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風華卻沒有絲毫猶豫……
隻見他兩手一分,“呲啦”一聲撕開了自己的衣服,還大步向前走了幾步!
這位君大哥眼含熱淚,向着小樓裏大聲喊道:“看清楚沒有?小白妹妹?”
“我還可以……”
“你可以個哨子你可以!”
正當君風華還要繼續奉獻自己的清白之身時,卻見燕然一把将這位君兄弟拉了回來。
他要是再往前走兩步,那羊小白姑娘摯愛的腹肌,可能就要被燒傷了!
“姓燕的我弄死你!我都要死的人了!你讓我過過瘾能死呗?”
羊小白見君風華被拽了回去,健碩優美的胸腹也看不見了。
這把她給氣的,在裏邊跳着腳地大罵!
“閉嘴!”燕然卻突然出聲,喝止了羊小白!
他向着小樓裏的李師師和燕青大聲道:“那個二筆皇上,來到這裏和柳安安約會的時候,他絕不會在别的地方冒出來,增加被人發現的可能性,還會給他帶來危險!”
“所以這個鐵鑄的小樓裏邊,一定有個地道口……”
“對啊!”
“趕緊找!”
“哪兒呢?哪兒呢?”
“聽我說!”
當小樓裏傳來了雜亂的話語聲,卻見燕然陡然吐氣開聲,又大喊了一句!
“那個王八蛋自恃身份尊貴,總不至于是從床底下爬出來的!所以地道的出口不會太過狹窄,他怎麽可能在女人面前丢面子?”
“去找找體型寬大的櫃子,或是牆上挂的大幅畫作……地道口一定就在後面!”
“明白了!”
聽到燕然的話,小樓裏又傳來了“噼裏啪啦”推倒家具,到處翻找的聲音。
燕然才剛剛松了口氣,随即看到那個騷包老道帶着錢戲,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來包道乙已經肅清了燕府外圍的眼線,見到這邊起火之後,也趕過來跟他彙合了。
那包道乙顯然在外面,聽到了剛剛李師師真情流露的幾句話,他正賊兮兮地挑着大拇指,眉飛色舞地向燕然做了個表情。
他的意思明顯是……還是你會玩兒啊小子!
此時的紅袖似笑非笑地看向燕然,另一邊的蘇信也直拿胳膊肘捅他……估計隻有她倆對燕然的心思,是心裏有數的。
而大家也才知道,剛才的小侯爺是早知道那小樓裏有密道,能讓裏邊的三個人轉危爲安!
所以當突然之間,裏邊的三位開始吐露心聲……燕然居然也沒去制止,就讓他們三位,把心裏話全都說出來了!
本來這點事兒,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可這時旁邊的君風華少爺一邊把衣服往一塊兒系,一邊咬牙切齒地向着燕然問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早有辦法能救他們對不對?”
“你爲什麽不早說?我衣服都脫了!”
“沒有!我向天發誓絕對沒有!”燕然聽見這句話,連忙振振有詞的正色答道:
“要早知道我不早說了嗎?你看那小樓裏面烈焰熊熊,多特麽危險!”
“再說了,要不是我剛才攔着你,你可不光是脫衣服,連褲子都……”
“你敢向天發誓嗎?你現在就給我發一個!”君風華越想越不對勁兒,不管燕然怎麽狡辯,他還是咬牙切齒的質問小侯爺!
“等回家再發……現在事兒多!”燕然聽着小樓裏邊的聲音,順口又敷衍了君少爺一句。
過了一會兒,大家忽然聽到了小樓裏,傳來了歡呼聲!
……地道口找到了!
随即李師師、燕青和羊小白就撤進了地道,燕然也立刻帶人離開此處,趕去接應他們。
下一站是青龍觀……小樓裏面的三個人應該會從古井通道口上來。
這條通道雖然有很多通氣孔,但是能走出地面的通道就那一個,燕青他們要是錯過這一站,下一站就是皇宮了!
……
地道裏之前的火早就熄滅了,當燕然趕到青龍觀的時候,正好接應燕青他們三個,從古井裏順利上到地面。
燕然伸手拉上來的第一位是燕青……他向着這位小乙哥笑了笑。
然後就是李師師,姑娘羞得臉都要塞到自己衣襟裏去了,她壓根就沒敢看這位老師!
第三個是羊小白,燕然拉她上來的時候,還向她擠了擠眼睛……
至此,所有人安然無恙!
而那個雨師柳安安的陰謀,也随着她和所有手下的身亡,化成了一片飛灰!
……
随後燕然簡單問了一下燕青和李師師,剛剛發生的情況。
聽完了大家的叙述以後,燕然想了想,就見小侯爺搖了搖頭歎道:
“恐怕這個柳安安,也不是雨師本人。”
見到大家的目光中帶着詫異,燕然輕輕歎了口氣:
“雖然有一個人在皇帝身邊,若是用來刺探情報,對朝局施加影響,最是方便不過,但那雨師是什麽人?”
“她心高氣傲之極,視天下生靈,如同糞土!”
“不管是她老師天目老人留下的手下,還是她自己的助手,一旦需要放棄的時候,她都是棄如敝履。”
“像這種人,怎麽會瞧得起大宋皇帝?隻怕當今聖上在她眼中,連條狗都不如!”
“雨師這樣的性格,又怎麽可能讓皇帝睡她睡得花樣百出,不亦樂乎?”
“所以這個柳安安,多半也隻是雨師手下的另一枚棋子。”
當燕然說完了這番話,大家細細想來,全都暗暗點頭。
他們覺得,以小侯爺對雨師的了解,他在這方面的判斷上,絕對不會出問題。
這時的燕然一擡頭,就看到羊小白姑娘不知何時,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站在了君風華旁邊。
姑娘還盯着君風華扯斷的衣帶,沒法仔細系好的縫隙,眼睛一個勁兒的往人衣襟裏瞄……
那個君少爺表情有些不自然,他似乎是發現了,但硬是沒敢躲!
……人家羊小白姑娘是什麽人?人家瞄你是看得起你!
要是惹惱了這位姑娘,天知道小白姑娘手裏有多少種藥,能讓你自願把衣服脫下來?
與此同時,百裏輕姑娘正用自己的手指,起勁地刮着臉蛋兒,羞那個李師師……
李師師姑娘不禁又羞又惱,随即張口向着百裏輕,無聲地嘟囔了一句。
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她的口型,百裏輕和小侯爺燕然卻看得清清楚楚……
她這套唇語說的是:“你也是早晚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