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打扮之後也是意氣飛揚,一心拿下這場關鍵戰鬥。
随後當他們三個人走出房間的時候,外邊小厮打扮的油泥鳅,瞬間恍惚了一下。
這倆人倒是都認識……後面那墩布是誰?
“怎麽回事兒?”他看了看燕青,又看了看燕然。
這麽帥的小哥,卧室裏居然藏着一個大胡子……原來他愛好男風這一口啊!
真是可惜了這玉樹臨風的相貌……你說他倆誰是奴奴誰是達達啊?
小水賊看着滿臉大胡子的燕然,一時間思緒飄飛,不知道他想哪兒去了。
“走!”
範楞娃不知道這小子思緒裏正閃過無數稀奇古怪的畫面,上去照着他的腦瓢就是一巴掌!
等他們來到外院,燕青一看,燕然給他準備的坐騎是大黑馬擎天柱,立刻就猶豫了一下。
你别看帶顆明珠或者穿件衣服沒事,亂騎主人的坐騎可多少有點不便。
燕然卻根本沒管他,上去扳鞍墜镫,示意燕青就着自己的手認镫上馬!
“弟子僭越!”燕青無奈隻好告罪了一句,跳上了擎天柱!
在這之後,一行四人走出宅院大門的那一刻,外面負責保衛的特戰營随即向下傳令……
“猛虎出籠!”
這代表行動正式開始,從這裏一直到映月樓,沿途一站一站都有化妝好的特戰營戰士暗地保護。
畢竟這裏邊有統帥呢,安全上絲毫馬虎不得!
“跟上跟上……我去那個馬桶刷子是誰?”
結果第一站的金槍手徐甯剛發完命令,擡頭就看見了滿臉大胡子的燕然。
“你他媽作死不要帶上我!”到底呼延訣和燕然認識好幾年了比較熟。
冷不丁看見那個大胡子他也吓了一跳,仔細一看才知道那把豬鬃刷子是統帥化妝的!
把他給氣的,差點一腳朝着金槍手徐甯踢過去!
“早晚死在你這張破嘴上!那是統帥!走走走!”
就這樣小水賊牽着馬帶路,燕然和範楞娃腆胸疊肚,昂首挺胸……一路走向映月樓!
……
偵察行動開始了,他們這個偵察小組真像黑夜中的螢火蟲一般耀眼。
沒别的燕青太帥,大黑馬也實在太高,走哪哪炸街……沒辦法的事。
這一路上,不斷有特戰營戰士用手勢傳遞消息,燕然和燕青等人看了自然是心領神會。
知州之子司光已在映月樓就位……
映月樓查探布防完成……
……前方五十丈到達目标,門前安全!
所以說世上的事兒,你準備的再萬全也難免出問題。說是門前安全,結果到了映月樓門口就出事了!
這時已經日頭偏西,街道上人來人往。
映月樓就開在繁華喧鬧的大街上,臨街挂着紅燈門面開闊,果然是好大一間青樓!
範楞娃在門前拴馬的時候,燕然他們都已經打算進去了。
結果門前拴馬樁上那一排坐騎裏邊,靠近擎天柱的一匹大騾子,因爲血統原因沒在野生種群裏呆過。
他也不知道馬王的厲害,看見這匹大黑馬就往前湊……
結果擎天柱看都沒看,後腿一擡就把它踢坐下了!
那匹騾子被踢成了個坐地炮兒的形狀,一臉懵逼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呢。
門口迎候顧客的相幫,趕忙過來把别的騾馬牽開……
這幫人的眼睛毒得很,一眼就看出那匹被踢得呆若木雞的騾子要是換成錢……連那匹大黑馬的一根馬鬃都換不來!
燕然回頭指了指擎天柱,警告它在外邊老實點,随即他們就在幾位相幫點頭哈腰的恭迎下,走進了映月樓!
進了門面之後,外面臨街的是一棟酒樓。
穿堂過戶之後經過了庭院,走進了一座九大開間三層進深的大廳,這裏就是映月樓玩耍的所在了。
走進來便是一股暖風,将寒風擋在了外頭。一股酒香和脂粉香混合的氣息,頃刻間撲面而來。
燕然不由得笑了出來……不管是巴黎的紅磨坊還是大宋的映月樓,雖然上下千年,遠隔萬裏,卻還是這個味道!
……
大廳局面開闊,圍繞着中間的舞台,擺了得有五十桌席面。
每張桌子旁邊或是三兩個或是七八位,都是穿綢裹緞的富貴之人。
大廳周圍擺設着盆景鮮花,裝飾得金漆彩繪,透着實力雄厚。
圍繞着大廳的無數炭盆,火紅的炭火将暖意送到了每一個角落。
燕然擡頭望去,大廳周圍是一圈雅間,總共三層,樓上到處都是衣香鬓影。
毫無疑問,那位司公子絕不會在大廳裏跟衆人一起玩樂,而是在某個雅間裏欣賞映月樓的精華……
舞台上一對樂師正在演奏樂曲,絲竹之聲悠揚和緩。
下午的陽光,順着半透明的明瓦天棚照射下來,将周遭所有的一切都籠罩上了一層暧昧的亮黃色。
這裏邊氣溫相當宜人,燕青一擡手,範楞娃就接過了裘皮大氅。
等到青樓的媽媽過來,看見門口站着的這位富貴公子,把這媽媽驚得心頭一顫!
這位公子相貌俊逸絕倫,氣勢威壓全場,這也就罷了。
你看他寶劍上墜的那顆明珠!不但光芒吞吐,還帶着一圈光暈……就這顆珠子,怕是能買下半拉映月樓!
好家夥,貴客到了,媽媽趕緊上前相迎,就要把燕青往雅間裏請!
“那倒不必。”燕青展顔一笑,滿面春風,把這位風韻猶存的媽媽看得一個恍惚。
“喜歡熱鬧,大廳裏坐坐就行。”
“費心了!”燕然的手是真快!
燕青的話剛說完,他“刷”的一下,就是一張五十兩的銀票甩到了媽媽手上!
這還看不出來?這可是想巴結都巴結不着的貴客!
那位媽媽連忙伸手相請,把燕青一行人帶到了舞台旁邊最好的座位上。
“撿着時新精美的果子給客人上……告訴廚子最拿手的菜上一席!”
媽媽眼力過人,也不用吩咐,幾句貼心的囑咐下去,字字句句都像是給燕青聽的。
燕青坐下之後卻根本沒理她,燕然在旁邊笑着說道:
“最好的酒拿四種上來,姑娘不要……下去吧。”
他臉上雖然帶着笑意,說話卻是不容置疑,好嘛連一個大胡子保镖都這麽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