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幹孫女
正廳當中,滿經國和陳永新兩人還在聊,不知道是在說什麽,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了。
“來了。”滿經國的眼角瞥到了門口,瞧見了送菜上來的老管家,以及幾個端菜的。
而後才看到衛景曜和棠溪兩人,沒見着齊天樂。
滿經國還有些奇怪,正要開口詢問就聽到了一個打噴嚏的聲音,随後就是齊天樂的質問了。
“你們兩個也不來找我一下,不知道我在院子那邊吹風嗎?”齊天樂不就是吹了一下子的冷風,現在就不停地流鼻涕了,還打噴嚏。
阿嚏——又打了一個噴嚏。
齊天樂的鼻子都揉紅了,“哥們,你也太不講義氣了。”
“……”衛景曜看到了齊天樂才想起來忘了什麽,眼裏劃過一絲慚愧,“抱歉,我忘了。”
齊天樂一噎,就一句忘記了?
他不高興了,但有外人在,還是長輩。
齊天樂忍了,“這次就算了。”
“對不起,”棠溪也跟齊天樂道歉了,“是我讓他留下來幫我的。”
棠溪沒有想到齊天樂也跟着過來了,當時隻看到衛景曜一個人,想着就他,沒有其他人。
“你道歉幹嘛,又不是你的錯。”齊天樂轉過頭來,“算了,這一次,我接受了。”
“但是棠溪,你得給我做一頓好吃的啊。”齊天樂瞧了一眼衛景曜,心裏冷哼着,也就他運氣好,找到了棠溪這麽好的對象。
要是換做其他人,齊天樂還不敢想象。
“都到門口了,怎麽還不進來?”滿經國知道這三個孩子有話要說,也給足了時間。
現在可得要進來了。
不能讓客人等太久。
衛景曜看了一眼棠溪,又看了看齊天樂,還沒說話。
齊天樂就搶先了,“放心,我是不會搞事情的。”保證在餐桌上隻負責吃,其他什麽一切都不管。
“别擔心我。”棠溪看出了衛景曜眼中的顧慮,“我沒事。”
衛景曜還是不放心,但要進去了。
三個孩子一同走進去,陳永新第一時間就是落在了棠溪身上,少女的眉眼靈動,舉止大方得體,絲毫不比那些深宅豪門養出來的千金大小姐差。
“不錯,不錯。”陳永新連連點頭,“都是好孩子。”
衛景曜帶頭問了一聲好,三個人才落座的。
棠溪就坐在他的旁邊,齊天樂也坐在棠溪的旁邊。
像是兩個人在護着她一樣。
沒過一會兒,滿白晴也回來了。
這樣,所有人也都到齊了。
老管家也剛好讓人端着白米飯上來。
陳永新看了看棠溪,再看看衛景曜,郎才女貌,還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也難怪滿經國會如此想辦法,“不錯,你說的,我都同意了。”
若是棠溪表現出來一點驕傲和自負。陳永新就沒有那麽爽快了。
“來,喝一杯。”這個結果早就在滿經國的意料當中了,所以一點都不驚奇。
反倒是滿白晴剛回來,什麽都不清楚,好奇地問了一句,“陳叔叔,你跟我爸說了什麽?”
“哈哈,”陳永新笑着擺手,“就是老朋友之間的約定。”
現在還沒有跟棠溪提起來,總不能突然之間就說起來。
還得有一個時間過渡一下。
陳永新并不着急。
“原來如此。”見沒有點名,滿白晴也不追問,轉眼間棠溪也在,眉眼裏多了幾分照顧,“溪溪,期末測試怎麽樣了?”
“還好。”棠溪猜到滿白晴是知道她和衛景曜的事兒了,又見滿白晴給自己夾了一筷子的羊肉,“謝謝。”“客氣什麽,我們家景曜還要麻煩你照顧呢。”滿白晴這話可以是說接下來的半年,也可以說往後餘生。
棠溪聽不出來到底是哪個意思,都說了一聲謝謝。
“媽,”衛景曜見滿白晴太熱情了,一點都不像是之前談的那般冷淡和不理睬,“溪溪,由我來照顧就好了。”
棠溪:“……”
好了,現在該是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這對母子還真的一上來就說一輩子的事情啊。
棠溪有些無奈,但也是好的,她沒讓滿白晴不滿,也沒有讓她不喜。
這對未來,是一個好的開始。
接下來的時間裏,由滿白晴來問,陳永新得到了不少想要知道的消息。“溪溪真的很厲害啊,一邊要上學,一邊還能兼顧棠記的生意。”陳永新喝了兩杯,說話也開始沒了長輩的威嚴,和藹了不少。
棠溪謙虛地回答,“沒有,都在能力範圍之内。”
“如果超出了能力之外,我是不會去做這些事情的。”棠溪的腦子還是很清醒,不像滿經國和陳永新兩人。
才喝兩杯就有些暈坨坨。
“那才好啊。”滿白晴也很欣賞地說了一句。
衛景曜見大家夥兒都有點不清醒了,在棠溪的耳邊提醒了一句,“家裏釀的酒,度數都很高。”
可别小看了這兩杯,後勁可大了。
看了看雙頰也呈現出一片酡紅的滿白晴,棠溪眯起眼,淡淡地笑着說,“我以爲阿姨應該是千杯不倒的。”
“你想多了。”衛景曜依舊是在她耳邊,輕聲地解釋,“在京市,有衛家在,誰也不敢讓她多喝一杯。”
又或者說,有父親在,誰也不敢讓她喝一口。
滿白晴也就在這裏才會喝一點。
但就算是南城,也不會有人敢讓她喝。
“以後有我在,也不會有人敢讓你喝不想喝的酒。”未來要出席宴會,肯定少不了喝酒的。
但衛景曜也不想讓棠溪不高興,更不高興有人借機爲難,或者讓棠溪難堪。
棠溪勾起了唇角,看了看一直埋頭大吃特吃的齊天樂,又轉眸去看喝上頭的兩位老人。
“你不在,也不會有人敢的。”棠溪上一世是總廚,身份和地位都不低,但對于某些人來說還是覺得沒什麽用途,總歸就是一個廚子。可棠溪也不會給面子。
依舊是我行我素。
衛景曜愣了一下,随後笑了。
他就該知道,棠溪從來都不是一株隻會依附在大樹上生長的菟絲花,她有能力,也有實力。
就在兩個小年輕還在說悄悄話的時候,陳永新又将一小杯的酒給喝完了,而後重重地放下酒杯,看到棠溪身上,“閨女,我認你當幹孫女,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