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鵬說着,江風笑了,别說,當初他還真的有可能去國營企業來着,當初要是去京城,上國營企業的話,說不定還真的能夠當國營企業的一把手。
可能說不定當初就直接提副廳級了,這并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畢竟這個國營企業裏邊的副廳級,和地方上的副廳級是不能比的。
雙方的含金量根本就不一樣。
地方上的副廳級和國營的副廳級,那相差太遠,在地方上,江風想要提副廳級,那資曆方面就還差很多,但要是在國營企業裏邊,江風是從縣長的位置上下來的,這要是想提一下,那就是非常簡單的事情了。
“方市長,過獎了,哪有的事情,這地方發展是地方發展,做生意是做生意,這完全是兩碼事,地方發展可以不計較盈虧,因爲肉爛了在鍋裏。”
“地方上可能不賺錢,但是居民的收入可能提高了,這項目也算是成功的。”
“可要是像方總這樣做生意的話,那就不能這樣了,做生意追求的就是利益,因爲隻有有利益,企業才能生存的下來,企業要是沒有沒有利潤,那企業立馬就要倒閉,所以這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江風說着,方雲鵬笑着說道:“話是這樣說,但小生意可以追求利潤,但是大生意就要講究戰略了,和投資地方一樣,可能沒有利潤,但有其他的地方就行。”
“就像是我們化技改的項目,短期看好像沒有什麽效果,但是從長期來看,這肯定是有利的,而且對于我們古留市來說,也是一個重大的産業升級……”
方雲鵬說着,轉頭看向了江風問道:“江處,對于我們古留市的項目,你是怎麽想的?”
“什麽怎麽想的?”江風不明所以地問道。
“就是從内心來說,江處你是支持的,還是帶有一定疑慮?”方雲鵬開口試探道。
至于說昨天晚上,張市長、馮毅恒兩人和江風說了什麽,方雲鵬肯定是不能問的,問了江風也不會說的。
而且這個問題,本身也不需要問的,方雲鵬都能猜測到張市長和馮毅恒兩人與江風說了什麽,張市長、馮毅恒兩人的目的是什麽。
但這一切都不重要,因爲張市長和馮毅恒兩人就是有再多的想法,那都不重要,因爲張市長和馮毅恒兩人現在根本就插不上手,最起碼在古留市這邊插不上手。
這是自己的項目,他們倆就是再有想法,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搶自己的項目,那就壞了規矩了。
唯獨一點,他們可以從江風這邊下手,或者說可以從省發改委這邊下手,江風要是配合他們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問江風,張市長、馮毅恒兩人和江風說什麽了,隻需要知道,江風對這個項目的态度就行了。
“方市長,要說這個事情,我和省發改委我們的态度都是非常明确的,不然的話,也不會把古留市的項目當成重點工程彙報到省裏。”
江風首先說了一句政治正确的話,但江風的話還沒有說完,方雲鵬就打斷了江風的話。
“江處長,我說了,我不是想問省發改委的想法,你看今天咱們之間也沒有外人,我也不是要打聽什麽私密的事情,這我們古留市的化技改項目,想要順利的進行,肯定是少不了江處你的支持。”
“化技改項目想要順利進行,咱們雙方能不能精誠合作,是最重要的……”
“所以今天晚上我想要和江處進行一次深入的溝通,想要看看江處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方雲鵬看着江風認真的說道。
江風微微愣神以後,看着方雲鵬說道:“方市長,這重要嗎?”
方雲鵬笑着搖搖頭,放下手裏的酒杯,看着江風也一字一句的說道:“難道不重要嗎?”
江風沒有再說話了,點上一根煙,方雲鵬轉頭看了方曉軍一眼:“小軍,你出去讓服務員上壺茶水來。”
方曉軍點點頭,他心裏明白,這是叔叔想要支開自己,他就不明白了,這算是什麽私密的話題嗎?還需要支開自己,這不是扯淡嘛?
可叔叔方雲鵬說了,他又不能不聽,隻能不情願的起身朝着包廂外邊走去。
江風看着這一幕,有些無奈,他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要考慮一下,這件事應該怎麽開口說而已,真沒有不讓方曉軍聽的意思,畢竟這也不算是什麽秘密的事情。
不過既然這樣了,他還是等到方曉軍離開以後,才看着方雲鵬緩緩開口說道。
“是這樣的方市長,要是從我個人内心來說,首先一點,那就是古留市的産業升級項目,它一定是一件好事,一定是一件對全省的産業發展,都有帶動作用的事情,是符合全省戰略發展規劃的,不然的話,我們不會把項目給提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