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看過去,顯得一片灰蒙蒙的,看着都讓人感覺心裏有些沉重。
車上的衆人也停下了交流,安靜了下來,沉默了一會以後,江風主動開口說道:“張主任,這到你們瑷珲市了,該給我們介紹一下了吧,我雖然說是第二次來咱們瑷珲市了,但是對瑷珲市的了解,肯定不如張主任熟悉……”
張其民連忙笑着點頭,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裏既有東道主的熱情,又帶着幾分對家鄉的懇切,擡手示意大家往窗外看,緩緩開口:“江處,您太客氣了,咱們瑷珲這小地方,不大,但每一寸土地都有故事,您第二次來,肯定沒來得及細細逛,今天我就給您和各位領導、李記者好好說道說道。”
張其民目光掃過窗外灰蒙蒙的天際,語氣稍緩,又帶着幾分歉意:“您看這天氣,實在對不住各位,主要是咱們熱電聯産項目還沒上馬,市區不管是單位還是老百姓,冬天都得靠自己燒鍋爐取暖,家家戶戶的煙囪一冒煙,整個城市就難免灰蒙蒙的,等項目一落地,集中供暖了,這空氣肯定能清亮不少,到時候您再來,保準是另一番模樣。當然了,這還要感謝江處長和各位領導的支持。”
江風聞言笑着擺擺手,示意張其民不要太客氣。
車子還在路上緩緩行駛,張其民擡手朝左側玻璃外邊指去:“江處,各位領導,那片青磚灰瓦、氣勢莊重的建築群,就是咱們瑷珲的标志性建築——瑷珲曆史陳列館,始建于1975年,2002年新館落成,2008年開始免費對外開放……”
“館裏藏着八千多件文物,還有不少場景複原,能清清楚楚看到咱們瑷珲作爲邊境重鎮的百年變遷,江處您和各位領導記者朋友們要是有時間,忙完工作可以進去看看。”
“陳列館後面,就是瑷珲新城遺址,現在能看到的殘垣斷壁,是當年瑷珲城的城牆遺存,而遺址裏最顯眼的,就是魁星閣——那座飛檐翹角、覆着綠琉璃瓦的樓閣,始建于清末,當年沙俄焚毀瑷珲城時,就它奇迹般地幸存了下來,後來幾經修繕,現在是咱們瑷珲城的象征,也是咱們瑷珲市這座邊境城市的獨特韻味。”
緊接着張其民又指向右側的街道:“您再看右邊這條主街,是咱們的薩布素街,也是市區最熱鬧的一條街,兩旁都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老建築,有老式的辦公樓、供銷社,還有咱們市裏的老電影院,雖然年頭久了,但都是咱們瑷珲人的回憶。
再往西邊走,有一片老街區,全是俄式木刻楞房子,紅松木砌牆,榫卯結構,不用一顆釘子,屋頂鋪着鐵皮,門窗四周還鑲着精緻的木刻花紋,是清末民初的時候,國外商人來這邊經商、居住留下的,暖和又幹爽,現在還有不少老百姓住着,算是咱們瑷珲獨有的邊境交融的風情。”
“那邊老街區裏,既能看到咱們東北的大炖鍋、粘豆包,也能看到俄式列巴、紅菜湯,不少老百姓還會說幾句簡單的俄語,平時和對岸的交流也多,這份特色,在咱們全省都是獨一份的。”
張其民說着又看向省台記者李曉月:“李記者,等忙完項目的采訪,我可以帶您去老街區逛逛,那些木刻楞房子拍出來特别有味道,還有魁星閣、陳列館,都是咱們瑷珲的寶貝,拍出來的素材肯定好看,也能讓更多人知道咱們瑷珲的曆史和特色。”
李曉月笑着點頭:“好啊,張主任,聽您介紹,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拍一拍那些木刻楞房子和魁星閣了,肯定特别出片。”
張其民連忙笑着應道:“歡迎歡迎,都包在我身上,等忙完工作,一定帶各位好好感受感受咱們瑷珲的魅力。”
張其民一路介紹着,很快,車子也穿過街道,來到了瑷珲市這邊給安排好的賓館,這一次瑷珲市這邊給安排的賓館是瑷珲大飯店。
整個飯店的建設也非常的有瑷珲市的特色,帶着非常鮮明的俄式建築的風格,當然了,剛才張其民的介紹也非常的誇張。
說是瑷珲市是獨一份,那肯定不是的,整個北江省因爲和對面接壤的原因,整個省份,哪怕是松北市都帶着這樣的風格。
當然了,瑷珲市這邊更加明顯一點就是了。
車子在門口都沒有停留,門口的保安遠遠的看見車子,就趕緊出來開門敬禮了。
這瑷珲大飯店,是瑷珲市這邊舉行一些重要的政務活動的,市裏有時候有什麽重要的會議啊,一些重要活動之類的,都是在這裏的,所以這裏的保安對于市裏的車牌之類的,都非常的熟悉。
這市裏的二号車打頭,那肯定是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在車子經過的時候,保安還保持着敬禮的姿勢,車子進入停車場的時候,江風觀察了一下,這停車場裏邊已經停着不少挂着省城車牌号的車子了,有的是商務車,還有考斯特,也有奧迪車。
看來省裏的不少部門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