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公主不願意承認,事情與你有關,那,本世子就隻能從你身邊的人下手。"A∶b】"風漓夜,你要做什麽?"楚傾歌想要站起來。無奈剛起來,就覺得一陣暈眩,人又軟軟坐了回去。風漓夜站在風中,冷冽的眸,透着嗜血的光芒。"那馬車,原本是你們的,也隻有你們有機會下手。""既然下手的人不是公主,那就一定是這兩個奴才。"他忽然一揮手."來人!""爺!"風肆立即上前。
風漓夜低頭,目光緩緩從楚傾歌慘白的臉上掃過。
仿佛,在欣賞她那張脆弱卻佯裝冷靜的臉,如何一點一點崩潰。"将這兩個奴才拿下,軍杖伺候!""風漓夜!"楚傾歌臉上的平靜,确實出現了裂痕。
她沒想到,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風漓夜竟然要屈打成招!風漓夜這會,卻連看都不願再看她一眼。
淡漠到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讓周圍的人,脊骨發涼∶"給我打,打到他們招人爲止!""世子爺..."風肆一陣爲難。
藍羽可是和大家曾經一起出生入死的人,那也便是大家的好兄弟!山頭上那一場生死之戰,到現在,他還曆曆在目!可如今,他要将重傷未愈的藍羽上軍杖?這真會要了他的命!更别說,那個嬌滴滴的小宮女,三杖下去,就該一命鳴呼了。"怎麽?你也想忤逆我?"佩漓夜的聲音,猶如寒箭,瞬間刺痛了風肆的心。"屬下不敢。"他追随世子爺十幾年,命就是世子爺的。他不敢忤逆!
世子爺讓他做什麽,他都隻會遵從!就算是要他的命,也—樣
風肆大掌一揮,士兵手裏的軍杖,立即落入他的手中。他轉身,看着藍羽∶"這軍杖,我親自來打!"這是他對這位曾一起戰鬥的兄弟,最後的尊重。與其讓他在别人手底下受辱,那不如,死在他的手下!藍羽已就跪在地上,咬着牙,不說話。沒有做過的事情,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承認。承認,就是丢了公主的臉!風肆拿着軍杖,走到他的面前。
巧兒雖然渾身都在顫抖,卻在看到藍羽視死如歸的臉之後,也用力捏緊拳頭,咬着牙。死就死吧。
這段日子,公主不再像從前那樣,動不動就對他們又打又罵。相反,公主對她很好,雖然偶爾也會責備,但卻像個親人一樣。公主甚至允許她以"我"自稱,還允許她偶爾調皮任性。她對現在的公主,又敬又愛。爲了公主,就算死,也無悔!
巧兒閉上眼,等着軍杖落在自己身上,等着,死!這兩個人,如此堅強,如此忠心。在場的人看到,無不動容。唯一不在意的,是世子爺!
"給我打!"聲令下,風肆和另一名侍衛手裏的軍杖,舉了起來。眼看,就要落下。
卻在這時候,楚傾歌淡漠的聲音,緩緩響起∶"我認了。"公主!"藍羽和巧兒同時回頭。
楚傾歌擡頭,看着站在自己眼前那道傲然不遜的身影,笑得有些慘淡。"我認罪,世子爺,我任憑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