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哲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眨巴了下。

“娘娘，你……怎麽突然說起這種事？”

“很突然嗎？”皇後抿唇一笑，卻忍不住咳了起來。

“娘娘。”楚小哲立即跪下了給她輕撫着心門的位置，“您先别說話，深呼吸！不能激動。”

“我沒事！”皇後握着她的手腕，“起來吧，我真的沒事。”

楚小哲見她不再喘，才安心地坐回到床上。

皇後看着她皺起的眉頭，輕歎了一口氣：“别再皺眉了，淺淺說會長皺紋的。”

“我沒有皺眉。”楚小哲摸了摸眉心，“真的沒有。”

可她的手指剛離開，眉心再次皺了起來。

“傻孩子。”皇後搖搖頭，收回目光，“我老了，離開是遲早的事。”

“如果我活下來會讓你們每天愁眉苦臉，我還不如走了算了。”

“娘娘請不要亂說話！”楚小哲再次滑下來，趴在床邊抱着她的手，“我沒有愁眉苦臉，我就是肩膀疼的。”

“娘娘長命百歲，一定能等到爲我披上嫁衣那一日的。”

皇後微微揚起嘴角，柔聲問道：“還很疼嗎？我聽說雲十一一直在照顧你，你們的關系發展得怎麽樣了。”

自從聽說了楚小哲的事之後，皇後每當看到雲紅綢進來就問雲十一的事。

她和楚小哲的關系，所有人都看在眼底了。

就連丘山給她治療的時候，她也在詢問雲十一的事。

丘山知道治療時的痛，爲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他總能不厭其煩地回應她的話。

哪怕是重複的問題，他也一個都沒落下。

以丘山的話來說，皇後能撐過第一輪的治療與楚小哲脫不了關系。

這些事，沒人跟楚小哲提起，她便也不知道了。

“娘娘，你不是更應該關心我傷口疼不疼的嗎？”楚小哲微努着唇。

她也不是真想抱怨，隻是不知道該怎麽回應皇後的問題罷了。

發展如何？她和雲十一哪有什麽發展？他關心自己不過是因爲愧疚而已，她對他也沒其他想法的。

“好好好，那你傷口還很疼嗎？”皇後含笑問道。

“不疼了。”楚小哲搖搖頭。

藥效發揮出來，确實不疼了，剛才說謊是爲了掩飾心疼。

“我聽說雲十一很不錯！”皇後側身，扳着手指頭，“性格随和，長得好看，武功高強，還從不近女色。”

數着數着，她握上楚小哲的手腕，坐了起來。

“我本來更喜歡飛雲，畢竟瑾王府比其他地方都安全，但飛雲和玥兒好了，我們隻能令覓佳人了，不是？”

還令覓佳人，楚小哲很想說她從未想過婚嫁一事。

但看到皇後說起這個話題之後精神好了不少，她也不想打斷。

“我問過紅綢和丘山，他們都一緻認爲雲十一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對了……”

皇後想到什麽，低頭對上楚小哲的目光。

“我看過你們的八字，很合适的！小哲，有些事情咱們也不得不相信。”

“當初陵兒娶淺淺不也隻是看中了她的生辰八字嗎？你看他們現在多幸福？”

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