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長的豪華轎車駛進了位于紐約長島的斯塔克家族莊園内,沿途盡是精緻的花園、盆栽和噴泉雕塑。邁下車門,在霍華德的帶領下走過長長的迎賓通道,面前出現的是華麗的宮殿式穹頂和滿大廳的藝術裝飾品,沃森對于斯塔克家族的财富有了更深層次的認知。
霍華德吩咐管家賈維斯爲沃森準備了一間寬敞的客房,并準備聘用專職的衣料裁縫、翻譯小組和24小時提供服務的餐飲團隊。在霍華德準備好第一支超級士兵血清之前,沃森甚至還能每天接受自己想要的私人格鬥和射擊訓練。
對于沃森來說,這本該是一段美日子。但是當天晚上從外邊花天酒地醉醺醺回來的托尼·斯塔克,看到了晚飯之後出來東逛逛西瞧瞧的‘沃森小姐’之後,沃森的美日子還沒開始就面臨了終結的危機。
這個危機從托尼摸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開始。
“你好啊埃及美人......你難道不是應該在牆壁上的那幅畫裏邊待着嗎?怎麽有空跑到我家客廳裏來參觀了?”20歲出頭的托尼·斯塔克滿身酒氣的打了個酒嗝,眼神飄忽不定:“我今天一定是在做夢!我發誓,你真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人,你叫什麽名字?你在這裏做什麽......”
“等等!”
托尼自顧自的舉起一隻手掌,打斷了自己剛才說的話:“你來這裏幹什麽都行,自我介紹一下,本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托尼·斯塔克。”說完,托尼那張年輕氣盛的臉上眉毛高高擡起,一幅不正經的纨绔少爺模樣,笑嘻嘻的瞧着沃森。
托尼·斯塔克,你年輕時候的性格還真是夠欠揍的。沃森表面不動聲色,心裏已經瞪起了死魚眼,當然,托尼十幾年以後的性格也就隻比現在好上那麽一點點。
“托尼少爺,這位是霍華德老爺的客人,他是......”管家兼半個臨時德語翻譯的賈維斯走了過來,不過看他的那副神情,顯然托尼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騷擾來到自己家裏的年輕女客人了。
“沒關系賈維斯先生,請給我們上點酒。”沃森笑着用德語女聲打斷了賈維斯的話,沃森很清楚怎麽對付這種喝醉的男人,他要直接把托尼給灌趴下,明天再去問問霍華德能不能把他的兒子給揍一頓。
能揍就很好辦了。
實在不行,問霍華德要個微型錄像機,十幾年以後把這段黑曆史放給托尼看也不錯。
“請坐吧托尼先生,我很樂意和你聊聊天,前提是......你還喝的動。”沃森坐在沙發上,優雅的翹起一條修長白皙的腿,巧笑嫣然地對着托尼發出邀請。那副魅惑的神情無比誘人,看的托尼都開始有點按捺不住了。
喝酒這種事,男人怎麽能說不行呢?
托尼沒有絲毫的猶豫,大大咧咧的直接坐在沃森身邊,整個人都快貼了上來:“當然了!你别看我現在有點酒味,我絕對還能再來幾個回合!你來自德國?正巧了,我以前......”
繼承了斯塔克家族的天才基因,托尼年紀輕輕卻也能掌握一口流利的德語。
不過他馬上就被沃森你一杯我一杯的喝法給灌了,不過幾分鍾,托尼便整個人躺倒在沙發上睡死過去。一旁的管家賈維斯默不作聲,扛豬似的在幾個女仆的簇擁下把他搬回了房間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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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你有多長時間沒有關心過你兒子了?霍華德?你知道那小子昨晚手都快伸我腿上去了嗎?我差那麽一點點就要把酒瓶子砸他臉上了。”
第二天一早,沃森在房間裏舉着電話向霍華德投訴了一頓,但是得來的卻也是意料之中的忙于工作、疏于關懷和心有愧疚那一套說辭。當然,沃森并不覺得自己三言兩語能改變斯塔克家的教育觀念,他也沒必要這麽做。
于是他向霍華德提了2個要求。
一個是允許自己對托尼那個欠揍的花花大少使用非緻命和非永久損傷性武力;另一個就是給自己弄一個微型攝像機。沃森打定主意要和霍華德、賈維斯串通起來隐瞞自己的性别真相,錄夠托尼·斯塔克的黑曆史,然後過個十幾年再用來敲詐他一大筆錢。
霍華德很爽快的答應了,于是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半個多月。
在一覺酒醒之後,意識到别墅裏的這位“沃森小姐”并非昨夜醉酒幻覺的托尼·斯塔克,信心滿滿的對着沃森使出了他無往不利的泡妞戰術。
送花,送寶飾和送豪車都是常規套路,每天一套不帶重樣的;而自從了解到沃森對音樂的喜好之後,托尼開始邀請沃森去參加各種樂隊演唱會,甚至有好幾次還把不同的樂隊給請到家裏來開私人派對。
對此“沃森小姐”隻能說,有錢真的是可以爲所欲爲。
不過有一說一,雖然很享受有人朝自己身上砸錢的感覺,不過沃森該錄托尼黑曆史的時候還是一點不會猶豫。再說了,30歲以前的托尼和30歲以後的托尼泡妞手段完全是兩個等級,前者基本隻會用錢砸。
雖然......這足夠砸倒大部分人了。
但是在“下半場”中,沃森和托尼的地位卻完全倒轉了過來。
這個“下半場”指的是霍華德爲沃森準備的私人搏擊場、體育場和射擊場。本着暴揍花花大少的良好初衷,沃森小姐向窮追不舍的托尼提出了幾點挑戰,大概内容如下:
打架赢過我我就讓你嘿嘿嘿;
跑步追上我我就讓你嘿嘿嘿;
射擊比過我我就讓你嘿嘿嘿。
......
“準備好了嗎?托尼先生?”
“完全沒問題!女士~我馬上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射擊技術。”
射擊場内,被全身特制加厚防彈盔甲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托尼·斯塔克摸着腰上小口徑轉輪手槍,對着10米開外的沃森小姐繼續說着騷話。當然,這話和他此刻的扮相完全不搭邊。至于沃森小姐則是一幅标準的西部牛仔女郎扮相,兩條熱褲下的大長腿看的一旁女教官羨慕不已。
“沃森女士,雖然槍裏頭裝的是訓練彈,但是打在身上還是很痛的,還會留下持續好幾天的淤青,你确定不穿點防護裝備嗎?”作爲專業的教導人員,琳恩教官有很豐富的射擊經驗,當然同樣重要的是她也會講德語。在斯塔克家族的金錢攻勢下,她直接從歐洲飛來了這裏。
“不需要了,謝謝你琳恩,我們直接開始吧。”
見托尼沒有發表什麽意見,女教練琳恩隻得點點頭,朗聲開始了倒數:“3...2......1!”
沃森小姐以常人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拔出了右腿上的柯爾特巨蟒左輪手槍,左手閃電般的撥下擊錘,在那隻纖細右手不可思議的強大腕力掌控之下,一發子彈精準的朝着托尼胸口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