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會又和他好了的姜澄,謝淮恍惚一瞬。
“你一點都沒變。”
“嗯?什麽?”姜澄不解擡眼看向謝淮。
“那會謝漾早産,呼吸又輕又弱,你大半夜揪着我的頭發就哭,跟我在那喊說你寶寶沒有呼吸了!”
姜澄不記得這些了,雖然被謝淮以一種似乎帶點調侃的語氣說出來,她還是好奇地追問。
“我被你吓個半死!那會還真的探不出來有沒有呼吸了!”謝淮沒好氣地說,新手爸爸也有窘迫的時候。
“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就把醫生喊過來,人家把我們當白癡看!說這小胸脯不還是一起一伏的嗎!”
謝淮選擇性忽略講述某個新手爸爸是流着淚去喊的醫生。
從那以後,他們倆晚上醒過來,就會隔着力道把頭伏在謝小羊胸膛上感受有沒有起伏。
姜澄聽完謝淮寥寥幾句幹巴巴的描述,腦海裏卻能想象出他們這對新手父母手忙腳亂鬧笑話的樣子。
可是,這樣也好幸福啊!
姜澄突然把頭貼近謝淮胸口,耳畔是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和謝小羊的頻率和幅度都不同,但同樣都有讓她安心的力量。
謝淮很享受自家媳婦今天這樣自然的親昵動作,伸出手攬住她柔韌的腰肢,一手撫上她順滑的發絲。
兩人如同共生的藤曼交錯糾纏久久互相貼附着。
姜澄倏地漲紅了臉從謝淮懷裏彈出來,連連往後蛄蛹了好幾下,她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顫抖地指着謝淮。
咬牙切齒地控訴謝淮:“你不要臉!”
姜澄白皙的皮膚在晦暗不明的光線中更顯出了對比的瑩白,眉心的皺結讓人想要不顧一切爲她撫平,美麗的唇瓣此刻被一派貝齒惱怒地咬着,漂亮的人嗔怒也别有一番風情。
謝淮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眼神迷離地盯緊了姜澄,手上動作很快地抓過姜澄的手,俯身動作很快地在上面印下一個吻。
姜澄很感覺到手上傳來的真實的濕潤,她呆愣地松開要緊的唇瓣,對上謝淮忽明忽滅閃爍的眸光,仿佛一隻從水裏爬上來勾人的豔鬼。
誰說男人不會勾人?
謝淮顯然就深谙其道,他一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定在姜澄此刻通粉的臉蛋上,色氣森森的欲望全然披露,不加掩飾。
姜澄捂住自己的臉,“喂!你注意影響啊,小羊還在呢!”
雖然她不忌諱承認自己也有欲望,但是!這就這麽點地方,去哪都不合适吧!她隐隐期待他打消念頭,心裏一個萌動的聲音被她悄然堅決壓下了。
謝淮聽出她話音裏的松動,和眼神裏不再恐懼緊張的變化,心裏已經是很滿足她的進步了。
隻是好不容易有了近在咫尺可嘗的甜頭,曠久的男人自然不會放過。
……
“好了沒?!很久了!”姜澄背對着謝淮,白玉一樣的耳垂此時像挂上血滴。
謝淮粗喘一聲,低沉暗啞的聲音傳來,“我讓你配合,你不聽我的,當然久了。”
姜澄欲哭無淚,他是人啊?!
那些破廉恥的話她哪裏說得出口。
他手上揉揉捏捏在她全身遊走了個遍,便宜一點都沒少占!
這會居然還敢倒打一耙說她不配合!
謝淮爽得不行了,但是他就是故意不如姜澄的意。
此時又像吸血鬼一樣舔舐她細嫩的脖頸,嗅嗅聞聞的,好像要把她這個人嘗個遍才肯停手。
姜澄聽着謝淮埋在她頸側的呼吸喘聲,抹了把臉,男人叫春也很要命啊!
謝淮磨磨蹭蹭的不知道折騰了多久,直到他突然停下動作把姜澄翻了個身,面對着他被死死地摁在懷裏,滿頭滿臉地親親。
姜澄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被一個熱情的獅子圈在懷裏親個不停!
再後來就是姜澄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第二天她一睜眼,原本整個人趴在謝淮身上蛙泳的謝小羊小朋友驚喜地轉臉,“媽媽,你睡醒覺覺啦!”
謝淮原本抓着謝小羊一隻作亂的小爪子慢慢松開,也側頭朝姜澄的方向看去。
姜澄迷瞪着眼,眼神還不太清明,臉上壓着枕巾褶皺的痕迹,讓她出塵的容顔增添了幾分真實的生活氣息,她含糊應了一聲。
謝淮眉眼舒展地看着慢慢清醒的姜澄,嘴角始終勾着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狗男人餍足的意味十足。
不然他也不能和一大清早小山壓頂一樣趴在他身上戳他起來玩的謝小羊相處得這麽和諧,甚至都沒有把非要在他爹身上趴着說悄悄話的小崽子扔下去。
謝小羊已經擺動着靈活的身軀頂着厚重的被子從謝淮身上翻滾下來,而後一直滾到姜澄身側,伸出自己的小胳膊圈抱住姜澄。
“媽媽呀~”他小奶音拉得長長的。
姜澄閉着眼彎唇輕笑,睜開眼就是她的小可愛放大的軟白臉蛋,“嗯?我的寶寶,早上好!”
謝小羊嘻嘻笑了笑了兩聲,“媽媽也早上好呀!”他把自己的小臉貼到姜澄手臂上來回蹭蹭,一頭柔順的小短發立刻炸起來。
姜澄好笑地托住他的小臉蛋,仔細地看了看上面的痂,被他剛剛這麽一蹭又掉了幾塊,露出内裏比旁邊的皮膚粉白一些的顔色。
她摸了摸謝小羊的小臉,“小羊臉上的疤都快掉了,這個時候癢不癢啊?癢也忍着不要抓好嗎,可以告訴媽媽給你吹一吹!”
謝小羊呲着一排小白牙搖搖頭,“不癢癢噢!”
姜澄想起昨天教訓姜海潮的事情,眼睛亮亮地和謝小羊分享:“媽媽昨天去給小羊報仇了噢!那個害我們小羊受傷的壞家夥,媽媽打他了!”
謝小羊圓溜溜的眼睛瞪大了,他拍拍手掌,很配合地歡呼,“媽媽你好厲害呀!”
他又舉起自己面團似的小拳頭在姜澄面前揮了揮,“媽媽你爲什麽不帶我去打他啊!”
說着他還比了個手槍的手勢,“砰砰!”謝小羊自己配音,“我拿槍槍打他痛痛!”
姜澄摟住他的小身子,被他的小行爲逗得開懷。
這個小家夥還以爲姜澄說的壞人是追他和蘇若淳的人呢,不過姜澄也不打算和他說太多那些陰暗的東西,她的小孩隻要健康快樂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