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點菜
棠溪是沒有意見的,“可以,你想吃什麽?”
“什麽大菜都可以?”齊天樂試探性地問道,同時也禁不住摩擦着雙手,隐隐當中有些雀躍。
這些小動作,棠溪都看在眼裏了,“嗯,隻要有食材,我都可以做。”
“棠溪,你也太厲害了吧。”齊天樂嘿嘿地笑着,“之前來南城的時候就聽說過佛跳牆了。”
“這個你能做嗎?”說完之後,齊天樂拍着心口保證着,“你放心,需要什麽食材,我都可以準備的。”剛到南城的時候,齊天樂就去了陶香居點名要吃佛跳牆了,但是陶香居做了幾天,那味道,還是挺不錯的。
可齊天樂并不滿意,總覺得少了什麽。
而後,棠溪來了。
齊天樂一直都想讓棠溪準備的。
可惜,時間不允許。
佛跳牆的準備太多了。
之前在陶香居的時候,齊天樂就知道了,得要三五天才行。
那會兒都已經過了中秋和國慶節了,就沒有長假,至于後來的元旦,高三年級就放了一天。
而高二年級說是有三天,但是作業多。
齊天樂也不敢提,就怕衛景曜不高興了。
現在就不一樣了,已經是放了寒假,時間多的是。棠溪總能做得出來了吧。
齊天樂的小算盤也算得賊響了。
“溪溪,你不用慣着他。”衛景曜聞言之後并不贊同,佛跳牆這一道名菜,衛景曜也聽說過,要求多,工序也多。
棠溪一個人忙活的話,會很辛苦的。
衛景曜不想讓棠溪過于辛苦,還是做一些尋常的家常小炒就好了。
“沒事,正好我也可以練練手。”重生回來的這一段時間,棠溪做的那些菜最爲複雜的也就是紅燒ru鴿了。
但對于真正擺在國宴上的菜肴來說,并沒有一點挑戰性。
若是再不做一下有難度的菜肴,棠溪也擔心手生。
齊天樂見棠溪都這麽說了,可得意地朝衛景曜挑眉,“棠溪都說沒有問題了。”“你就放心吧。”
衛景曜抿了抿唇,見快要到門口了,而司機看到他們過來後,也下車,打開了後座的位置。
都到這裏了,齊天樂就不跟上去了,他回家的方向是不一樣的,而且就一輛車,來接他的車在後面呢。
“棠溪,明天你把單子給我一下,我去準備材料。”齊天樂是認定了棠溪是不會拒絕的。
沒有去看衛景曜的臉色。
而衛景曜在心裏默默地歎了一口氣,什麽都沒有說。
棠溪看了看齊天樂,也朝他揮揮手道别,“明天見。”
而後,她先上車。
衛景曜還是和以前一樣照顧她。
上車之後,棠溪系好了安全帶,轉眼去看他,“你不高興?”
“沒有。”衛景曜否認了,“我隻是不想讓你辛苦。”
“做菜都是這樣的,沒有辛不辛苦的。”棠溪也很直白地回答,“而且我很喜歡下廚,這些對我來說一點都不辛苦。”
“反而是覺得非常幸福。”
衛景曜沉默了。
棠溪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他的回答,“這就跟你對物理的喜愛是一樣的。”
“我知道,可……”還是想讓棠溪輕松一些,不需要那麽勞累。
但這是棠溪所喜歡的,衛景曜又不能夠去阻止她。
一時之間,衛景曜陷入了矛盾當中。
棠溪明白他的意思了,主動地去握住了衛景曜的手,還順道捏了捏他的手心。
男生的手很大,也而不同于女生的手軟和。
可捏着能感覺到有力氣。
衛景曜被棠溪的舉動弄得耳根子蓦地紅起來了,“溪溪。”
“那我們來換位思考一下。”棠溪的聲音輕輕的,像是一縷微風,一下子就掠過了。
隻在湖面上留下淺淺淡淡的波瀾。
沒有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
但在衛景曜的心湖上卻是留下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久久都不能散去。
“你計算物理的時候會不會忘了時間?”棠溪循循善誘着。
衛景曜點頭,“是。”
“那你是不是也試過忘記吃飯和休息?”
“是。”棠溪很滿意衛景曜的回答,接着繼續說,“這些在我看來,是對身體非常不好的行爲,我也不想看到你這樣。”
“如果我說讓你停止現在你所做的一切,你會同意嗎?”
衛景曜第一個念頭就是拒絕的,他現在所做的事情非同小可,是絕對不可能說放棄就放棄的。
可也是這一瞬間,衛景曜明白了,他的确是不想讓棠溪辛苦,卻是忘了棠溪的個人意願。
“抱歉。”衛景曜低垂下眼眸。
漆黑又長且密的睫毛撲閃着,像是一隻蝴蝶停在上面,微微地顫/抖着。
“衛景曜,以後有什麽事情,我們都要攤開來說。”棠溪趁着這個機會提出,“下一次,我就不一定能反應過來的。”
“人和人之間的相處是要靠溝通和交流的,一味地想着我是爲了對方好,卻不知道對方的意願究竟是如何的話。”
“這樣的關系很容易就終結的。”喜歡是一回事,可相處下來是另外一回事。
棠溪早就不是十五六歲的女孩,一心一意就想着戀愛。
她想的更加遙遠,是未來幾十年的時間。
小車行駛的速度很快,再加上晚上街道也沒有什麽人,一路暢通無阻,速度就更快了。
說話之間,就已經到了十裏巷的巷口了。
還沒有下車,棠溪就看到了許清和在路口等待着,見到了小車行駛過來,車燈照過去,
許清和伸手擋住了光亮,但依然是能看得出是送棠溪回來的小車是衛家的。
“我到了。”棠溪等車停穩之後,解開了安全帶,“這個問題,你回去之後好好地想一想。”衛景曜拉住了棠溪的手,“我們還沒有開始。”
“嗯。”棠溪也還沒有想過要提前結束,她不過是把未來可能出現的問題給說出來,“你也别想那麽多,我就是假設一下。”
“我會改。”衛景曜依然是不放手,“肯定能找到我們都能好好相處的方法。”
滿經國說得不錯,日後他去了研究所工作,棠溪就是一個人。
這樣的生活,對彼此來說都是一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