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山詳細地說了一些楚東陵的情況，文丞相聽得很認真，龍淺也一樣。

「回皇城後我與雲天易見了一面，到現在爲止我了解的情況就隻有這麽多。」

「大家也知道太子殿下一向不喜言語，中了蠱毒之後更不會多說一個字。」

「他心裏有何計劃，我估計連聶無情都不能完全洞悉，更何況是其他人？」

龍淺突然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自己。

她眨巴了下眸，輕聲問道：「看我做什麽？」

「聽說你差點被太子殿下掐死？」丘山蹙了蹙眉。

「小淺淺，在場就你和太子相處最多，你有何發現？」文謙将文丞相扶起之後，也來到了桌子旁。

龍淺看了看兩人，搖搖頭：「不管你們相不相信，我真的不知道。」

「如同丘山所知，他看起來沒什麽不正常，但……」

想到那一夜，龍淺情不自禁摸了摸脖子。

她差點就死了，要不然他最後松開了她，估計不到幾秒鍾她就一命嗚呼了。

「别怕。」孤煞揉了揉她的腦袋。

龍淺擡頭對上他的目光，點點頭：「嗯。」

「或許他的情況比我們想象得還要糟糕。」丘山淺歎了一口氣，回頭看向被扶起來的文丞相。

文謙給文丞相倒了一杯茶，讓他依靠在床頭坐着。

文丞相喝了茶之後，抓着文謙的手：「我大概知道太子殿下中的是什麽蠱。」

「可你們知道這是誰給太子殿下下蠱了嗎？這可是我師父獨創的蠱術。」

龍淺聽聞，站起，舉步走了過去：「文伯父，您能确定？」

「八九成吧。」文丞相抿了抿唇，搖搖頭，「不能百分之一百肯定。」

「中了這種蠱的人，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受蠱毒影響，可一旦情緒波動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就因爲前期沒有太大的表現，中蠱者大多會放松警惕，沒有任何的抑制，蠱蟲便會肆意生長。」

龍淺咬着唇，在床尾坐了下來：「後期會……怎麽樣？」

很難想象楚東陵被蠱毒完全控制的畫面，他太強了，若他真的不受控制，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她也不想看到楚東陵受苦的模樣，娘親會心疼，她也會的。

「到了後期，那便是無藥可治了。」文丞相惋惜地歎了一口氣，擡頭，「太子殿下何時中的蠱？」

「這種蠱蟲進去人體之後有三個階段，初期十天内都沒有太多的表現，情緒波動除外。」

「中期三到五天，蠱蟲肆意，逐漸侵蝕人的意旨，情況會越來越嚴重，後期是絕對被控的狀态，無藥可救。」

「如此算起來，差不多要中期了。」丘山來到床邊，屈膝跪下，「文丞相，無論如何，您要想辦法救他。」

「小丘。」文丞相看着丘山，擺了擺手，「起來。」

文謙也跪了下來，牽上了文丞相的掌：「給太子殿下下蠱的人是當今皇後。」

文丞相聽聞，大吃一驚：「怎麽……可能？」

「真正的皇後當然不可能。」文謙輕輕拍了拍他的掌背，「皇後娘娘被換了，東宮裏的皇後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