“好,這個事情我知道了。”喬雲濤沒有答應汪逸飛,也沒有反對汪逸飛的說法,在他看來,這既然這江風和王新榮能扯上關系,怎麽可能幹淨得了。
轉頭他就提審王新榮了。
王新榮原來的體态有些胖,屬于中年男人那種發福的身材,但是現在才短短的幾天時間,整個人就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好像是瘦了一圈一樣。
面對京城紀委的調查,這就是想要掙紮也沒有機會的。
尤其是面對喬雲濤這個鐵面無私,手段又多的組長。
看見喬雲濤走進來,王新榮擡起頭,準備接受今天的詢問。
“之前你審批過,有一個長興市夏縣的項目,你記得嗎?”喬雲濤直接問道。
“有印象,夏縣的縣長江風特别年輕。”王新榮說到。
“說說這個項目吧。”喬雲濤說道。
王新榮聞言一愣,然後開口說道:“這個項目沒什麽好說的啊,就是走正常的審批程序,該給的補貼都給下去了,我沒有拿一分錢,全部都到了夏縣的賬戶上了,這一點可以查的。”
喬雲濤看着王新榮這底氣十足的樣子,微微有些詫異,轉頭給了身邊人一個眼色,讓人去查。
這個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因爲這從省廳到夏縣的賬目非常清楚的。
不過這賬目清楚也并不能說明什麽。喬雲濤繼續看着王新榮問道:“江風有沒有私底下給你送什麽錢?”
“沒有。”王新榮直接搖搖頭。
“你想清楚了再說。”喬雲濤拍了桌子:“沒有證據,我們會問你這個項目嗎?省農業廳的項目多了,我們爲什麽不問其他的項目,你心裏明白點。”
王新榮聞言苦笑着:“領導,其他的事情我都交待了,這一個簡單的農業項目補助的事情,我有什麽不能說的,之前那麽多的事情都交待了,這我和江風非親非故的,要是真的給我拿錢了,我有什麽不能說的。”
喬雲濤看着王新榮光棍的樣子,倒是心裏有些相信了,一般來說,像是他們這種調查的案件,要麽就是不開口,強撐着,一旦撬開嘴了。
隻要不是涉及到什麽特殊的事情,那他們沒有什麽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