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先生,請躲好!”洗手間内的最後一名保镖死死握着手槍對準門口,用急促的語氣低聲沖着耳麥又重複了一遍幾秒鍾前的對話:“吉姆你到了沒有?!該死的!我們需要支援!”
砰!
一個女人沖進洗手間,保镖果斷開槍,但是子彈打在她身上仿佛沒有造成任何損害。女人側方向兩步踏上牆壁,白皙的大長腿用力蹬出,身體在半空中倒轉過來,出現在了保镖的頭頂上。
下一秒,保镖的頭就被一塊厚實的防彈插闆敲中,整個人癱倒在地。
“(德語)霍華德·斯塔克......”
硄!
沃森一間一間的踹開隔間門,一邊念着霍華德的名字。
“要見你一面真是不容易......”
硄!
又一間隔間的門被踹開,裏面依舊空無一人。
“你爲什麽不能打開門,出來見見你的老朋友呢?雖然你已經一把年紀了,但我還是希望你沒有忘記德語應該怎麽講。”
硄!
倒數第二個隔間的門被踹開,霍華德舉着一把左輪手槍朝着沃森開火。
砰!砰!砰!
2發子彈擊中沃森的胸口,1發子彈射向他的額頭,但是被沃森提前舉在臉上的防彈插闆給擋下。霍華德還想接着開槍,但是沃森已經捏住左輪手槍的槍頭,硬生生把槍從霍華德手上扯了下來丢到一旁。
“我以爲你作爲一個高科技企業的創始人,會使用高科技一點的武器。”沃森退後兩步,略歪着頭看着背靠在牆上的霍華德。
“......左輪手槍不會卡殼。”霍華德沉默了一下,用德語回答:“你不打算殺我嗎?那你到底想要什麽?”
他上下掃了一眼沃森身上的彈孔,可那些位置已經完好如初:“我不知道是誰派你來的,不過我那幾個手下敗将可請不起你這樣的人......”
沃森優異的聽力已經察覺到了遠處傳來的密集腳步聲,他近距離打量着年老的霍華德,感慨的歎了口氣,這才用自己原本的男性聲線緩緩開口:“真要是這樣,那你的那顆炸彈爲什麽會沒有作用?”
“什麽炸彈?”霍華德差異的皺起了眉頭,這個動作讓他的擡頭紋明顯的幾乎要裂成幾段,但他随即又瞪大了眼睛:“等等,你的聲音......”
“希望你沒有忘記沃森·塔克斯納這個名字,霍華德·斯塔克,你說你當初那顆炸彈要是真的管用的話,這個世界可能就不會是今天這樣子了。”沃森瞪起了死魚眼,雙手抱在胸前,右手食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着防彈插闆,默默的瞧着霍華德。
“你......你是沃森?沃森·塔克斯納?這不可能!你不是死了......”霍華德一臉的不可置信,愣愣的看着沃森的死魚眼,理智告訴他是假的,可記憶告訴他面前這位“小姐”的這副表情和那個人完全一緻。
霍華德悄悄松開安裝在袖口的發射器,向前幾步走近沃森,緩緩伸出顫抖的左手想要确認對方的臉是不是僞裝皮膚,但他馬上就停下了這個動作,一臉糾結的問了個問題:
“你......餓了嗎?”
“我現在不會了,至少一段時間可以堅持。”沃森聳聳肩:“現在它可比以前聽話多了。”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幾陣急促的刹車聲在門外響起。
“快去确認目标情況!”
一聲大吼遠遠傳來,緊接着就是嘩啦嘩啦的密集腳步。
......
“正如我所說,要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行駛的加長轎車内,‘沃森小姐’姿勢優雅的坐在座位上,咕咚咕咚的灌着一瓶一看就很昂貴的香槟酒。
霍華德沒說話,隻是先從座椅處拿出一個遙控器,摁了幾個按鍵,确認車内的屏蔽設備已經啓動加強模式,這才轉頭過來看着沃森。
“說實話,我沒想過還能再見到你,我們都以爲你已經死了。”霍華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沃森,眼中的驚訝還未完全褪去。
“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打傷了你的2個警衛和5個保镖。”沃森絲毫不在意霍華德的目光,隻是把手中的空瓶子放回酒架上,又提了一小瓶威士忌出來。
“沒關系,我能處理這件事。”霍華德眼神複雜:“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真的是我設計的炸彈有問題嗎?”
我要怎麽跟你解釋,你那顆炸彈被古一法師用魔法拆掉了呢?沃森撓了撓下巴,思索了一下:“好吧,其實你的那顆炸彈沒問題,隻是那天有……不可抗力的因素,我沒能摁下按鈕。”
“我很難向你解釋,總之,這不是你的錯。”
畢竟我也沒想到這顆炸彈會被空間魔法隔開不是?這話說出去誰會信?
霍華德長出一口氣,沉默了許久。一雙長滿了皺紋的眼皮沉重的耷拉着,顫抖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張開:“飛機墜毀了之後我們一直在尋找你和史蒂夫,但是隻找到了宇宙魔方和你的頭盔,這些年你都去了哪裏?”
“我是在飛機墜毀前夕跌落在冰層上的,結果被住在北極的那群愛斯基摩人給找到了。我跟他們住了幾個月,但後來我等不及了,就自己弄了條船想橫渡北冰洋,結果船沉了,我掉進了冰窟裏,然後被凍住了。再後來我飄到了挪威海岸。”沃森灌了一大口威士忌,連篇謊話信口拈來:“不久之前我醒了過來,然後就跑來找你了。”
“你是說......你被冰凍了幾十年?”霍華德顯得十分驚訝,但是又慢慢平靜了下來:“好吧,我之前一直在想,如果那時候能有多一些時間,我一定能幫你把你這具身體的情況調查的更清楚一些。”
“嗯,然後我這次來找你,是因爲有幾件事想要和你談一下。”
“當然,你說。”霍華德表面上點點頭,心裏其實對沃森的說辭并不是很相信,不過當着沃森的面,他并沒有直接提出來。
......
沃森在來之前其實已經仔細思考了一番,那就是如何以适當的方式透露自己知道的劇情。但是思考了很長一段時間,他悲哀的發現,如果每次“劇透”時都要編一個合适的理由,那麽總要承擔某一次編不好導緻翻車的可能性。
而最終他決定采用另一個方法,那就是虛構一個不存在的第三方組織。沃森很清楚像霍華德和卡特這個年紀的人,是不會再輕易去相信别人的。更何況自己已經确确實實消失幾十年了,你說冰凍就冰凍,可是誰又能證明呢?是個正常人都會起疑心的。
因此把“鍋”甩給一個不存在的組織就是比較合适的做法。不過,沃森不會直接就這麽說出來。既然無法避免霍華德和卡特心裏産生懷疑,那麽沃森可以通過一些手段,讓他們把懷疑的對象集中到那個不存在的組織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