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小角落裏,沃森手中緊緊捏着一隻抓來的老鼠。
随着大腦中下達了指令,幾根觸手從他的肘部伸出來,代替手指握住了這隻老鼠。可憐的小家夥奮力掙紮着,但是一根觸手有力的絞住了它的頸部,它連回頭咬一口都做不到。
過了一陣子,“小白鼠”沒有溶掉,仍然七扭八晃的試圖逃脫。
沃森松了口氣,看來自己在非饑餓狀态下對于身體的“吞噬性”控制力并未減弱。之前在看到觸手失控的時候,他一度開始懷疑超級士兵血清激化了自己身體的吞噬本能。
可控狀态測試完了,是時候測試失控狀态了。
上輩子身爲宅男,沃森記憶中最不缺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本了。随着熟悉的各種畫師的代表作浮現在腦海之中,捆住老鼠的幾根觸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亂扭起來。
不一會兒,老鼠死不瞑目。
但死因并非觸手分泌的溶解物質,否則也談不上“死不瞑目”了。實在是這些觸手失控以後難以再保持一個合适的力道,于是可憐的老鼠就被絞斷了身體。
可它終究沒有溶掉。觸手們雖然不正經的亂扭,但還是從了沃森的意願,十幾分鍾過去也沒分泌什麽溶解物質。隻是苦了這位老鼠兄(或者妹?)的屍體,已經不成樣了。
這個實驗的結果還是達到了沃森的期望,至少他不需要擔心自己再非饑餓狀态下不小心把人給溶了。至于女性引發本能的荷爾蒙沖動的這個問題,其實也很好解決。
隻要自己離女人遠一點就可以了。
這完全是我上輩子最熟悉的生活方式,沃森此刻心裏滿滿的親切感。雖然這意味着自己必須要把這張帥到性别不分的臉給遮起來,不過這又有什麽關系呢?
男裝不行就女裝露臉好了。
他站起身來理好衣服,開始朝不遠處的紐約聖殿折返。
......
考慮到維度的穩定,古一法師無法親自出手對付發條人。不過她會在卡瑪泰姬挑選一些熟練的法師,幫助沃森剝離發條人和惡魔之力的聯系,并提供必要的援助。
嚴格來說,這算是古一法師自1945年應允了合作方案以來,和沃森展開的第一個任務。因此兩人讨論出了一個簡單的方式:古一法師負責定位,沃森負責想辦法解決掉目标。至于具體要用什麽手段,古一表示她完全不在意。
活了幾百年,她什麽大場面沒見過?
隻要不暴露卡瑪泰姬的存在,或引發其他世界(如地獄)的勢力入侵地球,那麽在物理層面上,哪怕是用核彈頭來炸都行,隻要沃森有這本事。
而根據古一老太太的消息,發條人此刻就處在蝰蛇夫人的大本營萊肯市(浣熊市)内。巧合的是,霍華德本人也被定位在那裏。對于沃森來說,找到霍華德夫婦反而是更重要的事情了。
畢竟發條人一次殺不成可以下次,反正古一大手在随時可以定位;可霍華德要是出事了,那問題就大了。他人已經失蹤兩個月有餘,沃森不清楚浣熊市那邊是什麽情況,但是大概率和《生化危機》作品中最經典的病毒爆發事件脫不開關系。
不過,這絕對不是原版的《生化危機》。
沃森掏出了懷中的那柄大馬士革獵刀,靜靜觀賞着刀面上的紋路。
以九頭蛇的德性,老霍華德絕不僅僅是被綁過去那麽簡單。看在妻子瑪麗那條命的份上,老霍華德很可能交待了自己所擁有的各種技術,說不定也已經被迫參與到了生化病毒的實驗中去。
不能再拖了。
萬一給自己整出個G病毒版霍華德·斯塔克,那場面簡直沒法看。
幾個小時後,卡瑪泰姬。
沃森看着面前的幾名法師,一臉灰白胡子的哈米爾老大爺負責開關傳送門,剩下的不知名法師們負責掩護。
這就是此行的全部成員了。
由于卡瑪泰姬的法師們千年來都在針對魔法側生物,缺乏對人類世界熱武器的對戰經驗,因此并不會直接參與本次戰鬥。加之卡瑪泰姬本來就人員稀少,所以正面的對敵工作仍是由沃森來負責。
沃森自己就是病原體,在海德堡醫學院裏那幾百種大大小小的病毒絲毫奈何不了他。但是法師們的凡人之軀就不一樣了,面對生化病毒還是需要全身防護的。
雖然......到底能不能抗T病毒,沃森自己也沒試過就是了。說不定,到時候會和注射了超級士兵血清一樣産生變化呢?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幫喜歡玩近戰的野法師們倒是很上路子。卡瑪泰姬自家裏魔杖沒有幾根,盔甲和刀槍棍棒倒是不少。
這幫家夥幾百年前真的不是少林武僧嗎?
第二天一早,沃森通過傳送門回到了紐約。
他當然不會傻到帶着幾個人去闖蝰蛇夫人的大本營,他得想點别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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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羅拉多州,浣熊市郊外。
“所以這一單居然有2000萬?魯珀,那個安布雷拉公司是什麽來頭?”
疾馳的軍用皮卡車上,一個穿着迷彩長褲和黑色背心的光頭壯漢大聲朝着身邊的隊友詢問。他半眯着眼睛,咋一看像是在笑。但是壯漢手裏的榴彈發射器、身上那挂了大半圈的手雷,和他左小腿的那截假肢無一不體現着......
這不是個慈眉善目的角色。
“胖子,我們是雇傭兵,别多問。”
回答他的“魯珀”是一個30歲出頭的女人,一頭褐色中長發簡單的紮在腦後。聽到她的話,光頭壯漢并不在意:“我真是搞不懂你了隊長,你一個法國人怎麽一點都不浪漫?”
光頭壯漢前邊的副駕駛上,坐着一個身材火辣的金發女人。與車内其他人不同的是,她的臉上戴着一個有點瘆人的防毒面具。
像是聽得煩了,面具女人側過身來面向後座的光頭壯漢:“貝爾特威,你不舒服嗎?”
帶着明顯德國口音的英文女聲非常溫柔。
“不我沒事!真的,你别擔心。”
原先還在喋喋不休的光頭壯漢立刻閉上了嘴巴,那副靜若雕塑的神态和之前判若兩人。貝爾特威知道,當這個面具女人不喊“胖子”而是喊自己代号的時候,最好不要觸她的黴頭。
她是貝爾特威見過最變态的軍醫,沒有之一。明明手握數個頂尖大學的醫學學位,做手術的時候卻從不使用麻醉劑;而且還特别喜歡通過近似于折磨的手術方式,讓患者痛的死去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