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學習,對我個人的觸動很大,首先我是在理論方面,原來的時候,我在理論方面學習不深刻,疏于學習,甚至覺這個理論沒有實踐重要,但是這一次學習,徹底的改變了我的想法。
這個實踐是需要理論做指導,隻有深刻的學習了理論才能夠更好的進行實踐,在理論淬煉中明晰方向,這是我這一次學習的核心收獲。
這一次的培訓緊扣改革開放 30周年時代節點,提出了很多有問題,也讓我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此外,黨校組織的“幹部考核機制創新”案例研讨中,夏縣此前探索的“縣領導幹部大考核”的做法得到授課老師肯定,更堅定了我深化縣域幹部考核改革的信心。
最後是結合夏縣實際:在對标先進中找準路徑結合培訓所學與夏縣發展實際,我重點思考了三個方向的工作突破……”
江風這邊彙報着,另一邊在夏縣的縣委常委家屬,江風家裏唐靈若把孩子交給了阿姨,自己來到了書房,準備給父親唐文淵打電話。
好好的解釋一下江風不去京城紀委的事情。
其實在之前的時候,自己和父親、母親都通過話的,對于江風的工作要是能夠調整到京城,父母都是非常高興的。
想着一家人能夠團聚了,可現在因爲劉正宏的談話,江風不去了,這父母肯定是要失望的,自己得好好的解釋一下,其實不是江風不去了,而是現在的情況,江風留在省城才是最好的發展。
唐靈若深吸一口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電話裏邊很快就傳來了唐文淵的聲音。
“爸,是我,有點事情和你說一下。”唐靈若組織着語言。
“嗯,你說。”唐文淵話語中很是輕松,馬上女兒女婿就要帶着外孫子來京城了,這一家就能團聚了,等來了以後,自己每天下班回去,都能看見小外孫和女兒。
至于說江風,他忙就忙一點,出差就出差一點,家裏有自己和老伴在,什麽都不需要江風操心。
“爸,是這樣的,江風可能去不了京城了?”唐靈若咬牙開口說道。
“啊,怎麽回事?之前不是說好的嘛?你們帶着孩子一起來京城?”電話裏邊唐文淵瞬間就有些着急了,這他還幻想着天天下班以後,回去帶外孫子呢,結果這不來了,心裏多失落啊。
“爸,您先不要着急,聽我說,是這樣的。”唐靈若仔仔細細把昨天晚上江風的想法給說了一遍。
“爸,您看,這個留在省裏,有劉省長,秘書長,省政法委于書記,還有組織部領導看重,這隻要是在縣裏做出來一些成績,很快,江風就可以坐上副廳級的崗位。”
“可是去京城就不一樣了,去京城以後,大家是阖家團圓了,但問題是對江風的個人前途來說,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京城的部委裏邊,一個個的背景都很深厚,您即使在政法委那邊當副秘書長,但和京城紀委畢竟隔了一層,再說了,即使江風就是去了政法委那邊,您自己才是一個正廳級幹部,能給江風多少的助力?”
唐靈若說着,見父親一直沒有吭聲,還以爲唐文淵還有些不滿呢,于是繼續加了把勁說道。
“您想想,您爲了追求這個進步,都這麽大的年紀了,還去京城呢?江風這麽年輕就是正處級幹部了,這豈不是更應該追求仕途上的進步?”
唐靈若說着,電話裏邊終于傳來了唐文淵的聲音。
“行了,你說什麽呢?爸不是不同意,我是很意外啊,江風一個正處級的幹部,竟然不知不覺的就已經結識了這麽多的省部級的幹部。
既然劉省長都親自出面和江風談話了,那說明對江風的重視,有這麽一個省部級的幹部看重,當然要留在省城了,其他的理由都不用說的……”
“啊?您同意啊?”
“我當然同意了。”電話裏邊唐文淵笑着說道,隻不過心裏卻滿是感慨,看看江風,對比一下自己,江風一個副處級幹部,這人脈比自己還廣呢。
自己要是當年有江風這個人脈關系,何至于到現在了,竟然連個省部級都沒有上得去啊。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爸你能理解的。”唐靈若笑着說道。
唐文淵道:“我當然能理解了,江風這麽年輕,當然要看仕途上的發展,什麽兒女情長都比不上仕途發展,就是剛才你說什麽?說我才是個正廳級幹部?這是看不起爸了呗?”
唐文淵開始找後賬了,唐靈若趕緊撒嬌解釋:“爸,我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啊……”
就在唐文淵和唐靈若打電話的時候,市委書記孫家權的辦公室内,江風的彙報也接近了尾聲,主要是針對夏縣的下一步的一些舉措。
這彙報,孫家權和萬國賓兩人聽着心裏都有些難受,對柴向文的厭惡又多了幾分,要是沒有柴向文,把江風留在夏縣多好,江風到現在還對夏縣有這麽多的規劃呢,真的要是實現了,這未來的夏縣發展不可限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