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生日是不可能安安穩穩過生日的,璃水鎮那邊的事兒都處理不完,挪德卡萊這邊也有個大麻煩不知道跑哪去了,以及銀月之庭裏還有位正在被世界排斥導緻越來越虛弱的月神……
在塵歌壺裏,一邊挖着蛋糕一邊分神處理工作,同時還要給虛空終端那些給她祝賀生辰的人一一回複,珩淞在熒、留雲以及歸終眼中表現出的狀态就是吃着吃着突然發起呆來了。
“嗨?”熒用手在珩淞眼前晃晃,“魂兒還在嗎?”
珩淞:“……”
正當熒準備用手指戳戳珩淞的臉時,珩淞的眼珠轉了轉,鎖定住了熒即将作惡的那根手指,“别鬧,忙着呢。”
熒:“哦,忙什麽呢?”
珩淞:“遠程處理工作,回複消息,還得防着你倆給我畫個大花臉出去丢人。”
歸終捂嘴:“噗——”
聽到聲音,珩淞的目光移到歸終身上,“别笑,我說的『你倆』包括了你,從前這種事兒你也沒少幹。”
歸終立馬心虛地改成握拳輕咳,“咳,這麽久了你還記着呢?”
剛去洗了盤水果的留雲将盤子放到珩淞面前,“别太勞累,生辰應該高高興興地過才是。”
“嗯,謝謝。”珩淞沒拂留雲面子,意思意思拿了顆果子咬兩口就繼續發呆處理公務了。
“總覺得折劍這狀态不太好啊……诶留雲你說,會不會是折劍之前說的丢了點人性的影響?”
留雲聽完也不由得思索起來,歸終的話不無道理,之前旅行者把這個消息告訴她們,她們就很是擔心,現在來到挪德卡萊親眼見到折劍,的确覺得折劍的性情好像變了些許。
歸終撐着頭,手指在珩淞的手上戳啊戳,“折劍啊折劍,你怎麽總是這麽多災多難的呢?”
問旅行者怎麽回事,旅行者說不知道;見到折劍本人了,折劍更是一字不提。
“我的倒黴體質,你又不是不知道。”
發呆的人突然開口,讓歸終立馬坐直了,“所以到底是什麽情況?能倒黴到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丢了?”
留雲也坐下了,“遇到什麽問題跟我們說,哪怕沒辦法幫你解決,至少也不會讓我們因爲不知道而各種猜測,提心吊膽。”
“沒什麽,純倒黴。”珩淞敷衍了兩句,“天空島針對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給我各種設限制,偶爾辦事兒走點捷徑,稍微極端了一點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這次随機選中了人性罷了,算是正常現象,不用擔心。”
不能直說是複活歸終和赫彌那斯的代價,那就幹脆把鍋甩給天空島吧,反正天空島離提瓦特遠,鍋甩上去旁人也看不到,沒法求證。
看兩人不信的樣子,珩淞又補充了兩句,“以前也不是沒有這種情況,我從前那脾氣時不時暴躁的樣子,根源就是如此。”
這話也不能說不對,因爲她當初的暴脾氣确實跟人性的缺失有些關系,雖然不是完全一樣的情況,但不妨礙她拿這一點來忽悠她這些好閨蜜們。
半真半假的說話方式也算是她的風格了,就算留雲有疑慮也不會猜到她在哪一半撒了謊的,更何況她這次說的大部分都是真的,隻是隐瞞了些具體情況罷了。
“真的嗎?”歸終說完,目光朝旁邊安安靜靜坐着吃蛋糕的熒身上瞟。
熒:“……”
感受到來自歸終以及留雲借風真君帶着詢問的目光,熒眨了眨眼睛,“真的。放心吧,沒什麽大事的。”
總不能跟歸終姐姐說珩淞現在這樣子有她一份鍋吧,那歸終姐姐得愧疚成什麽樣子?
等等,鍋巴?
呃,她還真是被珩淞的冷笑話病毒傳染了,都不自覺聯想到冷笑話上了。
晃了晃腦袋,把冷笑話扔出腦子,熒就繼續安安靜靜吃蛋糕了。
“不好了!”帶理水和削月出去轉轉熟悉環境,順道消食的派蒙急匆匆殺進塵歌壺,找到還坐在竹林小屋外吃蛋糕的幾人,“那夏鎮附近的采石場出現了很嚴重的狂獵現象!時玉和仙鳥二号還有仙鹿都在那邊守着,免得突然出現魔物傷人,你們也快去看看吧!”
珩淞:“……”
咔哒——挖蛋糕的一次性勺子被珩淞咬碎了。
另外三人齊齊看向還有些神情呆滞的珩淞,連派蒙都有些沒搞清楚情況,疑惑看向珩淞,“怎,怎麽了?”
“沒什麽,剛剛碎掉的不是一次性塑料勺子。”回答派蒙的人是熒,她看着珩淞的目光中帶了幾分同情,“而是某人在原來的工作還沒忙完,聽到又來新工作後估計都碎成渣了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