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縣,夏縣的事情已經結束了。”白悅甯繼續說道。
江風點點頭。
白悅甯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問起了江風在學校的學習情況,江風簡單的說了一下,很快,車子就到了江風定好的酒店。
這酒店就在幹部培訓學校附近,江風先讓白悅甯上去房間安頓一下,然後他去餐廳的包廂裏邊等着白悅甯。
等白悅甯過來以後,菜已經上齊了。
“先吃飯吧,你這一路奔波過來,也累了,有什麽事情,咱們填飽肚子以後再說。”江風看着白悅甯說道。
白悅甯坐下來以後,卻看着江風說道:“江縣,不喝點酒嗎?”
江風聞言有些意外,其實他沒有什麽酒瘾,除了各個飯局上的應酬之外,剩下的就是逢年過節的,喝點團圓酒和慶祝酒了。
這白悅甯是個女同志,他以爲白悅甯也不怎麽喝酒,所以就沒有點酒,沒想到這白悅甯竟然還要喝酒了。
“行啊,那就喝點。”江風把服務員叫過來,要了酒以後,白悅甯給江風倒酒。
兩人都斟滿杯以後,白悅甯端起了酒杯。
“江縣,好久不見了,雖然說隻是兩個多月的時間,但我感覺時間過的好像過了一年兩年似的,您在外邊學習,縣裏的各項工作沒有您在,我和王副縣長他們才體會到到底有多艱難。”白悅甯看着江風說道。
江風笑着搖搖頭:“不至于的,這地球離了誰都要轉的,說說縣裏的情況吧。”
雖然說這江風也通過電話,一直保持着對于夏縣的熟悉,但這個通過電話了解情況和當面彙報肯定是有差别的。
白悅甯點點頭,說起了縣裏的一些工作,首先就是江風關注的,原來農機廠的事情上,所有的收尾工作已經差不多了,年底之前不能營業,也在年後就可以開工了。
另外就是第四季度一些産業的情況,另外城關鄉那邊還出現了假冒僞劣産品,縣政府狠抓了一段時間,雖然說有人覺得有影響,但是在嚴厲的打擊以後城關鄉商貿城的風氣就變好了很多。
“這件事你們做的對,即使我在,也不會掩耳盜鈴的。”江風看着白悅甯說道,同時端起了酒杯,自己喝了一杯。
緊接着白悅甯又說起了其他的事情,一項項的工作彙報,其實這不算是一個正常的工作彙報,正常的工作彙報,那是一條一條,一塊一塊的,由淺入深。
白悅甯這個工作彙報,則是想起什麽來就說什麽。
但是江風卻聽的很認真,聽着這些工作彙報仿佛就回到了夏縣似的。
到這個時候,江風也意識到了,自己是真的不舍得離開夏縣啊,對夏縣有很深厚的感情。
江風端起酒杯,就要再喝一杯,但是白悅甯也端起酒杯伸過來碰杯。
其實白悅甯能夠理解江風的感受的,江風離開的這段時間,他們在夏縣的工作,不經意間就能夠感受到江風的影響,在不經意間才發現,原來江風不知不覺的在夏縣做了那麽多的工作。
“江縣,夏縣沒有您真的不行。”白悅甯又說起了這句話。
江風苦笑着搖搖頭:“我也舍不得離開夏縣,但是這林權鄉蔬菜大棚種植項目出事,你也是知道的,沒有辦法,這是當前最好的選擇了。”
“江縣,那要是離開夏縣的話,您想要去哪裏?”
“我沒有考慮好呢,這個可能去市裏,可能去京城。”江風說道,其實一般來說,這話别人問,他都不會說的,但是白悅甯問了,都千裏迢迢的跑過來了,這也不需要隐瞞的。
白悅甯在夏縣工作的時間也不短了,他知道白悅甯還是可以信得過的。
“去京城?什麽單位?”白悅甯明顯有些詫異。
“可能是紀委吧?沒有考慮好呢。”江風笑着說道。
“紀委?”這兩個字,讓白悅甯更是有些意外,京城紀委調查的江風,現在調查完了,調江風去京城紀委,這還是京城紀委嗎?
到底是紀委還是組織部調人之間的背調啊?
“江縣,您有沒有想過去其他的單位工作?我覺得您在發展經濟方面,很有能力,要是去搞一下大型的國有企業,或者說負責對接國有企業的發展方面,肯定能更好的發揮您的能力。”
白悅甯說着,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而且走這條路的話,您的晉升肯定也會非常快,說不準三五年的,就能邁向一個新的台階了,三十五歲的副廳級幹部,甚至是三十五歲的正廳級幹部……”
江風聞言苦笑着:“行了,就别拿我開玩笑了,還三十五歲的正廳級幹部,那不得全國出名了,我哪裏有那個能力啊,再說了,這不管是國營企業也好,還是對接國有企業方面的發展,這我都沒有幹過,誰會用我啊。
另外,即使人家用我,我也要好好的考慮一下,這能不能做好一個國營企業,之前都沒有過相關的工作經驗,這發展地方經濟和發展國營企業經濟,完全是兩個概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