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穿越者的福利
秦铮帶着秦瓊,拎着那一箱子銀子和銀票。
已經回到了秦府内。
一進府内,秦瓊就忍不住開口了。
“铮哥,咱們剛才……爲啥不直接答應柳世昌啊?”
“我看他那樣子,都快吓破膽了。”
“先幫他把黑風寨那夥人解決了,他還能賴了咱們的賬不成?”
秦瓊雖然也覺得五千兩有些多。
但畢竟人命關天,而且柳世昌那副德行,他也看不太上。
可秦铮的做法,在他看來,多少有些不近人情。
秦铮将手中的箱子随手放在桌上。
他給自己倒了杯涼茶,才看向秦瓊。
“栓子啊,你還是太老實了。”
秦铮想了想,覺得有些事情。
也該慢慢讓秦瓊這些跟着自己的人明白了。
畢竟,他以後要做的事情還很多。
手底下沒幾個能獨當一面的心腹可不行。
“你以爲柳世昌那種人,是知恩圖報的主兒?”
“我跟你說,這種人,就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你現在要是輕易答應了他,幫他解決了麻煩,他嘴上或許會說幾句感謝的話,但心裏指不定怎麽罵我們趁火打劫呢!”
“你信不信,事後他給銀子的時候,絕對會哭窮叫苦,能拖就拖,能少給就少給。”
“甚至等風頭過去了,他還會覺得是我們訛了他,說不定還會想辦法找回場子。”
秦瓊聽了秦铮這番話。
一張臉糾結得跟苦瓜似的,嘴巴張了張,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
他确實沒想過自家老爺會跟他掰扯這麽多道理。
以往他要是多問一句,秦铮不是嫌他聒噪讓他滾蛋。
就是直接一巴掌呼過來,罵他榆木腦袋。
今天這待遇,着實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秦铮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眉毛擰成麻花的模樣,嗤笑一聲。
“行了,你也别在這兒瞎琢磨了,就你那腦仁兒,再想也想不出個花來。”
“回去好好睡一覺,養足了精神,明天跟我一起去後山,有活兒給你幹。”
“啊?哦,好嘞,老爺!”
秦瓊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哈腰。
他生怕秦铮再追問他聽懂了多少。
老爺剛才那番話,他聽着是熱鬧,可要讓他說說自己的見解。
那真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滾蛋吧。”
秦铮擺了擺手,看着秦瓊幾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書房。
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小子,忠心是夠忠心,就是腦子有時候不太靈光。
看來以後還得慢慢調 教。
等秦瓊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院子裏。
秦铮的目光才重新落回桌上那隻不算太大的木箱上。
箱子蓋敞開着,裏面是碼放整齊的五十錠銀元寶,每個十兩,共計五百兩。
秦铮伸出手,輕輕撫過冰涼的銀錠,又拈起那張銀票,在指尖掂了掂。随即,雙手抱起了那隻沉甸甸的箱子,朝着堂屋走去。
堂屋裏,燈火搖曳。
芸娘正坐在桌邊,顯然是在等他。
聽到腳步聲,她立刻擡起頭。
見秦铮抱着一個不小的箱子進來,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
“夫君,你這是……”
芸娘迎了上來,目光好奇地打量着秦铮懷裏的木箱。
秦铮臉上堆滿了笑意,徑直走到芸娘身邊。
将箱子放在了桌上。
“嘿嘿。”
“當然是給你家夫君我撐腰的底氣了!”
說着,一把掀開了箱子蓋。
“嘩啦——”
雖然沒有金光萬丈那麽誇張。
但箱子裏那滿滿一箱白花花的銀子。
以及壓在銀錠上那張面額巨大的銀票,還是瞬間晃花了芸娘的眼。
“這……這是?”
芸娘的呼吸猛地一滞。
自從秦铮“病好”之後,家裏的開銷就像流水一樣往外淌。
後山的一切,哪一樣不需要銀子?
雖然秦铮從未讓她爲錢的事情操心過,總是說他有辦法,但芸娘作爲這個家的主母。
一直以來都掌管着家中的錢糧用度。
眼看着庫房裏的銀子一天天減少,她嘴上雖然沒說什麽,怕給秦铮添堵。
可心裏那份焦慮,日夜紮在心頭,讓她寝食難安。
然而此刻,當這滿滿一箱銀子和那張千兩銀票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她面前時。
芸娘隻覺得眼前一陣眩暈,那根一直紮在她心頭的刺。
仿佛在這一瞬間,被硬生生拔了出來。
連帶着那些日夜纏繞的憂慮和不安,也一并煙消雲散。
“夫君,這是怎麽來的?”
對于芸娘來說,秦铮自然不會有任何隐瞞。
将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對方後。
芸娘卻有些擔憂的看着秦铮。
“能行嗎?那群土匪可都是窮兇極惡之徒!”
秦铮卻毫不在意,讓對方不用擔心,自己會解決一切。
“傻娘子,你家夫君是那麽容易吃虧的人嗎?”
“一群烏合之衆罷了,翻不起什麽浪花,他們要是敢來,我讓他們有來無回!”
聽到這話,芸娘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麽,俏臉微微一紅。
從秦铮懷裏稍稍退開一些,一雙水眸帶着幾分羞澀,輕輕咬着下唇。
“夫君……”
她緩緩褪去身上的薄紗外衫。
露出裏面藕荷色的貼身小衣。
“你前天晚上……爲什麽一直讓我喊爸爸?”
“那……那是什麽意思啊?”
秦铮一聽這話,原本還帶着幾分正經的表情瞬間垮掉。
眼睛裏冒出狼一樣的綠光,嘿嘿一笑。
“嘿嘿,我的好夫人,想知道是什麽意思?”
他伸出手,一把将芸娘重新攬入懷中。
湊到她耳邊,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等下,夫君我就仔仔細細地告訴你,這爸爸究竟是什麽意思。”
……
一夜旖 旎,自是不必細說。
天剛蒙蒙亮,秦铮便神清氣爽地起了床。
反觀芸娘,昨夜被他折騰得夠嗆。
此刻正蜷在錦被中睡得香甜。
秦铮俯身在她額上輕輕一吻。
說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
按理說,隻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可自己這段時間以來,非但沒有絲毫疲憊。
反而每日都精力充沛,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
“難不成是穿越者的福利?”
秦铮摸了摸下巴,有些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将這不着邊際的想法甩出了腦海。
穿戴整齊後,秦铮推開房門,來到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