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哪裏,其實是想要直接過去彙報項目的,但是之前也沒有和江處打過交道,正好,我們莊書記和劉主任關系不錯,就想着請劉主任介紹一下,大家坐一坐。”剛上來,杜立輝也有些摸不準江風是什麽脾氣。
江風雖然說年輕,而且也隻是一個正處級幹部,但偏偏人家正好就負責這個項目,在這個項目上有很大的話語權,你想要做這個項目,那就要經過人家的同意。
而這個年輕人的心思,杜立輝有些摸不準,但想象一下,這麽年輕就身居高位,這肯定是意氣風發,很有個性的,畢竟換他要是在這個年紀,坐到這樣的位置,說不定比對方還要個性一點。
大家都坐下來以後,酒菜也就上來了,江風本來是想要給大家倒酒的,畢竟這今天在場的這些人裏邊,就自己的級别最低,但瑷珲市這邊怎麽可能讓江風伺候局,那不是開玩笑嗎?
是,江風的級别最低,隻是正處,其他兩個副廳級,一個正廳級,但問題是,今天這頓飯就是請江風的,主要的目的就是和江風拉攏關系的。
結果讓人家過來,是讓人家伺候局的,這哪裏是拉攏人,這是得罪人啊。
把人家叫過來幹活,伺候局了?江風伺候完這個飯局了,明天他們瑷珲市電熱聯産的項目,就可以扔到垃圾桶了。
但是讓服務員伺候局也不合适,不是飯店沒有這個服務,而是他們談論的事情的時候,可能會有些敏感,這不适合讓服務員在場聽着的。
那就剩下了副廳級的王副市長了,但畢竟是副廳級,這倒酒江風也不合适接啊,心安理得的讓人家副廳級幹部伺候局,這傳出去像什麽。
最後是劉副主任把自己的秘書叫了進來,也是省發改委一個處室的科長,來伺候局。
才算是解決了這個難題。
等酒倒好以後,杜立輝作爲在場的衆人裏邊級别最高的,又是請客的主人,肯定是要說兩句的,不過杜立輝也沒有長篇大論。
畢竟今天和劉副主任也好,和江風也好,都是,第一次見面,劉副主任是他們莊書記的關系,江風是劉副主任叫過來的,都是第一次見面,之前都不熟悉。
于是杜立輝簡單的說了兩句,大概的意思是,今天能請到劉副主任和江風過來,非常的高興,感謝劉副主任和江風兩人給他這個面子。
江風也和劉副主任兩人連連客氣着,端着酒杯一飲而盡。
然後是劉副主任端酒杯提了一杯,感謝杜立輝的款待之類的。
杜立輝和劉副主任兩人一人提了一杯以後,按理來說,就該王副市長,畢竟王副市長是正廳級,但是江風觀察了半天,王副市長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
飯局上提酒,不說不能停,但是節奏很重要,不能斷了,要保持好,吃吃菜,聊兩句,就要提一杯,喝一杯,不然的話,酒一斷,就容易冷場。
當然了,到了後半場,自由發揮的時候,那就無所謂了,但是一開始這個必須要要保持好的。
江風見王副市長沒有提酒的意思,隻能自己端起了酒杯。
“劉主任,杜市長,王市長。”
江風緩緩開口,這三個稱呼,其實按照級别應該是杜市長排在前邊,畢竟今天飯桌上就杜市長這麽一個正廳級的幹部,劉主任是副主任,副廳級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