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不敢！”老嬷嬷匍匐在地，“老奴隻是覺得王爺可以出去走走。”

“雅妃娘娘在天之靈也不想看見王爺如此作踐自己的，不是？”

“皇上隻是軟禁王爺，能看出他還是很看重您的，您可不能自暴自棄啊！”

手足相殘是重罪，更如何他要殺的人是太子？

換作是無關緊要的皇子，皇上一定會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老奴聽說董妃娘娘并不滿明王與太子殿下的合作，她今日過來……”老嬷嬷擡起了腦袋。

“她欲如何？”楚淩旭看着她，挑眉。

老嬷嬷搖頭，又垂下了腦袋：“老奴不知董妃之意，可王爺去見見也無妨。”

“讓人進來給本王梳洗。”楚淩旭一甩衣袂，站起。

“是。”老嬷嬷猛地站起身，“王爺，老奴現在就去準備。”

……

昏暗房間裏，刺骨的風呼呼而過。

長發淩亂，衣衫褴褛的女子縮在冰冷的角落，手裏抱着一個黑乎乎的小活物。

房間空蕩蕩的，沒有桌子，沒有椅子，甚至沒有床。

不知名的寒風拂過，地上的幹草堆裏發出了“沙沙沙”的響聲。

“老五，你不會離開娘親的，是不是？”女子看着手中的活物，啞聲問道。

“吱吱吱……”活物很難受似的，叫了好幾聲。

“怎麽？你也不願意嗎？”雜亂無章的長發下，一雙眼睛變得猙獰，“你是本宮的孩子，你不能離開！”

“吱吱……吱吱吱……”老鼠被掐着脖子，痛苦哀嚎。

女人污穢的手指不斷的用力，眼神更是癫狂：“知道背刺我的下場嗎？”

“呵呵……背刺我的人隻有死路一條！隻有死路一條，哈哈……哈哈哈……”

突然“吱”的一聲尖叫後，老鼠再也發不出聲響。

投進的陽光下，女人不停地啃咬着黑色的東西。

鮮紅從嘴角處流下，與她眼底的紅互相映襯，讓人看着頭皮發麻。

門外的宮女吐了一地，太監側着頭，不敢再看。

“有飯不吃，她……吃生鼠，嘔……”太監也一陣一陣幹嘔。

“讓她去吧。”老嬷嬷掏出白色的瓶子。

“是。”太監接過瓶子，打開了門鎖。

白衣女子看見有人進門，驚喜擡頭。

可她那白得不像人的皮膚和像鬼一樣的妝容，給太監的并不是驚喜，而是驚吓。

“皇上，您來看本宮了嗎？”

“我不是……”太監被她吓得魂不附體，硬撐着走了過去。

“本宮就知道皇上不會不要本宮的，皇上……”崔秀麗撲上去。

太監險些被她撲倒，但也不忘自己的使命。

“吃……吃吃……吃了。”他将藥丸倒在手中，“吃……吃掉。”

“皇上，這是什麽？”崔秀麗一臉驚喜地拿起藥丸。

“吃了。”太監不敢看她，眼睛幾乎是半閉着。

瘋子！他害怕啊。

“好。”崔秀麗同意了。

太監這才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等崔秀麗将毒藥咽下，太監将她推開，拼命往外跑。

房間裏的人胡言亂語了一會兒便沒了動靜。

很快，兩名侍衛進門，擡出了一具被擺布掩蓋的屍體……

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