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挂了電話以後,又給唐靈若打了個電話,說晚上要晚點回來。
然後就收拾東西下樓了,周仁明已經發動好車子了,彭定祥也跟了出來,江風擺擺手讓彭定祥回去,去個立信縣不用帶着秘書。
江風上車以後,直接對周仁明吩咐道:“好了,出發吧。”
周仁明點點頭,開着車子緩緩的駛出了縣政府,朝着立信縣走去。
車子出門以後,江風就閉上了眼睛開始閉目養神了,其實他是不想和柴向文鬧的太尴尬的,舉報了就舉報了,自己也要調走了,沒有必要非得鬧到什麽程度。
畢竟市裏已經開始調查他了,但是現在柴向文卻非要自己作死,自己是懶得弄他,不是說不能報複,既然柴向文一點臉面都不顧忌了,他也要讓柴向文知道一下,掀桌子的壞處。
江風慢慢的放空了精神,車窗外的景色快速的倒退着,江風也小憩了一會,兩個縣是鄰縣,車子很快就到了立信縣。
到了立信縣以後,周仁明才叫醒了江風。
江風打量着立信縣,立信縣這兩年的變化不是太大,前兩年煤炭的價格高的時候,倒是發展的轟轟烈烈的,但是這兩年就不行了。
發展也慢了下來,其實這也算是資源型城市的通病了。
大家都想着轉型發展,實際上根本就沒辦法轉型,成也煤炭,敗也煤炭啊。
車子停到飯店門口的時候,曹志達已經在等着江風了。
他是認識江風車子的,等到江風的車子停下來以後,曹志達立馬迎了過來。
“江縣,歡迎歡迎。”曹志達熱情的很,這是他當縣長以後,江風第一次到立信縣來。
“老曹,咱們就不客氣了,我也餓了,咱們邊吃邊聊吧。”江風說道。
曹志達點點頭,帶着江風來到了飯店的包間,雙方坐了下來。
今天江風來的着急,曹志達大概也能猜到一點,這江風過來可能是有事,所以這個飯局上也沒有喊其他人,就他們倆人,也方便江風說話。
酒菜在一分鍾之内就已經上齊了,縣長來吃飯,誰敢磨叽啊。
尤其是現在的曹志達,在立信縣不像是原來的時候,被柴向文壓的死死的,沒有多少話語權,現在的曹志達在立信縣可是大權在握,威風的很。
江風也沒有上來就說事,而是先吃飯,等到飯吃的差不多了,酒也喝了幾杯了,才看着曹志達問起了正事。
“這市紀委的調查組,在立信縣這邊查的怎麽樣了?”
“調查的還算是順利,但是估計還要一段時間,畢竟現在市紀委的重心,全部放在了市裏。”曹志達說得很隐晦,但江風卻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現在市紀委正在查龍國祥的事情呢,曹志達和龍國祥比起來,隻低了半級,但實際上雙方涉及到的影響力完全不一樣的。
江風聞言點點頭說道:“這柴向文的家裏人在立信縣有沒有涉及到違規的?”
“家裏人?”曹志達聞言有些意外,江風這是什麽意思,要把柴向文往死裏整嗎?
一般來說,想要調查柴向文的話,是從柴向文的羽翼下手的,首先就是查柴向文身邊的手下,然後慢慢的牽扯到柴向文身上,至于說家裏人。
這一般是要在柴向文倒台以後,再慢慢的收拾。
防備的就是柴向文狗急跳牆的,因爲一般來說,人都是有僥幸心理的,動他的手下,他可能還抱着一定僥幸的心理,但是你要是上來就動他的家裏人,那他就會铤而走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