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這句玩笑話是要成真了啊。
江風現在是正處級,在省發改委幹幾年,下一步提副廳去哪裏呢?結合一下江風的履曆,鎮黨委書記,縣長,這都是主政一方,在地方上幹出成績來的,那肯定有可能就是省城松北市啊。
到時候自己要是回到省城,那不就是江風下屬嗎?
馬思睿在笑呵呵的和江風聊着,但還是能想起當初江風剛到鎮黨委書記任上的時候,帶着人來省裏跑項目,那會窮,住在小旅館裏邊,差點被自己手底下的人當成嫖客帶回來。
當時自己見了江風還有些意外,不知道江風在局長的位置當的好好的,爲什麽要去鄉鎮,圖什麽呢?現在看來,人家是走了一步好棋啊。
江風這個年紀,能坐在這個職位上,根本就不是背景能夠說的過去的,是有背景還要有能力啊。
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以後,江風把今天找馬思睿的事情說了一下,馬思睿聽着江風的話,神色有些怪異:“江處,我的江處長,這點事你還用找我嗎?我記得你嶽父原來是省政法委的副書記,這不是打個招呼就行的事情?”
一個副科級的人員調動,這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那是天大的事情,放在江風這裏,那真的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我嶽父現在畢竟去京城了,倒不是說在政法系統裏邊沒有影響力,而是沒有這個必要,就是吃頓飯的事情,我這不是第一時間想到你了,當然了,你要是爲難的話,那就算了,我再問問别人。”江風笑呵呵的說道,這點事情對于他來說确實不算什麽。
找馬思睿也能辦,不行就找其他人,他在省城松北的人脈還是很廣的,隻不過覺得和馬思睿是老同學了,正好他在政法系統裏邊而已。
馬思睿聞言笑呵呵的說道:“不爲難,不爲難,江處吩咐的事情,肯定是要辦的。”
“好,那班長我就等你的消息了。”江風端着酒杯敬了馬思睿一杯。
飯局結束以後,江風就在飯店門口和馬思睿分别,上車離開了,馬思睿這邊卻有些頭疼,在飯局上和江風說的不爲難,但怎麽能不爲難呢?不爲難是對于江風來說,可不是對于他來說。
江風這個級别,人家找副廳級的領導辦點事,很容易的,隻要是認識,有人介紹一下,互相給面子,因爲互相都能用得到對方。
今天是你幫我,明天就是我幫你,這大家互相幫忙,這點事情就不算什麽。
可是他這個副處級,還是沒有多少實權的副處級辦這個事情,那就難了。
一個副科級,從底下縣城調到省城松北市來,首先就是要有接收單位,江風說了,妻子唐靈若要到市檢查院工作,市檢查院這邊肯定是要一把手點頭的。
市檢查院黨組書記,檢察長是什麽級别呢?副廳級。
馬思睿自己是個副處級,要是在市局混,那可以混個市局副局長,還可以和對方說的上話。
但是現在自己是在省廳,和市裏檢查長沒有多少業務上的往來,這自然也說不上什麽話。
當然了,這事情要辦成呢,不一定非要找對方,找到副檢察長之類的,那就是副處級幹部,和自己對等了,畢竟這個市檢查院的一把手是高配,但其他副職不高配,就是副處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