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在我眼裏你是獨一無二的
棠溪眨了眨眼,诶了一聲後恍然大悟,“媽,這個辦法好啊。”
之前她怎麽沒有想到呢?
“媽,你也太厲害了,想到這麽好的辦法。”讓人到店面裏面做采訪,然後再寫稿子讓大家都知道棠記的工作内部是怎麽樣的,一來可以讓顧客們放心食品的衛生與安全,二來也可以讓鄭興安之前所說的那些流言給澄清了。
一石二鳥的好辦法啊。
“是嗎?”毛若蘭被棠溪誇得不好意思起來了,撓了撓臉頰後,毛若蘭笑着回答,“那等會兒我去問問老柯,讓他今晚回去問一問小琴,看看要怎麽做。”“嗯,都聽媽媽你的安排。”棠溪本來還想着下午就去南城日報的報社詢問一下的,既然毛若蘭能安排起來,那自然是最好的。
棠溪也就不幹預這件事了。
“诶,要不要順道再刊登一下招聘啓事?”毛若蘭還是有些擔心,怕報道發出去後仍然沒有人上門詢問。
棠溪搖搖頭安慰道,“不會的,肯定會有很多人來的。”
“希望吧。”毛若蘭點點頭,可眼中的擔憂并未減少。
棠溪看出來了,可也沒有要說什麽,這件事的結果等報紙登出來後就知道了。
另外,棠溪也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說棠記,具體又是什麽事情。
被排斥又是怎麽一回事?棠溪隐隐感覺到鄭興安并不知道事情的全貌。在棠記工作爲什麽會被排斥?棠溪思考起來了。
——
午餐結束後,衛景曜讓齊天樂送他們去旅館,而他則是去棠記找棠溪。
午休時間,棠記的店面依舊是座無虛席,有客人進來,也有客人就餐結束後離開,熱鬧非凡。
衛景曜看了一會兒,這才下車進去的。
田招娣是第一個看到衛景曜的,怔了片刻後快步過去招呼,“一個人?”
“我來找棠溪的。”在棠溪的親人朋友面前,衛景曜并不會叫棠溪的小名。
田招娣哦哦地點頭,“那你等會兒,我去找溪溪。”
“麻煩了。”衛景曜轉身看了一下并沒有空閑的桌子,隻能站在一邊等候着。柯學民端着托盤出來,一眼就看到了衛景曜,不由得挑起眉角嘟囔着,“今天不是休息嗎?”
“怎麽過來了?”随後柯學民轉頭去看時鍾,已經是過了午餐時間,差不多要到下午兩點了。
“怎麽回事?”柯學民看了兩年,念叨着去上菜了。
棠爲民也發現了衛景曜,想去打個招呼的,可剛站起來,衛景曜的視線就過來了,不知道爲什麽,棠爲民看明白了,不用特意過去,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重新坐下來的棠爲民心裏也嘀咕起來,“這衛景曜怎麽感覺怪怪的?”
沒過一會兒,棠溪從院子出來了,見到衛景曜的時候眸中閃過一絲的驚喜和意外,唇角也不自覺地上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怎麽過來了?”“齊天樂說你有東西給我。”衛景曜微微地側身,盡可能地不影響到其他人。
這會兒再擡眼去看棠溪,衛景曜就知道齊天樂騙人了,但也沒有關系,他本來就是想見一見棠溪。
“啊?我倒是沒有準備什麽,”棠溪想了一下也猜到齊天樂會說什麽了,“等會兒,還有多少時間就出發了?”
“不着急,現在是午休時間,怎麽樣也要到下午四點的。”現在差不多兩點了,總不能讓人躺下去休息不到一個小時就出發的。衛景曜沒有那麽趕時間,而且也不需要那麽着急,慢慢來就好了。
“那好,你等我一會兒,我去跟爸媽說一聲然後再一塊兒走一走,如何?”棠溪提議着。
衛景曜自然是沒有意見的,“嗯,都聽你的。”“好,等我一下。”棠溪轉身過去找棠爲民了。
衛景曜就在原地靜靜地看着,也不知道棠溪跟他說了什麽,棠爲民連連點頭,又從口袋裏面拿了一點兒什麽,棠溪不想收下給推回去了,然後棠爲民的臉色變了,再接着棠溪收下來了。
衛景曜看清楚了,那是銀錢。
下一秒,棠溪回來了,“走吧。”
“叔叔對你很好。”衛景曜看了一眼棠爲民,微笑着颔首,像是在道别,而棠爲民也會以一個友好的笑容。
棠溪順着視線看過去,眉眼中溫柔了不少,“嗯,他們都對我很好。”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現在,他們都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給她和小輝最好的生活。
“其實我跟我父親的關系沒有那麽好。”走出了店面,耳邊的喧鬧聲也小了一點兒,可仍然能聽到細細碎碎的聲音。
再看着街道兩邊的路人來來往往的,衛景曜忽然就提起了自己的過去,“小時候,他經常在外工作,很晚很晚才回來,然後又很早很早出去,我跟他相處的時間很少,大概隻有新年才能見面。”
棠溪不知道這些,但現在她安安靜靜地跟在他旁邊聽着他說。
“後來,五歲那年,他們發現我的智力和尋常的孩子不一樣,帶我去做了測試,再後來我就開始上學了,大家都在忙各自的事情,相處的時間就更少了。”衛景曜微微彎了彎唇角,轉頭低眸去看棠溪,“會不會覺得我的童年很無趣?”
“你呢?”棠溪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他,“你覺得無聊嗎?”
衛景曜一怔,良久後搖頭否認,“沒有,我覺得挺有意思的。”“但齊天樂說,我的童年沒有玩伴,也沒有遊戲,是一個不完整的童年。”衛景曜的第一個同齡朋友就是齊天樂了。
直到現在,衛景曜也沒有第二個朋友。
這麽一想的話,衛景曜忽然發現他好像有點不合群了,“正如童雅靜說的,我沒朋友。”
棠溪不這麽認爲,“你的童年難道不是以你爲主的嗎?”
“其他人的看法和想法跟你有什麽關系?”棠溪聳了聳肩,“你覺得不無聊,感到高興就可以了。”
“再說了,齊天樂說的是大部分人的童年,而你是天才,注定是不一樣的。”棠溪擡眸,幽黑的眸子裏面倒映着衛景曜錯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