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危機0》的劇情該不會提前一年上演吧?
如果是的話,那麽這列火車在進入浣熊市市郊的阿克雷山區時,會遭遇“水蛭女王”的襲擊。鋪天蓋地的生化水蛭會在周圍高高的山頭上飄來,乘着暴風雨破窗而入,然後整列火車的人都會被這些生化水蛭給感染。
沃森小姐回到座位上,檢查了一下自己專門在槍店裏買的防水戰術背包。
在原劇情中,“水蛭女王”之所以會襲擊被稱爲“黃道特快列車”的那列火車,是因爲那列火車是安布雷拉集團的專列,直達其位于阿克雷山區的分基地,列車上基本全是安布雷拉集團的員工。
于是迫切想要對安布雷拉集團開展報複行動的水蛭女王,才會選擇對那列火車動手。
可問題在于,雖然同樣會穿過阿克雷山區,但這列火車的目的地是浣熊市火車站,而非安布雷拉集團分基地。
難道是先在火車站卸客再接着去分基地?
遊戲的原劇情沒有交待的特别清楚,不過這列車上真的有不少安布雷拉集團員工,萬一水蛭女王真的選擇動手的話......
光是想想那個渾身被水蛭(螞蝗)爬滿的惡心畫面,沃森就感到一陣頭皮發麻。不同于觸手,水蛭可是沃森最讨厭的動物。
此時車窗外的天空已經開始雷光閃動。氣氛莫名的變得緊張,這一切無不在昭示着危機的到來。在被遠處閃電照亮的山頂上,似乎下一秒就要出現水蛭女王的身影。
而在優異的夜間視力中,驟亮的天空正有一大群不明生物接近。
沃森小姐再也坐不住了。
我才不要被水蛭爬一身!
得先找個沒有窗口和單獨天花闆的廁所躲起來,哪怕接下來要暫時爬上車頂淋雨也無所謂,反正自己的背包是防水的。
打定主意,沃森快步走向車廂尾部的女廁所。
他并不打算開展什麽救援行動,數以千計生化水蛭的侵入攻擊是全方位的,他無力阻止。如果一定要救,那給自己加特林機槍和火焰噴射器,說不定可以站在火車頂上給水蛭女王制造點麻煩。
可惜沒有,而且現在想做什麽都已經晚了。
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呼,好像已經有人看到了趴在車窗外的“怪物”。
沃森不再遲疑,重重把門關上。
下一秒鍾,車窗玻璃的碎裂聲從四處傳來。
混雜着男女聲線的驚呼很快就轉變成了凄慘的嚎叫,沃森默默抽出廁所裏的紙巾把門縫塞好。門前跑過一串斷續的腳步,但很快又随着一下重重的倒地聲戛然而止。
大概過去了一分鍾左右。
四周的動靜漸漸平息下去,隻剩下高速轉動的車輪還在和鐵軌發出較勁的摩擦聲。沃森又等了一陣子,确認耳朵再也聽不到軟體動物爬行的聲音。
輕輕擰動把手,他慢慢推開了門。
充着水汽的冷風從門縫中灌入,入眼的景象首先是遍布血迹的列車走廊,破碎的車窗正在不斷的飄進雨水。一具人體靜靜躺在右邊的毛絨地毯上,除了車輪滾動的聲音以外,四周一片寂靜。呼嘯而入的寒風,在雷聲的轟鳴下刮過耳畔。
幾滴雨水撞在沃森的鎖骨上,帶起渾身的寒意。不過他并不在意這個,沃森最在意的是會不會有滿車廂的生化水蛭朝他撲過來。
現在看來暫時是沒有的。
此時列車還在快速的行進。
沃森緩步靠近自己之前所在的車廂,在隔着狹窄的門框玻璃确認裏頭沒有滿地亂爬的水蛭以後,他才伸出手去扳動通道門的把手。
咔嚓!
門把手剛剛扳下來,沃森就感受到了一股推力,好像是門的那頭有什麽東西在向這邊頂着。
該不會是喪屍吧?
右手捏緊了拳頭,左手将通道門又拉開了幾寸,一條蒼白的手臂從門縫裏跌落出來,摔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沃森盯着那條手臂看了一會兒,卻沒見它有什麽後續的動靜。
好吧,看來還沒完全屍變。
将門徹底拉開,一具穿着警衛制服的屍體倒了出來,看樣子是死去的時候背靠坐在通道門上的,怪不得門一開就頂了過來。
沃森本想伸腿跨過去,但是他随即注意到了警衛身上的武器裝備。
對講機,手電筒,格鬥匕首,警用三段式甩棍,手铐,以及一支标準的伯萊塔M92F手槍(在美國被叫做M9手槍),還是腿綁槍套的那種。
以一個列車警衛的身份來說,這身裝備有點太豪華了。沃森隻能歸結于安布雷拉集團财大氣粗,就連一列火車都會贊助。
是的,不論是在電影還是遊戲劇情中,保護傘公司就是這樣揮舞着鈔票,把大半個浣熊市以及相鄰的交通設施都給“買”了下來,這也是爲什麽他們能夠三番兩次的掩蓋病毒洩漏事件。
沃森小姐将整個槍套取下,撩起短裙綁在自己的右腿上。
值得慶幸的是,這是一條配有腰帶的腿部槍套。否則以整套挂件的重量,自己今天穿的這條連褲襪恐怕是要徹底遭殃了。
手槍裏的彈匣還是滿滿的15發,這位可憐的老哥在死前就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搜了一輪東西以後,沃森又将找到的3個手槍彈匣塞進自己防水背包兩側的口袋中,這才站起身來。
剛剛站穩,他就感覺到車廂内的燈光開始陸續熄滅,随即整列火車開始減速。
窗外猛烈的雷雨還在繼續。
嘩啦!
一道閃電照亮了面前的車廂,照亮了背仰着倒在座椅上的乘客屍體,被生化水蛭噬咬得滿是瘡口的頭顱倒吊着,一雙瞪到快要裂開的的眼睛愣愣的看着沃森的方向。
死屍并不可怕,沃森已經在二戰戰場上習慣了,更慘的場面他都見識過。
可一具随時可能彈起來咬人的屍體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随着列車減速所帶來的颠簸,車廂裏的數具人體保持着頻率一緻的晃動,看起來非常吓人。而由于仰頭的關系,沃森面前這具乘客屍體的頸部肌肉被拉扯,嘴巴張的很大。
看着那張嘴,沃森心裏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請不要誤會,他其實是想知道黑光病毒和T病毒到底誰更厲害。
系統,你可以回答我嗎?
對哦,我沒有系統。
想了一哈(下),沃森掏出從列車警衛身上順來的格鬥匕首,朝自己的手掌心割了一刀。這一刀還是用了點大力氣的,正常人使的勁現在已經不太容易破壞這具身體的表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