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鵬點點頭:“這個事情我知道,白天開會的時候,龍湖區的馮書記來了一趟市政府,請的江風,但他們吃飯總有吃完的時候,能用多長時間,你不會等一等嗎?連這點耐心都沒有?”
方雲鵬有些不高興,他當初爲了等着見一個領導,那下班就去,連續等了三天的時間,當時正好是一個冬天,每天都等到很晚,天氣很冷,後來才見到了那個領導。
而且這個隻是他過去幾十年仕途中的一個縮影而已,類似這樣的事情還很多,做事情就是要有耐心的。
方曉軍搖搖頭:“叔,這個事情您還真的冤枉我了,我還跟到了他們吃飯的飯店,就是在等着,想要等到他們飯局結束以後,見江處一面,或者邀請江處再去坐坐,喝點,聊聊天。”
“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等到九點多的時候,江風和馮毅恒兩人也沒有下來不說,關鍵是張市長也過來了。”
“嘭。”方雲鵬聞言手裏的茶杯,直接放在了桌上,臉上的神情也凝重了起來,張市長也過來了。
要是說馮毅恒和江風吃個飯,那是正常的,馮毅恒是青幹班的,江風也是青幹班的,這兩人是同學。
青幹班的同學是什麽人脈啊,他也就是沒有這樣的機會可以上青幹班,他要是有這樣的機會,也會維護好這些人脈關系的。
所以馮毅恒和江風吃頓飯,這是很正常的,但要說張市長大晚上的跑去找江風,那就不正常了。
江風和張市長兩人雖然說之前就認識,但卻不至于說能讓張市長大晚上的去找江風。
這裏邊張市長找江風一定是有事。
而張市長找江風有事,還能是什麽事情,聯想到張市長一直盯着自己,這張市長找江風什麽事情就可想而知了。
“你确定?”
“确定,叔,我親眼看見了張市長的車子,張市長也從車上下來。”
“他們待了多長時間?”
“最起碼一個半小時。”方曉軍說道。
方雲鵬眯了眯眼睛,忍不住說道:“一個半小時,這待的時間不短啊。”
方曉軍點點頭:“是啊,時間不短,也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麽,江風和馮毅恒兩人就談了三個多小時,這再加上張市長待的時間,将近五個小時,這不知道他們在密謀些什麽呢!”
方雲鵬瞪了方曉軍一眼:“好好說話,别亂說,什麽叫密謀,注意點,讓人聽見了像什麽。”
“叔,這不是在家裏嘛,在家裏也要注意,從小節做起明白嗎?”
方雲鵬半天沒有說話,心裏在沉思着,張市長和江風說了什麽,其實是可想而知的,但關鍵是江風那邊是什麽想法。
江風要是和張市長他們談妥了,那以後他們就難了,省裏那邊有江風盯着,省發改委這邊還負責溝通協調項目,市裏這邊再有張市長和馮毅恒,雙方配合起來的話,那這個項目也就不用做了。
尤其是這雙方要是故意爲難自己的話,那這個項目還不如現在就停工好了。
不過他考慮,雙方肯定都是顧全大局的人,這一點不管是江風還是張市長,他都算是熟悉,也了解的。
哪怕是張市長,他和張市長之間有工作上的矛盾和政治鬥争,但他相信,這個矛盾還是在一定範疇之内的,不會說因爲有這個矛盾在,張市長就不擇手段。
江風那邊也是一樣的,江風的人品也能信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