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确定江晚肚子裏的孩子能不能出生,但是大家這會兒還是很高興,臉上洋溢着喜悅,把江晚當成了一個易碎品,不敢讓她有任何勞累,江晚不過是想抱一抱辰兒,都被攔着不讓。
“娘娘,如今您腹中的胎兒還未滿三個月,還未坐穩胎兒,要多加注意才是,太子殿下如今年紀尚小,不知輕重,若是不小心碰着了您的肚子,可就不好了。”見江晚想要抱辰兒,錦屏趕忙出聲阻止。
胎兒未滿三個月前本就比較容易發生小産,更何況嘉慶帝的體質特殊,懷上他孩子的女人肚子裏的孩子除了辰兒之外,全都小産掉了,故而如今江晚更應該注意才是。
“本宮不過是抱抱辰兒罷了,若是累了便把他放下,不會累着自己的,更不會傷了肚子裏的孩子。”見錦屏她們将自己當成了一個易碎品,這也不能碰那也不能碰,恨不得讓她躺在床上不下來,江晚隻覺得她們這是緊張過度了。
她沒有她們想象中的那麽脆弱,更況且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她吃了系統商城中兌換出來的生子丹所懷上的,比一般孩子都要健康,隻要不發生意外,不會輕易流産。
不過這其中内情,她并不能告訴她們。
“錦屏那丫頭說得對,娘娘如今可是雙身子的人了,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了,太子雖還小,但是踢起人來力道可不小,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還是要小心些才是。”就連龔嬷嬷,也很是贊成錦屏的話。
辰兒長得壯實,所以人雖小但力氣可不小,踢起人來,還是有些疼的,更何況他還隻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孩,更是不知道輕重。
辰兒聽不懂大人們說的話,隻知道自己母後不抱自己,急得他眼淚汪汪,委屈的沖着江晚伸手:“嗚,涼抱!”
小家夥吐字在同齡孩子中算是比較清晰的了,說的話大人們也基本都能聽得懂,就是有時候發音還不是特别标準,故而有時候将“娘”給說成了“涼”。
“皇後娘娘肚子裏有了小寶寶,現在可抱不了你,還是嬷嬷抱吧。”龔嬷嬷哄勸辰兒道。
江晚最是見不得孩子難過,故而見到辰兒這樣,當下便對龔嬷嬷她們說道:“隻要注意一些便不會有事,況且辰兒還這般小,力氣能有多大。”
她不想因爲有了另一個孩子,便忽略了對辰兒的關心,辰兒還這般小,離不開她這個娘親的關愛。
就在江晚正勸說龔嬷嬷她們,不要将她看得太脆弱,想要抱抱孩子時,嘉慶帝來了。
“這是怎麽了,朕的太子怎麽哭鼻子了?”嘉慶帝并沒有讓人進來通傳,而是直接進來了,他剛一進來就将視線落在了正委屈巴巴的辰兒身上。
“爹——”聽到熟悉的聲音,辰兒轉頭看向他,朝他喊道。
“參見陛下!”所有人見到嘉慶帝來了,紛紛朝他行禮。
在場除了江晚一個人不用向他行禮,因爲嘉慶帝免了江晚對他的行禮。
嘉慶帝微微颔首,示意大家免禮,随後來到龔嬷嬷面前,從她懷裏接過辰兒,詢問江晚道:“辰兒怎這是怎麽了?”
“他想讓臣妾抱他,臣妾沒抱,以爲臣妾不要他了,所以哭鼻子呢。”江晚解釋道。
“是不是你惹你母後生氣了,所以你母後不抱你?”嘉慶帝聞言,看向懷裏的小人兒輕聲詢問道。
辰兒委屈極了,他母後不抱他就算了,他父皇還來質問他。
好在江晚替辰兒給解釋了。
“辰兒是個乖孩子,怎會惹臣妾生氣,臣妾倒是想抱他,可龔嬷嬷她們攔着臣妾,不讓臣妾抱他。”
嘉慶帝聞言,心中充滿了疑惑,龔嬷嬷她們一向寵愛辰兒,怎麽不會舍得讓辰兒傷心,不讓江晚抱他。
當下,嘉慶帝便将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嬷嬷,爲何不讓皇後抱太子?”
龔嬷嬷面帶笑意道:“這個還是娘娘跟陛下說吧。”
嘉慶帝更加困惑了,見江晚身邊服侍的宮女們也都是面帶喜色,他看向江晚問道:“愛妃,這是爲何?”
江晚聞言,笑意盈盈的說道:“臣妾有孕了,龔嬷嬷她們怕辰兒不小心碰到臣妾的肚子,所以不讓臣妾抱他。”
聽到江晚的話,嘉慶帝頓時呆愣住,不敢置信的望着她,驚詫道:“莫不是朕錯了不成,你方才說什麽?你有孕了?”
也不怪嘉慶帝會驚訝,他有多難讓女人懷孕,他是知道的,故而沒想到江晚再一次懷孕了。
“陛下您沒聽錯,臣妾有孕了,如今肚子裏的孩子已經一個半月了。”江晚很理解他爲何會是這個反應,畢竟他不同于其他人。
旁的男子想要擁有子嗣極爲簡單,而他卻不同,他很難讓女子懷孕,就是懷上了,也無法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