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知道豬雜粥怎麽做嗎?
棠溪開門,見許清和似乎也是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過來了,眼角上揚,側身讓他進來,問道:“今天怎麽這麽早?”
才五點而已。
“今天棠叔和蘭姨不是要一大早去藤縣買蝦嗎?我想着店内沒人幹活了,我過來能做多少是多少。”許清和點了點臉頰不大好意思地回答。
棠溪了然,等他進來後把門關上,轉身進去,慢了許清和兩三步,“他們在廚房裏面,我先去漱口洗臉。”
許清和這才反應過來棠溪也是剛起來,沒刷牙洗臉,倏地雙頰都通/紅了,轉移目光,“哦哦,好的。”棠溪目色淡淡地掃了一眼許清和,沒說什麽就去水龍頭那邊刷牙了。
而許清和則是進廚房幫忙。
棠爲民最先看到他,當時就愣住了,還以爲出現了幻覺,揉了揉眼定睛一看,不是假的,瞬間就意外了,又有些哭笑不得,“清和,你怎麽這麽早就過來?”
距離上班時間還有幾個小時呢。
毛若蘭聽見聲音扭頭看過去也愣了一下,“你這孩子!”
“棠叔,蘭姨,我知道你們要去藤縣就想着早一點過來幫忙。”許清和憨憨地撓了撓後腦勺解釋着。
引得毛若蘭和棠爲民都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兩人相視一下都很無奈地笑了。
“來都來,那就開始吧。”毛若蘭指了一下水缸的地方,跟許清和說:“先洗一把手,換衣服,然後再過來幫忙揉面團。”
棠記的面制品基本都是自己做的,除了河粉米粉等等是從外面批發回來的。
“好嘞。”許清和欣然地接受了。
棠爲民則是在另外的竈台裏熬粥,準備煮粥的配料。
今天的例粥是豬雜粥和山藥紅棗粥,而粉面的湯底一直都是用豬大骨熬制的,眼下瞧着已經有一定的湯色了。
這會兒,棠溪洗漱好了進來,瞧了一下時間,吃過早飯休息一會兒就要準備出發了,“爸媽,你們誰陪我一起去藤縣啊?”
說着,棠溪熟門熟路地往料理台走去,拿了豬肝瘦肉粉腸等食材,到旁邊清洗幹淨。
棠爲民聞言後眉心微蹙,“我跟你/媽媽去就好了,你就留在店内幫忙。”
水路來回很費神,十點還要和彙豐樓比試。毛若蘭和棠爲民都想讓棠溪養足精神,好好比賽。
“嗯,也可以。”棠溪知道父母的顧慮,也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昨天下午就跟漁家說好了,她不一定能來。
“那我就留下吧。”随後,棠溪說了昨天約好的漁家信息,免得棠爲民夫婦去到那邊搞錯了,讓人家白抓了那麽多的蝦。
棠溪邊說可手裏頭的活兒卻是沒有慢下來過,清洗好粉腸之後,拿到料理台上,砧闆已經清洗好也擦幹了水分。
棠溪隻需要拿刀切就好,切粉腸的時候不要過長,五厘米這樣就差不多了。
每回看着棠溪的刀工,許清和總是控制不住地羨慕,幻想着有朝一日他也能做到這般。
豬雜都準備好了,棠溪轉身去看還在煮的白粥,看着濃稠适中,舀了一大碗放到了砂煲裏面,再将準備好的豬雜放進去。
棠溪的動作行雲流水,絲毫不拖泥帶水。
沒一會兒,豬雜粥的清香就飄出來了。
“诶,果然是溪溪做的豬雜粥最香了。”毛若蘭也放下了手上的活兒,等着面團發酵,順手去洗一把手,又去準備洗碗。
碗筷雖然都放在了櫃子裏,看着是封好的,可毛若蘭還是要再洗一遍才願意用來裝吃的。
棠爲民和許清和兩人搬桌子椅子到院子裏,外面灰蒙蒙的,露水也重,隻有廚房昏暗的燈光透出來映着。
棠溪出來瞧見了,“要不直接在裏面吃吧。”廚房裏面是有一張小圓桌,三四個人還是可以坐得下來的。
“不用,在這裏寬敞很多,再說了也快天亮了。”棠爲民擺擺手拒絕了,桌子椅子都搬出來了,就沒有收回去的道理。再說了,許清和一大早過來,棠爲民想着柯學民會不會也一早過來幫忙,到時候再多一個人就擁擠了。
這頭話音剛落下,另一頭側門被敲響了。
棠溪和許清和兩人同時轉頭看過去,棠溪不僅有些疑惑地過去,“今天都這麽早的嗎?”
“因爲棠叔和蘭姨對大家是真的好。”許清和跟在後面,小聲地解釋着。
棠記下午會做小吃,毛若蘭一般都會留下一部分讓大家帶回去嘗一嘗,解解饞。
畢竟整天在店内聞着香味卻吃不着,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而中午,棠記包吃的午餐是跟棠爲民夫婦一起的,都是有葷有素,換做在其他飯店,可沒有這個待遇。
許清和都記着呢。
“柯叔,早上好。”棠溪開門後就看到柯學民打了一個哈欠,估計也是提前起來了,還在犯困,沒忍住笑了笑。
柯學民打了一個哈欠後,見棠溪開門了,尴尬地笑了笑,進去,“昨天聽棠哥說你們都要一早去藤縣買蝦,我想着店内沒什麽人在,就提前過來了。”
“柯叔你願意早點過來幫忙,我們當然是歡迎的。”棠溪笑着回答,又想着她做的豬雜粥份量還是挺多的,不過砂鍋在怎麽大,也就一人一碗剛剛好。
柯學民沒有想到一過來就碰上吃早餐,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可一大早起來,也都習慣了在棠記吃。
他也沒做早飯,現在聞着香味,肚子早就開始唱空城計了,咕噜噜的,一聲賽過一聲。
“都來了啊。”毛若蘭從廚房端着砂鍋出來,見到人都差不多到齊了,這一時之間啊,也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來來,趕緊趁熱嘗一嘗我們溪溪做的豬雜粥,很久沒做過了。”毛若蘭放在了托盤,招呼着人。
許清和沒敢那麽快坐下來了,等棠爲民和毛若蘭兩人都洗手坐下了,又看着柯學民坐下了,這才在棠溪旁邊坐下。
“知道豬雜粥是怎麽做的嗎?”棠溪接過毛若蘭遞過來的碗,放在他面前,睨了一眼,問道。
“不知道。”許清和實誠地搖頭,“以前在家沒做過。”基本都是白粥,偶爾能做一兩回雞蛋粥。
但都是過年的時候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