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全身的皮膚全都被你撕下來,直到他人不人鬼不鬼,變成一個血人!”
“然後你可以用濃鹽水、用燒開的滾水、用蜂蜜和螞蟻繼續折磨他,直到他變成一個瘋狂的厲鬼……隻要你願意,隻要你心滿意足!”
“你要記住,該死的從來就不是你,而是殘害你的人,現在是你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這次我放開你之後,你可以繼續自殺,我也不會再攔你。”
“你也可以親手折磨你的仇人,然後由我帶你走向新的人生。今後不管你能不能忘掉痛苦,痛苦都會讓你強大百倍!”
“然後像這樣的惡徒,你可以見一個,殺一個!”
說到這裏,隻見燕然猛地後退,雙手張開放開了那位姑娘。
這世上,居然還有這般惡毒的酷刑?還有這麽狠辣的手段?
耶律及達聽完這段話,隻覺得一股涼氣從尾巴骨冒了上來,全身上下都像被凍住了一般!
而那位踏紗姑娘也在暗自震驚,這位燕家小侯爺風流倜傥,才華舉世無雙,沒想到他的心卻像惡魔一樣黑暗!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燕然?
因爲不願解簽道人咬舌自盡,燕然早已堵住了他的嘴。
他想要求饒,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隻有喉嚨裏不斷發出吭吭的哀求聲。
而那位可憐楚楚的阿繡姑娘,燕然放開她之後,她搖晃着身體,卻緩緩地向前走去。
然後她的手慢慢伸出來,捏住了一根黃麻!
随着一聲哭泣,她開始向下撕扯,緩慢而堅定!
黃麻堕落之處,一抹血色綻放開來。
緊接着又是一條,又是一條,又是一條!
繡兒姑娘拼命瞪大了雙眼,着魔一般看着仇人的皮膚在她手上緩緩綻裂,就像是怎麽看也看不夠!
夜風飛旋,卷起了她的衣裙與長發,在夜空中瘋狂飛舞!
那些被踐踏、被欺壓、被侮辱的靈魂,都應該得到這樣的報償。
這世上若是人人都能得到公正,哪還有什麽魔?所謂惡魔,不過是那些被出賣和背叛,被侮辱和屠宰,經曆了無數痛苦和屈辱的靈魂罷了!
……
燕然看着姑娘一條一條,撕掉了解簽道人身上所有的皮膚,直到道人變成一個渾身劇烈顫抖的血人。
在這之後,燕然抽出身後的彎刀遞了過去,姑娘卻搖了搖頭。
隻見她又向前一步,貼近了那個解簽道人,然後在他鮮血淋漓的咽喉上,開始用力撕咬!
直到那個道人鮮血迸濺,直到他渾身劇烈顫抖,直到他終于咽下最後一口氣,阿繡姑娘才停了下來。
隻見她轉過身看向燕然,之後綻開塗滿鮮血的嘴,向着小侯爺露出了一個笑容。
“好多了……帶我走……”
這姑娘說完這句話卻又停了下來,然後從嘴裏吐出了一塊不知什麽東西。
“好,”燕然也伸手将她擁入懷中。
隻見他冷冷地說道:
“咱們把世上的惡人一口一口,全都吃了!”
……
燕然招了招手,紫霄驚鴻兩位姑娘從黑暗中走出來,帶着繡兒姑娘離開了。
随即就見燕然又走到黑暗之中,用火折子點燃了另一盞燈籠。
耶律及達和踏紗二人發現,那邊原來也放着一張桌子。
直到燈籠光輝破開黑暗,将桌上的東西昭示于夜色之下。
在那張桌子上,擺着一排靈位!
“這是汴京城裏,被殺人取血那八位姑娘的靈位。”燕然點燃了香燭。
然後他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個包裹,将包裹打開之後,把裏面的一個東西提了出來……竟然是一顆鮮血淋漓的人頭!
耶律及達和踏紗二人向着人頭上看去,隻見那張死人臉滿是驚訝和恐懼,無比震撼的表情,凝結在那張臉上。
居然是那位鐵山力士,鹘裏黑的頭顱!
燕然把這顆人頭獻祭在幾位姑娘的靈位前,緩緩說道:
“你們原本都應該有着各自幸福的人生,卻被這些妖人取血而死,今天的這個人頭,隻是其中一個人而已。”
“妹妹們不要着急,再給我點時間……”
“我會把所有手上染了你們鮮血的人,一個個殺得幹幹淨淨,把他們所有的人頭都祭奠在你們面前……”
“來!再飲一杯!”
說到這裏,就見燕然突然回頭,向着那邊的耶律及達和踏紗大喝了一聲!
這一聲吼,把桌子後面的兩位吓了一跳!
“不管你們這次來有什麽目的,隻要是要與我大宋爲敵,就是我燕然的仇人。”
“那個人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我說的!”
耶律及達聽到燕然的話沉下了臉,一把拿起了桌上的酒壺。
在他咕嘟咕嘟往杯裏倒酒的時候,那位踏紗姑娘卻直接抄起了酒壺,就着壺嘴喝了一大口。
“接下來是第三杯……”燕然提起燈籠,向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燈籠的照耀之下,他面前的山坡上,密密麻麻排布着一片墳墓。
“四十七個人,這些都是大宋子民,汴京百姓。”
燕然冷冷地說道:“他們被那個黑衣刺客身上的鮮血崩濺,造成了連環中毒,随後渾身爆裂而死。”
“這些人沒辦法收屍,甚至無法分辨身份,也不能葬入他們各自的祖墳。”
“所以隻好将他們的血肉分開,一份一份分開葬在這裏。”
“喝了這杯酒,我再告訴你們,今天叫你們出來到底是爲什麽。”
隻見燕然提着燈籠一路走來,走到自己的桌子後面坐下,從桌上抄起了酒壺。
“來!”隻見燕然舉着酒說道:“此間事了之後,不管誰是誰非,誰死誰活,咱們三個終究是生離死别。”
“燕然就以此酒,給二位送行!”
燕然說着舉起酒杯,将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他旁邊一左一右,耶律及達和踏紗二人都飲下了杯中酒。
在這之後,他們卻見燕然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是不是還在等我告訴你們,燕某今天有什麽目的?”
燕然向着耶律及達和踏紗大聲問了一句。
看到這兩個人面色驚異地連連點頭,燕然放下酒杯,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