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也有英倫人太過拉跨的因素,但這次行動确實非常順利,順利到沃森爲此準備的一系列措施根本都沒用上。不論此次事件如何發酵,對他而言他已經不再是重點,接下來要全力應付音樂節,面對自己久違的第一次登台演出。
7月2日,星期四。
傑西卡背着吉他走進本森·科林斯的大門,剛進走廊就聽見一聲萌音咆哮:“讓那個XX養的碧池滾蛋!我不想再看到她!不服就TM打一架!你以爲我怕她嗎?!你直接打電話跟她說!再敢來找我,她胸前那兩坨矽膠别想要了!!!”
“冷靜點嘛,麥琪......”
這是經紀人弗雷在說話。
“Fxck!你還是不是我的經紀人?!”
這聲音聽着确實挺像未成年,傑西卡從兜裏掏出一瓶飲料,繼續蹲牆角吃瓜。話題沒多久便快進到了後台打架事件,自己猜得沒錯,這位“瘋狂麥琪”确實是個火辣性子。直到房間裏的動靜逐漸平息下來,德魯女士才敲敲門:“弗雷!你在嗎?”
話剛說完,隻見房門吧嗒一聲被扯開,傑西卡是第一次在自己經紀人臉上看到這種“得救了”的表情:“噢!傑西!你終于來了,我們正等着你呢!快進來!”
“希望沒有打擾你們。”
視線越過弗雷,傑西卡見到前方桌上蹦跶的矮個子姑娘,對方明顯沒有脫離紅溫狀态,還在對着空氣呼呼。這位“瘋狂麥琪”人如其名,一臉花花綠綠的搖滾煙熏妝,還留了個亂糟糟的雙馬尾。
但她的長相偏偏很可愛,頗有種叛逆蘿莉風格,而且結合麥琪的矮小身材......聯想到此前弗雷說對方已經成年,那這位1米5出頭的暴躁小妞毫無疑問就是個合法蘿莉了。
“你就是傑西卡?”
沒等經紀人弗雷說話,麥琪主動走到傑西卡跟前,皺着眉毛擡頭打量對方超過180cm的身高:“見鬼,你吃什麽長得這麽高?身材還那麽好......你真的不是簽了個模特嗎?弗雷?”
“相信我,麥琪。”
弗雷重新坐下,解開西裝襯衫領口散熱:“傑西卡的音樂比她的身材更出色。”
“你好,我是傑西卡。”
傑西卡主動伸出手。
“叫我麥琪就行。”
麥琪看起來興緻不高,簡單握手禮之後便轉身坐回去:“也就是我跟你關系好,弗雷,換個其他人提這種要求,你看我不一腳踹過去。歌我都練完了,結果你突然說要換一個人?你知道配合不好的話,重新調整要花多少時間嗎?”
“拜托,你了解我的,我什麽時候成那種沒品味的人了?傑西卡絕對會給你驚喜,否則我也不會提這種要求對吧?你看可以出發了嗎?錄音室我已經預約好了。”
“那走吧,現在就走。”麥琪戴上一副大墨鏡:“希望我到晚餐的時候能有點好心情。”
這次弗雷依然預約了上次的錄音室,傑西卡對那個名叫萊蒂的光頭女人印象挺深,雖然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會聯想到古一法師......不知道姚女士去紋身會怎麽樣?
傑西卡思路忍不住又歪了。
幾分鍾後,三人坐進弗雷那台灰色寶馬轎車。
大約是在10天前,那張心心念念好久的街頭演藝證件終于寄到了國王酒館公寓,正當傑西卡美滋滋數着自己那幾張證的時候,突然發現缺少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
駕照。
平時無證駕駛慣了,完全不記得這玩意。雖然從來沒遇到過交通臨檢,但傑西卡并未覺得運氣會一直眷顧自己。特别是演藝事業即将起步,突然因無證駕駛被罰什麽的,想想都知道影響有多不好。
英倫記者們在這方面的嗅很敏銳,一但傑西卡·德魯有了些知名度,他們很可能有手段挖出這種違規曆史。至于考駕照......現在哪有時間考駕照?光是那個街頭演藝證件就花了這麽多時間,駕照隻會更難搞,而且據說在英倫考駕照難度和周期跨度還不小。
于是傑西卡被迫出門打車。
又把米歇拉逗笑了一次。
胡思亂想着,一路聽副駕駛的麥琪和經紀人弗雷扯東扯西,直到走進錄音室的門,暴躁小妞才主動找上傑西卡:“嘿傑西!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我猜弗雷肯定是對你很有信心,否則不可能會這麽做。”
“當然。”
“那行,你聽過我的歌嗎?”
“聽過,比如那首......《戀愛夾心糖》。”傑西卡這兩天确實補過“瘋狂麥琪”的專輯,這小妞風格突出,但明顯有點控制不住,以至于後半段聽着像個興奮過頭的小姑娘在呼呼咧咧。
而且麥琪上頭以後肯定是音量爆表了,光顧着嚎,錄音室版本還有調音師可以做後期平衡,換成現場,哪怕調音台開了壓縮器,效果也不會有錄音版那麽好。對于這些問題,麥琪多少也心裏有數,所以她在經紀人弗雷的勸說下,決定嘗試一些别的路數。
比如更成人化的苦情歌。
至少開口前兩句别是拉嗓子嚎。
當然,以上想法傑西卡一個字都沒說。
她朝光頭女人萊蒂打了聲招呼,這才把臉轉向麥琪:“這次我們要唱什麽?”
“這首歌本來也是雙人合唱,我原先的搭檔和你差不多大,風格上應該沒什麽問題。”麥琪從包裏掏出來幾張樂譜,小臉上依然戴着墨鏡,看不出什麽表情:“你要唱的部分我都已經标注了,而且你還要負責SOLO部分,沒問題吧?”
“我看看。”
《穿越雲端》
第一句詞:噢寶貝,你知道我有多傷心。
......行吧。
“這是新歌,還沒正式發布,先聽唱一遍你就知道了,你聽完以後也可以提提意見。”麥琪取掉墨鏡,拿着CD光盤走向音控台的萊蒂,而經紀人弗雷則是抱着胳膊湊過來:“感覺怎麽樣?”
“你是說哪個方面?”
“麥琪。”
“還行。”
“主要這次機會難得,可不是天天都有這麽大規模音樂節的,看在上帝的份上,之前那架飛機掉下來,然後又那麽多人遊行示威,我差點覺得音樂節要延後了。”弗雷也瞟了麥琪一眼,随後略微降低音量:“我知道麥琪的性格不太好,她其實對誰都這樣,你不用在意。”
“我無所謂,隻要她不是太過分。”傑西卡拍拍樂譜,因爲小有名氣而産生優越感屬于人之常情,她上輩子見過不少,麥琪還算比較好的了——在沒發脾氣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