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水的感覺很舒服
許如憶驚喜過望，直直地盯着棠溪手中的無骨雞爪，“我可以嘗一嘗嗎？”
她都沒有聽說過雞爪裏面的骨頭可以全部取出來，沒有骨頭的雞爪又是什麽的滋味？
許如憶想着，口中生/津，似乎在想象着無骨雞爪的味道。
“可以，你先等一下。”棠溪手中還有兩份是衛景曜他們點的單子，“你先進去等我，一會兒見。”
“好。”許如憶欣然答應，微笑着目送棠溪出去。
門簾被掀開後，見棠溪端着托盤出來，齊天樂立刻來了精神，“棠溪！”“鍋巴還要等上一段時間，先上無骨雞爪和鴨掌。”棠溪一樣一樣地從托盤裏端下碟子，最後放下五香花生。
“請慢用。”
齊天樂的注意力立刻就被無骨雞爪給吸引住了，聽聞棠溪的話後，甚是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客氣什麽啊。”
“都是老熟人了。”
棠溪彎了彎唇角，“來者即是客。”
衛景曜沒有出聲，棠溪也不在意，“我先回去忙了。”
“回頭見。”齊天樂咬着雞爪，含糊不清地應道，也順勢揮了揮手。
等吃完一隻雞爪後，齊天樂覺得奇怪，“你怎麽不說話啊？”
以前不是一直在幫忙的嗎？今天也不見衛景曜幫忙拿一下碟子，齊天樂很是疑惑，“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
“真的不舒服的話，别勉強自己。”齊天樂夾起了一顆花生往嘴裏扔，花生很香脆，味道很濃郁。
“我自己留下來也沒有什麽問題的。”齊天樂邊吃邊将後面半句補上。
衛景曜的臉色終于有一絲的動容，斜眼淡淡地瞟了一眼，“不用，若是不舒服我會回去的。”
用不少其他人提醒。
他隻是在想些問題罷了。
而後的目光落在門簾上，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齊天樂見衛景曜還能怼人，就知道問題不大，也就不管了，“你不吃的話，我全部吃完啦。”可别說沒有留他的那一份，齊天樂可是事先問清楚的。“随你。”衛景曜不重口腹之欲，看了兩眼，又聞着空氣中漂浮的清香，抿了抿唇後，還是不自覺地拿起了筷子，夾了一隻無骨鴨掌嘗一嘗。
沒有經過冰塊涼過的鴨掌還是帶着一絲絲的清涼，但更多的是香菜和辣椒的味道。
蒜蓉有，但不過多，隻是起到了陪襯的作用。
吃了一口鴨掌後，衛景曜覺得很神奇，明明看着是簡單的涼拌可爲什麽會沒有鴨子天生帶有的膻味呢？
“好吃對吧。”齊天樂三兩下就解決了雞爪，筷子一轉往那個鴨掌上伸，偶爾夾兩顆花生來間一下味道。
再喝口甘甜的茶水，齊天樂隻覺得人生滿足了。
齊天樂舒适地歎了一聲，要是坐的是有椅背的沙發，他一定會躺下來，托着下巴，再翹着腿，優哉遊哉地發呆。
衛景曜隻吃了一隻鴨掌，又吃了一顆花生，剩餘都沒有動了，“嗯，不錯。”
棠溪做出來的東西什麽時候出現過意外了？
——
同樣的雞爪和鴨掌在不同人的品嘗下似乎有着不一樣的味道，許如憶各吃完一隻之後，仍然是不敢相信雞爪和鴨掌是沒有骨頭的，而且主骨上連着的筋非常有嚼勁，而且也很脆口。
“溪溪，要是可以一直吃這個部位也很好啊。”許如憶不過是随口說了一句。
棠溪立刻就想起以前也做過的，專門是送給來訪的客人，“也不是不可以，隻要有足夠的材料，是可以做得出來的。”
雞拐分爲帶骨頭的和沒有帶骨頭的。
棠溪兩者都嘗試過，更爲喜歡沒有骨頭的，口感清爽，嚼勁滿滿，而且大小剛剛好，一口一個。
作爲零食非常适合。
“真的？”許如憶非常想要嘗試一下，“那我們可以試一試嗎？”
那恐怕是不行了，棠溪上午下午都去附近的大型菜市場，幾乎沒有什麽人做散賣的雞爪的，大多數都是一整隻賣出，又或者是半邊，一格這樣。
“現在還不急，等有足夠的材料再說。”棠溪的目光落在許如憶帶來的菜籃子上，轉移話題，“你都帶了什麽過來？”
“啊，”許如憶想起來了，“是豬肚雞煲的材料，你看看。”說着，許如憶揭開了覆在上面的竹蓋子，露出了新鮮的食材，都是她剛從菜市場買回來的。
棠溪看了兩眼，豬肚子還算不錯，雞肉看着也很緊繃，“好，我來說，你來做。”
一定要有實踐，才能做得更好。
而且棠溪也想知道許如憶昨天到底是怎麽做的。
“哦哦，好的，”許如憶一點點地将食材拿出來，看着棠溪拿出來的砧闆，甚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不客氣，先去清洗一下食材。”棠溪認真起來是沒有表情的，就連周身的氣場也會随之改變。
許如憶隻是見過學校裏認真學習的棠溪，可還沒有見過私底下在廚房的棠溪是什麽樣子，更加是沒有見過棠溪教徒弟的樣子。
蓦地轉變不過來，心口蓦然地一顫，許如憶有些發抖，可還是老老實實地清理食材。
許如憶用的是水缸裏蓄的水，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水缸裏的水特别的清涼，上手很是舒服。
家裏直接用水龍頭的水都是感覺熱熱的，就算是蓄在水缸裏靜置，也還是沒有這個感覺。
許如憶沒多想，反正都是同一條河的水，能有什麽區别呢？
豬肚要洗幹淨，然後去掉膻味，雞肉也是一樣，必須都除去它們身上的膻味才能下鍋煮湯。
在這一點上，棠溪說得巨無詳細，許如憶也聽得頭頭是道，隻不過實踐起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出入罷了。
棠溪見她做的差不多了，又去看一眼放涼的大米飯，手放在飯面上空感受一下溫度，差不多了。
“溪溪，這是準備做什麽啊？”雖然過程磕磕絆絆的，但許如憶還是順利地完成下鍋了，現在就是等火候，一個小時這樣就完成了。
途中她是清閑的。“鍋巴，要來試一試嗎？”棠溪見她都忙活完了，眼裏洋溢着好奇，躍躍欲試。
許如憶聞言，“可以嗎？”
“我不是很會做飯。”再且就是鍋巴怎麽做？她隻見過煮飯煮糊的飯焦底，但從未見過直接用大米飯做的鍋巴。
許如憶很是好奇，要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