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吉諾維耶夫本該以監察員的身份秘密潛伏于U.B.C.S.部隊裏。
U.B.C.S.同樣是原劇情中安布雷拉旗下一支部隊的簡稱,聽起來很高大上,但實際上隻是群拿錢辦事的雇傭兵,級别比安布雷拉自己組織培養出來的U.S.S.低很多。
不同于經常幹髒活的U.S.S.(安布雷拉快速反應安全部隊),U.B.C.S.士兵們對傘公司的邪惡勾當一無所知,有時甚至會被用來當作檢驗生化兵器戰鬥力的犧牲品。
當然,對于傘公司來說,就連U.S.S.都算不上半個自己人。
在原劇情中,當許多U.B.C.S.士兵被派往爆發生化危機的浣熊市時,還真的相信自己是來拯救平民的。殊不知尼古拉等真正知曉内幕的人員,正悄悄記錄着士兵們與生化怪物交手的數據。
可是根據沃森之前吸收的記憶,在這個世界裏U.B.C.S.卻從未成立過。
不過沃森思索的焦點倒不是這支被自己這隻蝴蝶給扇沒的部隊,而是米歇拉·海因茨瓦芬,那個7年前在德國海德堡與自己一同經曆過不少故事的女子。
實際上。
當他在1944年那個夜晚殺死盧德克·霍夫曼、并見到其遺孀尤菲米娅·海因茨瓦芬時,便意識到了這一點。“海因茨瓦芬”這個特殊的姓氏......
對應了生化遊戲系列中的一個角色。
2012年時生化系列早已成名,但裏昂、克裏斯等主角生理年齡也已普遍逼近40歲。他們的形象設定過于根深蒂固,以至于劇情發展也陷入到發現、解決危機和拯救世界的老套情節中。
在成爲頻繁炒冷飯(重制舊有作品)的“冷飯王”之前,卡普空(生化危機遊戲的制作公司)也曾一度抱有突破舊格局的野心。
他們給出遊戲品牌的授權,與另外一家遊戲公司合作。以原版的浣熊市病毒危機爲劇情藍本,打造了一部平行世界性質的生化危機作品,一部以反派角色爲視角的腦洞大開之作:
《生化危機:浣熊市行動》。
玩家在遊戲中扮演保護傘公司U.S.S.部隊D小隊“狼群”的隊員,以反派視角幫助傘公司在浣熊市裏毀滅證據、并破壞幸存者逃生希望;還将與裏昂、克萊爾和艾達王等人氣主角接觸。
而該作最大的腦洞在于:大結局來臨的時候,玩家最終能夠選擇是否殺死裏昂和克萊爾這兩位大名鼎鼎的主角。
聽着就讓人覺得刺激。
而米歇拉·海因茨瓦芬,就是狼群小隊6名成員中代号“貝莎”的醫療兵。在原劇情裏,由于敵不過裏昂的主角光環、對其滅口失敗而遭到了傘公司的抛棄,狼群小隊最終決定造反。
但沒人知道他們後來怎麽樣了......
因爲這部作品的口碑徹底撲街。
撲街原因集中在射擊手感詭異、關卡設計不合理等遊戲性的方面,和劇情其實沒什麽太大關系。本作的劇情反而讓許多玩家耳目一新,紛紛記住了以凡人之軀數次擊敗暴君的狼群小隊。
以及被他們屠殺的千餘頭喪屍。
甚至有玩家調侃,要不是彈藥無限且戰鬥力逆天的狼隊在消除證據的時候,順手打通了整座浣熊市,那麽新人菜鳥裏昂在姗姗來遲的第一天就被屍群給堵死了。
但很可惜這部作品不太可能有後續了,它糟糕的口碑甚至讓卡普空不願意将其列入到生化危機的作品序列中。雖然吧......卡普空後來自己親自搞的《生化危機:保護傘小隊》口碑貌似更爛。
值得一提的是,在遊戲中狼群小隊人人都戴着冷酷的防毒面具,到了最後也未曾摘下來過,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長什麽樣。
看着面前的尼古拉,沃森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張美麗的臉龐。U.S.S.内部的隊員之間相互都是有印象的,而這個世界的U.S.S.之中也同樣不存在代号“狼群”的D小隊。
米歇拉......
你會以怎麽樣的面目出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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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
寒光閃閃的匕首刺入了一頭大張着嘴的喪屍腦袋,還沒等它倒地,匕首的主人已将匕刃拔出,刺進了另外一頭喪屍的下巴。
兩道沉重的倒地聲過後,匕首在一隻戴着全指戰術手套的手掌中轉了幾圈,回到匕鞘之中。一個男人靜靜站在倒了一地的喪屍群中央,頭部被兜帽和防毒面具遮蓋得嚴嚴實實。
配合他全身上下的黑色作戰服,這幅造型看上去實在是酷得掉渣。
“省點力氣吧維克托,這場仗才剛剛開始。”
提着一支G36自動步槍的狼群小隊隊長魯珀從旁邊走了出來,她此時也已經換上了一身連體的緊身作戰服,一個長長的刀柄從左肩後側冒出來,充滿了殺戮的味道。
魯珀臉上戴着一個外部套有一層淺藍色隔離罩的防毒面具,敞開的脖頸和領口細膩白皙,展露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誘惑。凹凸有緻的身材曲線,爲這個危險的女人增添了一絲緻命的誘惑力。
“嗯。”
維克托嘴裏吐了一個硬邦邦的詞語,頭也不回的伸手給了地上還在掙紮的喪屍一槍。
“你們東瀛人都這麽冷漠嗎?”
這是經常被衆人戲稱爲“胖子”的爆破手貝爾特威在說話,雖然仍是一副幽默的語調,但此時他臉上這副怒眼形狀的防毒面具扮相估計能夠吓哭小朋友。
“你應該擔心一下樓上那個毛子,我懷疑他現在已經淋雨生鏽了。”
魯珀身旁留着分頭短發的女性隊員接了茬,這是隊伍中的感染處理專家兼副醫療兵“四眼”。如果說醫療兵貝莎偏向于醫學外科,那麽四眼則是偏向于病毒學。
雖然戰鬥素養同樣出色,不過比起一名雇傭兵,她其實更像一個科學家。四眼拒絕談論自己的過往經曆,實在不知道這個滿腦子做實驗的姑娘,爲什麽沒有選擇待在實驗室裏。
“你說得對,蹲太久對身體不好。”
醫療兵貝莎操着自己那口德式英語,慢條斯理地給手裏的砍刀擦血。
“我好得很。”
蹲在二樓平台的狙擊手幽靈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手裏的G3A3自動步槍略微調整,朝着巷口的一頭喪屍開火。與M14同等規格的子彈精準的擊中了目标的頭,将它的腦袋掀掉了一大半。
幾個小時前,仍在阿克雷山區的叢林中執行感染體清理任務的雇傭兵們,陸續被安布雷拉方面的緊急呼叫給喊了出來。
他們将被投入浣熊市進行平民救援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