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出去後,燕然按着百裏輕的肩膀安慰了一下……姑娘香肩手感相當奈斯。
“咱不害怕了啊!那個拿綠眼珠吓唬咱的家夥,回頭我就把他給抓住,讓他劈叉給你看。”
“還有你的夜行服也太薄了,回頭拿貂皮給你縫個内襯哦!”
“摸兩下就放手吧……别等我砍你哦!”
百裏輕姑娘也慢慢恢複了過來,兇兇地瞪了燕然一眼。
“好心當成驢肝肺,你那把刀還是我給你的呢!”燕然連忙縮手不疊,悻悻地又說了一句。
終歸是小侯爺輕松的态度,化解了百裏輕心中的恐懼,這位姑娘眼中也逐漸顯現出神采。
“那個兇手的眼睛是怎麽回事?”
想到這裏,百裏輕姑娘一邊說着,一邊從百寶囊中拿出了一對圓球……正是她平時用來裝夜行動物的那一對珠子。
這玩意兒在晚上拿出來,要是對着光源,就會有夜行動物眼睛那種反射光線的效果。
“就像我這對玉石眼睛,可那黑影的雙眼是綠色的,而且隻有在閃電出現的一刹那,才能看到反光。”百裏輕疑惑道。
“我也不清楚,”聽到這裏,連燕然都覺得頭大:“真不知道是什麽構造!”
……
情報站的事,燕然說不管,他還真就不管!
也不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反正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出去了。
等燕然上了馬車,車廂裏獨頭蒜王正心早就在等他。
趁着趕路這段時間,燕然把汴京十三家皇商的廠房重建工作交給了王正心,由他正式啓動。
這些地方都在黃河沿線,利用水力方便,順着水路運送煤炭也便利。
廠房選址燕然早就完成了,而且已經在地圖上做了詳細的規劃和布置。
這一次建設的,不是鐵爐堡那樣的臨時營地,而是永久性的工廠。
燕然把圖紙交給王正心,然後将上面重要的部分,向王正心一條一條地講述了一遍。
這種廠房在修建之初要規劃動力和道路,甚至開工建設之前就要把上下水、工作區和生活區全都布置好。
一共十三處大型廠址,先平整土地,再砌築圍牆,王正心看着圖紙上的參數,心裏邊緊張得突突直跳。
這麽高你管它叫圍牆?城牆還差不多!
要是照這麽建起來,這十三處工廠,就是十三個要塞啊!
小侯爺的膽子真是太大了,這樣的工廠建起來,他就不怕再被人強占了去?
其實王正心的擔憂不無道理,但是燕然卻知道,這種可能性基本不存在了。
或許趙佶皇帝在度過危機之後,會把這汴京十三家皇商抛之腦後。或許對軍器監充滿貪欲的人,還打着卸磨殺驢的算盤。
但是燕然知道,他們已經永久失去了強占這些軍工廠的可能。
因爲按照史書記載,從現在開始一直到靖康之恥,曆史上的北宋會一直陷入不斷的變亂和戰争中。
在這種環境之下,軍工生産保持穩定是最基本的要求,這時候生産軍器的地方,誰敢亂動?
另外這些工廠擴充之後,裏面的防衛訓練也會随即開始。
那些工人魁梧有力,組織嚴密,再經過軍事化訓練,還能就近生産的武器,那些武器中甚至包括了火炮類的重型裝備。
再加上每一座工廠,建造時的設定,就是一個要塞!
因此以大宋禁軍的德性,他們就算是想硬啃,也得啃得下來才行!
現在來看,這十三家工廠合在一起,規模已經是之前鐵爐堡的十倍。
可是工廠分散之後,管理上又要獨立起來。
燕然告訴王正心,缺席的廠長人選,可以和七十二路烽煙聯系,技術骨幹讓他從工匠中提拔。
王正心本人則是總廠廠長,換句話說,從外人的角度看來,這十三家皇商是相互競争的關系,實際上卻是一整個軍工複合體。
搞定了工廠建設的事,燕然也到了目的地。
他讓王正心下車去忙工廠的事,自己則是來到了一處深宅大院之中。
這裏正是呼延慶老将軍的宅邸,這一次燕然來甚至無需門上通傳,直接穿堂過戶,自己就進去了。
通過上次交換铠甲的事,呼延老将軍對燕然可謂是推崇備至,聽說小侯爺到來,老頭都沒讓孫子呼延決去接,直接派人把燕然帶到自己的書房裏。
燕家小侯爺開門見山,說這次又要給禁軍換裝五萬套盔甲,把這位老将軍樂得兩眼“刷刷”直放光!
雖然新盔甲還要假以時日,才能陸續交付給老将軍麾下的禁軍,但是老将軍對于燕然工坊的生産能力,可是再了解不過了。
以原來的鐵爐堡而言,這五萬套盔甲也不過是一年半載的事。更别說現在新建廠房,再次擴大生産,産能又提升了十倍。
因此老将軍自然是喜不自勝!
等他們三言兩語把這事兒敲定下來,這位呼延慶老将軍還拉着燕然的手,兩眼直放賊光道:
“聽說小侯爺還未曾婚配?我這有五十來個孫女外孫女,要不你挑幾個去?”
“小子已經有了正妻,怎敢委屈了老将軍的孫女?”
燕然一聽之下,立刻就開口婉拒。
且不說這位老将軍的相貌,孫女的血統估計難說得很。就以他的姓氏和脾氣,呼延家的女子,十有八九也溫柔不到哪兒去……
“男子漢大丈夫,多娶幾個媳婦有什麽了不起的?更何況小侯爺如此英雄?”
這邊老頭還不樂意了,他正色道:“我聽說小侯爺二叔那一房,已經沒人了?”
“咱正好來個‘兩頭大’,以承祧的名義,再娶一個正妻!”
“你挑個孫女,老夫再陪送倆外孫女,可着你随便選!”
“别别别……”
一時之間,燕然被這生猛的老頭說得啞口無言,都不知該如何拒絕才好。
“你可算了吧爹啊!”這時的呼延決,終于及時趕來救場了。
“你是沒看見小侯爺的内宅,那一個個都是天姿國色,而且人家姑娘還都有本事在身!”
“咱呼延家的姑娘……”呼延決苦笑着無奈道:“一個個橫得跟秃尾巴狗似的,到人家那兒兩天,就得被弄死咱一茬!”
“更何況人家小侯爺還看不上,您可别丢人了爹啊!”
呼延決這次勸得小心翼翼,他生怕爺爺一生氣,孫女兒推銷不出去,回頭再給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