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你,我會認真考慮的。”
“嗯,那我也吃的差不多了,辛苦江縣來機場接我,您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就回去了。”白悅甯站起身說道。
江風點點頭,感謝的話,沒有再多說,有些事情記到心裏就行了,人家爲了自己動用了這麽大的人脈關系,又千裏迢迢的來延洲,爲自己的前途和未來規劃着,一句感謝的話,顯得太輕飄飄的了。
江風送白悅甯來到了樓梯口,目送着白悅甯進入電梯,消失在視線中,這才歎了口氣,轉身離去,回到幹部培訓學校以後,江風沒有第一時間回宿舍休息,而是來到了操場上。
心裏還在琢磨着白悅甯說的事情,現在自己有三個選擇,市裏,京城紀委,國資委那邊,其實市裏這邊到現在已經可以排除了。
不管是爲了自己将來的職業規劃,還是說從個人來說,他都會第一時間排除市裏。
在市裏,就是聽萬國賓的,去了發改委,雖然說權力也不小,但是幹上幾年以後,自己還需要去擔任縣委書記。
這蹉跎下來,可能就要到四十歲的時候,才能提副廳了。
這還是理想的狀态下,四十歲的副廳,對于大部分人來說,都算是很年輕的,但對于自己來說,那前期積累的優勢就都沒有了。
在正處級的崗位上,就相當于幹了十年的時間。
十年的時間,對于一般的幹部來說,縣長一屆,縣委書記一屆,不算是慢的,但對于自己想要往更高的位置上走的人來說,十年的時間就太長了。
所以去京城才是最合适的,幹幾年的處級幹部,下一步可以直接上副廳級。
江風心裏琢磨着,走了兩圈以後,回到了宿舍休息,隻不過躺在床上,江風翻來覆去的有些睡不着,直到夜深了以後,江風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是周末,江風還是起了個大早,來到酒店陪着白悅甯吃了個早餐,然後開車送白悅甯到機場。
其實白悅甯大老遠的來一趟,正常應該讓白悅甯在延洲待兩天,逛一逛的,不過大家都是當領導的人,夏縣現在本來就是多事之秋,江風這個縣長又不在,白悅甯和王放這兩個副縣長,就要負責縣裏的大局。
現在白悅甯在外邊玩,肯定是不合适的,必須要要盡快回去的。
江風送白悅甯到了機場,一直送到了安檢口。
“江縣,我等您回來。”白悅甯揮揮手,臉上還帶着絲絲的疲憊,從昨天她就沒有怎麽休息的,一早就從縣裏出發,然後到了省城,趕到延洲,晚上和江風吃完飯,也時眠了,今天還要趕回去,這兩天的時間,要來回奔波幾千裏的。
累是肯定的。
“好,你也多注意休息。”江風看着白悅甯叮囑道,白悅甯點點頭,轉身走進了安檢口。
江風卻沒有地時間離開機場,而是在等聽到廣播,航班起飛的信息以後,這才開車回到了學校。
轉眼間就是周一了,距離他們在延洲的交流學習,也剩下了最後半個月的時間了。
輕松的學習氛圍,大家都感覺時間過的很快,樹葉飄落,延洲的天氣也徹底的冷下來的時候,江風他們在延洲的學業也到了最後的尾聲。
在離開延洲前一天晚上,延洲這邊培訓班的同學,搞了一個畢業慶典,大家喝了酒,交流了一下感情,相熟的,還留下了聯系方式。
都是正處級的幹部,沒有人說什麽苟富貴勿相忘,因爲這苟富貴勿相忘本身就是違反人性的,大家通過一個月的學習,有點同學情誼。
以後在什麽地方,能幫上忙了,順帶手的時候,肯定會給個面子,要是有機會多來往了,你幫我一次,我幫你一次,一來二去的感情加深了,這同學情誼就深厚了。
要是一直沒有什麽打交道的機會,可能幾年後,大家也就相忘于江湖了。
十二月的三十日,江風和常英傑等幾人踏上了回松北省的航班,回到松北省以後,江風等學員都回到了省委黨校。
因爲明天,十二月三十一日,是省委黨校這邊的畢業典禮,在延洲的畢業典禮,江風他們畢竟隻是過去交流的,不可能說辦的多隆重。
但是在省委黨校這邊就不一樣了。
這以後大家都是正處級幹部,甚至要升副廳級的,都在一個省内,以後的走動肯定少不了的,說不定什麽事情上就遇見了,所以大家的熱情也不是延洲幹部培訓班可以比的。
江風他們回到省委黨校的當天晚上,省委黨校中青班這邊的同學們,就已經安排好了飯局。
甚至還有黨校領導和班主任都參加了,明天就要畢業了,大家聚一聚還是很有必要的,哪怕是省委黨校的領導和老師,都覺得這些學員是他們的人脈的。
有這麽一批人在,喊他們一句老師,以後在省裏,不管是哪個地市,有什麽事情都能幫上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