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慌了
爲首的男人沒見過衛生檢查局的局/長,他身上的衣服都是借來的,就連衣領上的牌子都是造假的。
他根本就不是什麽檢查局的人。
眼下碰見了正牌的人出來了。
除了爲首的男人,其他三個人都有些慌,紛紛回頭看着男人,似乎在問着,老大要怎麽辦?
爲首的男人眼珠子一轉,想着運氣應該不會那麽背,怎麽可能第一單生意就碰見了正牌的?
捋一捋思路後,爲首的男人冷靜下來了,不屑且嚣張地白了一眼,“你說你是就是?”
“那我還是你上頭呢。”說着,爲首的男人笑了,“兄弟們,不用管他們,給我好好檢查就是了!”
棠爲民自然是不能讓他們來真的,直接就攔着人,“局/長就在這裏,你們不都是聽他的嗎?”
“在這裏聽我的!”爲首的男人上前一把狠狠地推開了棠爲民,想要進去,但柯學民擋住了。
“我們東家說了,不讓進。”
“麻煩你們出去。”柯學民當了大半輩子的農民,力氣有的是,身材也高大,就是看着老實憨厚。
很容易被欺負的那種。
爲首的男人壓根沒理會,又想像推開棠爲民那般推開了,然而推了一把,沒推動。
再推一下,還是沒推動。
爲首的男人面子擱不住了,“我就不信邪了!都給我過來。”說着,另外的三個人放了拎着陶志澤的衣領的手,大步流星地走過去。
“挪開他!”
三人摩拳擦掌,欲要動手。
派出所的于文宣帶着人來了,“都在搞什麽?”
一群人進來,棠記就顯得更加狹小。
陶志澤看到穿着工作服的于文宣終于是松了一口氣,整理一下衣領,上前自我介紹,“你好,我是陶志澤。”
“衛生檢查局的?”于文宣當然知道南城有什麽人,都叫什麽,抿了一下唇後,指了指那幾個男人,“你的人?”
“正想跟你說這件事,我懷疑他們冒充我們衛生檢查局的人。”陶志澤眸色冷冷地瞥過去,“正好你們都來,都把人帶回去,好好審問,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敢冒充zheng fu 機關的人,還敢到處行騙勒索群衆!”
于文宣的心尖兒顫了一下,明白這是要嚴查了,“明白,交給我們就好了。”
爲首的男人見派出所的人都來了,立刻想跑,奈何廚房的門口被柯學民堵住了,回頭就是派出所的人。
想跑也跑不掉了。
爲首的男人瞬間就嬉皮笑臉,從口袋裏拿出煙盒,想要分煙,“辛苦了,辛苦了。”
然而沒有一個人理會。
男人的臉色更難了。
讪讪地收回了煙盒,男人走到于文宣旁邊,低聲下氣地解釋,“我們也是收錢辦事的。”
“就是上面……”男人的食指指了指上面,“南城周家……”周家的名号可比唐家好用多了。而且當時唐家也說了,到時候碰着什麽人,搬周家出來就能和事的。
男人自然信以爲真,也感到特别自豪。
周家啊,他也算是爲周家辦事。
“周家?”于文宣聽到周家的時候挺意外的,“我知道了。”
男人以爲這事能介紹,立刻松懈下來。
可還沒有來得及緩下一口氣,就聽聞于文宣揮手下令,“都帶回去。”
“順便去請周家人到派出所。”
陶志澤見這麽快就審問出來了,自然也是要跟上去,“我倒要看看周家什麽人這麽厲害,都站在我頭上來了!”
男人徒然一顫,刺骨的涼意從腳底竄上來,禁不住哆嗦一下,腿軟了,“這……”
不看僧面看佛面啊!然而誰也沒有理會他,四個男人就被拘起來,全部帶走了。
鬧劇發生得突然,可也結束突然。
其他顧客都沒有品味過來,人就走完了。
棠爲民和柯學民兩人也是一臉懵的。
“你們先在這裏,我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事。”棠爲民有過一次經驗了,就算于文宣不叫他去,作爲棠記的主人,棠爲民無論如何也是要走這一趟的。
“好,東家你可要小心一點啊。”柯學民并不放心,想一起去,可店面的人就不夠了。
王有财家的看得害怕,念叨了一句,“人紅是非多啊。”磨難越多,能熬過去,就出頭了!
老祖宗的話可一點都沒有說錯。
這棠記往後可是會越來越好了。
公博文當然也跟着去,這可是素材之一啊!——
兩節課過去了,那道陰冷冷的注視一直停留在身上,棠溪的眉心越皺越緊了,轉眸直接對上了唐韻兒的眼神。
這一次,唐韻兒沒有避開,反而很是嚣張地揚了揚下巴,挑釁地笑了一下。
棠溪抿了抿唇,不知道唐韻兒到底又在背地裏計劃着什麽,對上她那雙陰冷如蛇的眸子……
“溪溪?”棠溪的思緒一下被打斷了,茫然地轉頭回來,謝明蘭眼裏有着明顯的擔憂,“你怎麽了?”
棠溪搖頭,“沒事。”
“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看啊?”謝明蘭以爲棠溪是例假來了,小聲地問,“要不要去校醫室?”
雖然沒有什麽用,但可以躺下休息一下,也是挺好的。說不定還能要到一杯紅糖水緩和一下。
棠溪還是搖頭拒絕了,“沒事。”
“好吧,要是撐不住一定不要堅持。”謝明蘭不放心,叮囑她。
棠溪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下課鈴聲響了,老師離開教室後。
不用棠溪去找唐韻兒,她自己過來了。
唐韻兒跟棠溪的關系一點都不好,見她過去找棠溪,一下子就引起了不少女同學的關注。
其中就有穆嬌嬌。
“這又要做什麽?”穆嬌嬌被利用過,再去看唐韻兒眼裏帶着火,恨不得将她碎屍萬段好來彌補之前犯下的過錯。
同桌彭麗婵也看了一眼,“應該沒事吧?”
就在兩人的猜測中,棠溪看着來人,目光冷冷,“什麽事?”“沒什麽,就是想看看你還能嘚瑟到什麽時候。”唐韻兒俯身/下來,幾乎是靠近棠溪的耳邊說的。
棠溪蹙眉,“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唐韻兒攤手,随後面目又驟然間猙獰起來,“你說,你要是好好地聽話,跟着棠爲民他們一起滾回鄉下,就不會有這麽多的事了。”
唐韻兒的表情控制得很好,除了棠溪,沒有一個人看到。
“是嗎?”棠溪的指尖點了兩下桌面,“唐韻兒,你覺得唐家真的可以在南城一手遮天嗎?”
棠溪擡眸與她對視,“唐韻兒,你不要想得太天真了。”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棠溪不怕唐家,但也不想主動去招惹他們。若是兩家能相安無事,各自生活,那自然是最好的。
唐韻兒看着棠溪信心十足的樣子,莫名地心悸,慌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