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平看着房卡上标注的房間号,興奮地說到,他雖然知道梧桐賓館,卻從來沒在這裏住過,這次住不了,來看看也行。
“你不是說沒有豪華套間了嗎,别人能訂到,我就訂不到嗎?你們經理是死人嗎?怎麽還不來。”旁邊的王廠長聽到唐澤平的話,頓時不樂意了。
“不好意思,王先生,人家是之前預定好的,現在就是正常辦理入住,我們确實沒有剩餘的房間了。”前台也不知道經理怎麽現在還不過來,她都把王廠長的話轉達給經理了。
“我比他們先來,就要先給我安排。”王廠長想要耍無賴了,一邊對前台說着,一邊伸手拿走唐澤平手中的房卡。
好好的房卡拿在手裏還能被人搶走,唐澤平顯然沒有料到這個突發情況,愣了一下,才對着王廠長說道:“你幹什麽?幹嘛搶我的房卡,還給我。”
“我比你先來的,這房間當然歸我,你們再開一間就好了。房費我來出就好了,讓你們免費住一晚,然後這個豪華套間的錢還退給你們。”王廠長不在乎的說到,看到眼前的兩位老人,想來應該是來探親的外地人,雖然有點錢,但這是在自己的地盤。
“把房卡還給我們,我可以當做這件事沒有發生。”江風陰沉着臉對王廠長說道,他不想找麻煩,沒想到麻煩會主動找上自己。
“你說給你就給你,你算哪根蔥?”王廠長正準備教訓一下眼前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突然眼睛瞪大了不少,氣勢也弱了下來,“你是江縣長?你不是已經調走了嗎?”
“你不用管我是什麽人,拿了我的房卡就還給我,還是那句話,現在還我房卡,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江風這時候已經生氣了,但是考慮到還有老丈人在,實在不想多生事端。
這時候王廠長手裏拿着房卡,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心裏早已着急了起來。他要早知道這是江風開的房間,他自然不會上去搶奪。但現在房卡在自己手裏,直接把房卡還回去,等下又不好跟童書記交代。
看着眼前低調的江風,身邊沒有夏縣的人陪同,隻有兩個老年人,估計是來探親的吧。看着眼前這個已經被調走的縣長,想想自己背後還有縣委副書記,說不定還真有機會商量一下。
“怪我眼拙,對不起江縣長,你這個房卡是給兩位老年人開的吧,能不能讓兩位老人換個房間,把這房間讓給我。”
王廠長接着又小聲的對着江風說道:“江縣長,這個房間也不是我住,是給童書記住,就這兩個長輩委屈一下,大家都好看,你說行不行。”
王廠長沒有自大到認爲江風會給自己面子,他是看到江風這麽低調的來城關鄉,身邊也沒見到夏縣的領導陪同。
看來江風被調走後應該混的不怎麽樣吧,不然不會來了夏縣都沒有之前的老同事招待,還要親自在這等人。
童書記作爲夏縣的縣委書記,江風應該會給這個面子吧。說不定江風聽到是給童書記房間,正樂意呢。
“看來你是給臉不要臉了。”江風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王廠長是覺得自己離開夏縣是失勢了,都敢拿童得明來壓自己了。
“江縣長不要說話那麽難聽,咱有什麽都好商量,童書記現在也在這吃飯呢,要不咱們去包廂,我親自倒酒向你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