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 小跟班
“爸?”棠溪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聽到了棠爲民的聲音,“是我,溪溪。”
“诶,”棠爲民又應了一聲,“溪溪啊。”
“在那邊要照顧好自己,有時間就去玩一玩。”棠爲民心裏是難受,但能理解,“你難得去一次廣城,好好看一看。”
“嗯,我知道了。”棠溪點點頭,“你跟媽在家也要照顧好自己,别累壞了。”
棠溪也想回家,“爸,你幫我跟小輝說一聲,他考試那一天,我可能趕不回去了。”
“現在賽程改變了,後面還有幾場比賽我也不确定。”棠溪細細碎碎地說話。
毛若蘭在旁邊掉眼淚,小輝看着就懵了,眼睛紅紅的,也忍不住要哭。
棠爲民見了,哄着他,“是姐姐的電話。”
“溪溪,小輝我們也帶來了。”棠爲民跟棠溪說一聲。
“好。”棠溪應了一聲,繼而就聽到了小輝的哭聲。
“怎麽了?”棠溪更加溫柔起來了,“别哭,姐姐在的。”
小輝抽噎着,“姐姐,你是不是不回來了啊?”
“沒有哦,姐姐辦完事就回來。”棠溪哭笑不得,“等比賽結束了,姐姐買好多好吃的回去。”
“好不好?”
小輝努着嘴,不樂意,“我不要好吃的,我要姐姐回來。”這真的是讓棠溪心頭一暖,連連答應他。
許清和在旁邊聽着不由得動容,愈發羨慕棠溪了。
“爸媽,清和也有話跟你們說,等會兒啊。”棠溪算着時間來的,十來分鍾了,再說一會兒就好了。
許清和突然接到了話筒,整個人都是懵的,好一會兒才開口,“棠叔、蘭姨。”
這一次的電話是毛若蘭接的,但棠爲民就在旁邊聽着。
“清和啊,你也是啊,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該吃吃該喝喝,别省着,不夠銀錢記得說……”
絮絮叨叨的話很多,許清和認認真真地聽着,而且越聽越難受,眼眶紅了,要掉眼淚了。
棠溪遞過去一份手帕,無聲地跟他說,“擦一擦。”“謝謝。”許清和也無聲回答,接過手帕擦了擦後,再跟棠爲民他們說點什麽,通話就結束了。
等許清和反應過來的時候,電話已經挂斷了,“溪溪,我……”
“沒事。”棠溪去結算電話費了。
他們兩人剛出來就碰上了陳向陽。
“早上好啊。”陳向陽本來是想過來打電話跟陳永新說一說在廣城碰見棠溪的事兒,順帶說一句棠溪他們似乎找到了陳文瑞之前做那些事兒的證明,再透露一下棠溪他們暫時沒什麽動作,但不會就此就算了。
陳向陽是想給陳文瑞一點壓力,但沒有想到碰見了棠溪,那這件事就先放下來。
“早。”棠溪應了一聲,打算和許清和回去的。
但陳向陽跟上來了,“這兩天休息啊。”“棠小姐有沒有想過要去哪裏嗎?”陳向陽比棠溪早到幾天,廣城市内幾乎都去了一遍,算是比較了解的。
“我來了幾天,可以當導遊啊。”陳向陽追上來,和棠溪肩并着肩,“還有,這些有什麽好吃的,我都去吃過了。”
“最近的就是這邊的沙煲粥啊,要不要嘗一嘗?”陳向陽見棠溪不爲所動,接着又要說。
可棠溪打斷了,“我一個人做不了主,等會兒你問問雅靜,看看她是什麽想法。”
陳向陽愣住了,“跟童雅靜說啊,那就有點懸啊。”
“她向來是看我不順眼的。”陳向陽捏住了下巴,“要是讓她做主,那肯定是巴不得不讓我跟來。”
棠溪掃了一眼過去,“那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陳向陽一陣沉默後并不介意地笑了笑,“鄙人就這一個優點了。”
這讓在後面的許清和都怔住了,覺得陳向陽的臉皮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厚,可以跟古時候的城牆相比較了。
棠溪默了默,沒有回答。
茶樓的距離并不遠,童雅靜他們坐在床邊,一眼就能看到棠溪他們,當看到陳向陽的時候,童雅靜的拳頭硬/了。
“他怎麽又來了啊?”童雅靜不滿意,“像是跟屁蟲一樣,打哪都能看得見。”
“煩不煩啊。”童雅靜念叨了一番。
陳樂安順着看過去,陳向陽,他見過幾次,但不了解,這會兒不說話就好了,靜靜地看着聽着。
嚴斌沒有什麽反應,看似注意力都在粵曲上了。棠溪進門就看到他們了,但桌子是四人桌,再多三個人就顯得擁擠了,幸好旁邊一張桌子空出來了。
兩張桌子拼在一起剛好合适。
“你又來做什麽?”童雅靜盯着陳向陽,滿臉都是警惕。
陳向陽可真的哭笑不得,棠溪那可是衛景曜的人,陳向陽就算有九個缸做膽子也沒有這個膽量搶人啊。
“在前面碰見的,順道就一起過來了。”陳向陽笑着回答,“我一個人瞎逛也是逛,跟着你們好歹有個目标。”
“切,”童雅靜才不相信,冷冷地哼了一聲,“最好就是這樣,要是讓我知道你有别的心思……”
童雅靜握起了拳頭,警告道,“小心我揍你哦。”“……好好好。”陳向陽真的不知道這大小姐是怎麽回事,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聽可愛的小姑娘,哭哭啼啼的,一看就是沒什麽戰鬥力的。
誰知道熟悉下來才知道,别看童雅靜柔柔弱弱的,真的打起人來可真的痛。
上次那個耳光,要不是陳向陽回去立刻就敷雞蛋,怕是第二天起來半邊臉都腫了。
童雅靜這才勉強相信他,放下了拳頭。
“粵曲不錯。”棠溪吃了兩口瓜子,感覺炒的時間太長了,有的瓜子都焦黑了。
另外用料不對,鹹味過了。
再有就是瓜子不夠好,變質了。
“有粵劇也挺好的。”棠溪轉而吃了兩顆花生,味道挺不錯的,眼睛亮了一下後,轉頭去看陳向陽,問道,“你說這裏還有什麽小吃味道不錯的?”“有的。”陳向陽知道這是他表現的時候了,但是話一出口就感覺不對,他堂堂陳家孫少,怎麽就跟一個小跟班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