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對上謝淮的眼,有些猶豫要不要把他們要去做的事情告訴祝康他們。
謝小羊卻是搖頭晃腦地拒絕了,“不行哦!我等一下子要和爸爸媽媽去醫院看那個壞外婆的啊!”
祝康驚愕一瞬,差點還以爲自己是那個壞外婆了,猛然反應過來謝小羊說的應該是她們調查到的那個叫宋美英的女人。
那個不敢直面自己的痛點,卻把所有的惡意和憤恨都加注在她無辜女兒身上,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壞姜澄的幸福的蛇蠍婦人!
祝康和江愛生對視一眼,眼中怒火熊熊燃起。
江愛生拍着祝康的肩膀,貼心愛撫她躁動的情緒,轉頭問起謝淮:“那你們去哪裏是打算?”
姜澄沒有預想到事情會在謝小羊無知無覺說漏嘴間暴露出來,但也隻是一瞬間的無奈好笑。
反倒是謝淮心中早早有了決斷,他把姜澄的手拉過來放到自己的掌心,附耳過來“叫上他們豈不是更刺激了。”
祝康和江愛生看着這對年輕小夫妻面對他們神神秘秘的樣子,心中湧現幾分好奇。
謝淮坦然回答出是他想出來離開之前去刺激刺激那個女人的想法,并且已經打算去實踐了。
沒想到祝康一聽就來了興緻,“那我們一起啊!還有什麽比我們跟着一起出現更有說服力的呢!哼!眼紅不死她!氣不死她我就不信了!”
江愛生眼底也聚起濃濃的興味,他最近還在想要怎麽給他的寶貝女兒清算這個人的爛賬呢!
雖然在他看來,這樣小小的精神刺激還是太便宜她了。
但是她讓自己的女兒飽受了這麽多年的冷眼和不平,心靈的折磨當然要和肉體的雙管齊下啊!
他擡起眼眸,誠懇地望向姜澄,“對,我們也應該跟上去一起的。這種人不到黃河心不死,就是要當面擊碎她抱有幻想的任何退路!”
姜澄一想也是,再也沒有比這更強的說服力了,就這樣親自來到她面前,打破她自欺欺人的任何一點可能性才好!
于是她輕點頭答應下來了,一行人就這樣壯大了隊伍準備出發了。
祝康抓着就要換下大衣的姜澄,“不用脫下來了,你穿這身不知道有多好看!這些衣服來之前我都找人洗過了,不用擔心。”
姜澄一聽她安排的這麽仔細,也就順應她的意思來了。
祝康心裏美滋滋地想,她就是要讓她的女兒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讓她看看她女兒本來應該過的就是怎樣萬衆矚目的生活。
她從一個重手的包裹裏又拿出來一個盒子,歡天喜地地來到姜澄跟前。
“都穿的這麽好看了,不帶點首飾說不過去了吧?”她打開盒子,裏面流光溢彩的項鏈、耳環、手鏈、手镯按照各色各系分門别類地擺放好了。
哪個女孩子會不喜歡這些漂亮的物件?
姜澄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祝康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喜歡。
她比她還要小的時候就天天和這些珠寶首飾打交道了,到現在也不覺得膩,這就是她的魅力所在!
可是隻要一想到,她家就是做珠寶首飾生意的,雖然生意做的不算大,但是這麽多年來的名望卻是極好的!
可她的女兒這麽多年以來卻沒有一件像樣的首飾,她心裏就針紮一樣細細密密地疼起來了。
她深呼吸強行把那股子不甘的心酸心疼壓了下去,把珠寶盒子直接塞到姜澄手裏,任她挑選自己喜歡的戴上。
姜澄手上猝不及防多了一件沉甸甸的盒子,謝小羊也追着閃光湊過小腦袋來看。
“好多亮亮噢!”他紅潤潤的小嘴巴都張圓了。
祝康笑眯眯地,“小羊也喜歡嗎?這些都是現場買的,等回去安頓好了,外婆給你和媽媽專門定做!”
她說得豪氣萬丈的,對她抛在腦後已久的珠寶設計又重新燃起了興趣。
她還讓謝小羊直接上手把玩他喜歡的,謝小羊嘿嘿嘿笑着抓起一個閃着五彩斑斓光束的項鏈。
這種多姿多彩的還是比較得他的心意啦,“媽媽你喜歡這個嗎?”
謝淮也站在姜澄身邊,仔細地觀察姜澄在哪類的珠寶上停留的目光比較久,暗下決心:他也要給自己媳婦定專門的珠寶。
姜澄确實很喜歡這些閃亮的首飾,但是一時之間面對這樣沉甸甸的心意,她覺得有些燙手。
“這個也好。”她回謝小羊,看着他倒是愛不釋手地抓在手裏認真欣賞上頭折射的耀眼火彩。
“沒有喜歡的麽?”江愛生看她看了這麽久,手上卻一點動作也沒有,疑心難道是閨女不喜歡這裏頭的款式?
姜澄費勁壓下眼底的濕意,抿唇笑道,“挑花眼了,不知道哪個好了。”
祝康爽朗一笑,抱起謝小羊直接在她身旁坐下,“那今天就讓媽來給你挑吧!”
姜澄點頭說好,正輪到祝女士上手挑選,她也猶豫了挺久。
總是覺得這個那個的配她寶貝女兒都差了點!
謝淮的手從姜澄一側的手臂擦過,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起一條顆顆勻稱、光澤柔和清新的粉珍珠項鏈。
“我看這就挺好的。”
姜澄眼睛亮了亮,回頭對上謝淮的俊臉,笑意盎然。
祝康從自己的糾結中回神,對謝淮的選擇也是有些驚喜,“這倒是,穿得還是素了些,配這個珍珠的就正正好!”
謝淮征詢姜澄的意見,“你想戴這個嗎?還是戴别的也行!”
姜澄正高興不用面對着琳琅滿目的珠寶做艱難的選擇呢!連連點頭答應下來,:“就戴這個吧。”
謝小羊看他媽媽選了他爸爸給挑的,有點兒不服氣,扁着嘴過來觀摩這個珍珠項鏈哪裏比他的發光項鏈好了!
謝淮琢磨着打開了項鏈的卡扣,把它從姜澄脖子的前面繞到後面來,撩開姜澄随意披在後面的頭發,露出她一段白得炫目的脖頸,幾乎晃了謝淮的眼。
謝淮定了定神,才繼續着手上的動作。
祝康一拍手,“都這麽美了!披頭散發地怎麽能夠!我來給你編個頭發吧!”
謝淮自覺地讓出姜澄身後的位置,走到姜澄的前面來了。
粉珍珠就在她的頸下靜靜地趴伏着,再晶瑩的光澤也還是半分也敵不過他媳婦柔美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