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形勢不好
八個人的位置在大廳并不多,一行人到末端坐下,一眼看去前面空蕩蕩的。
陳樂安一陣感慨,“前幾天,錦堂春還是滿人的呢。”
他們來了幾次都是去包廂的。
真沒想到,一下子就沒人了。
“不過,這種感情挺新奇的。”陳樂安樂呵呵地回答,“好久沒看到沒人的酒樓了。”
“上回還是在彙豐樓。”
“彙豐樓?”于雅好奇多問一句,“是哪裏的酒樓啊?”
“南城的。”林光輝回答,“是樂安之前工作的地方。”
這都過去差不多一年的事兒了,陳樂安早就釋懷了,轉而笑呵呵地跟于雅說起這件事來了。
于雅想聽許清和說的,但是見他跟棠溪有話要說就聽陳樂安說的。
餐桌的範圍大,許清和做在棠溪的身側,童雅靜的注意又在陳樂安身上,他才開口的。
“溪溪,是這樣的。”
許清和瞧了一下服務員還沒來,掀起了眼睑看對面的林光輝,接着說下去,“我想學管理,不想繼續當廚師了。”
“爲什麽?”棠溪很是意外,“你不是很喜歡下廚嗎?”
“怎麽突然改變了想法?”棠溪愣了幾秒後就想到了緣由,“因爲陳向陽的緣故?”
“我們隻是談合作,而且還沒确定下來。”許清和抿着唇,“但總要有人看着是不是?”
“棠叔和蘭姨他們能做,但肯定也會很累的。”許清和知道棠爲民和毛若蘭他們對自己很好,許清和也不想辜負了這一份心意,“我沒有勉強自己,是認真的。”
“等回去之後再說。”棠溪想給他足夠的時間考慮,“但這一段時間内,我布置的任務也不能落下。”
“不管怎麽說,你和樂安兩人也算得上是我的徒弟了。”這是棠溪一直沒有承認的事兒。
許清和沉默了。
陳樂安那邊也說完了,“溪溪可真的是厲害啊。”
“是啊,不愧是我的溪溪。”童雅靜十分驕傲地揚起下巴。
于雅也不甘落後,“現在也是我的溪溪了。”
“咳咳,”于豐咳了兩聲,讓于雅注意點分寸,但于雅根本就沒理會他。
于豐:“……”
“随她們去吧。”林光輝拍拍他的肩膀,接着問,“多大了?”
“十九,過了生日就二十,虛歲二十一。”于豐老實回答。
林光輝額了一聲,眨了眨眼也沒料到還能這麽回答,“那二十一了,能喝酒了。”
“服務員,等會兒上兩瓶小的二鍋頭。”
于豐:“???”
陳樂安笑了,“今晚你要是不喝完一瓶肯定走不了。”
“???”于豐瞪大了雙眼,還想解釋一下,“其實我今年才十九。”“那也成年了啊,”林光輝可不會放過一個能喝的,“正好,現在就學會喝酒,不然以後怎麽跟其他人喝?”
于豐知道于雅是幫不了自己說話的,轉頭去看嚴斌,但他當做什麽都沒有看到,隻能被林光輝攬着肩膀。
陳樂安看着更加樂了,但也忍住,就怕被林光輝發現,然後被拉去喝酒。
——
這會兒,樊勝天被抓到了派出所,于文宣做在他對面,食指敲打着桌面,“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于文宣把找到的證據都擺在了樊勝天面前,“要是不承認的話,你再看看這些都是什麽。”
“我就是想偷點東西,沒有别的想法。”樊勝天可不會承認之前做過的事兒,而且也敢肯定那些人不會說出來的。在于文宣面前可算的是肆無忌憚了。
“是嗎?偷點東西啊,打算偷什麽?”于文宣也不着急,就靜靜地看着他,一雙眼犀利又銳利。
樊勝天下意識舔了舔唇瓣,避開他的注視。
“錢啊。”樊勝天的心顫得很,腦子迅速轉起來,思索着他還沒進房間,頂多就是未遂,不是什麽大事,不可能被拉去打靶子的。
“最近手頭緊,知道他們是南城人,就想看看能不能拿一點。”樊勝天小心翼翼地回答。
審訊室外面,陳向陽怎麽也沒有想到于文宣會到廣城來。
“那個同志是怎麽回事?”陳向陽就是抓樊勝天過來的人,這會兒碰見于文宣着實是驚訝了很久,見人在審訊,也不好進去問,他才問身邊的警員同志。
“哦,那是有一個案件,跨省級的,他過來協助我們。”警員同志回答,“現在所内的人都出去了,他正好有時間就幫忙審訊一下,不是什麽大事。”
“沒事的。”警員同志是負責陳向陽的筆錄,“你所說的這些内容,我們回去核實的。”
“往後有什麽事兒需要到你,我們會另行通知的。”
“好。”陳向陽點頭,“謝謝了。”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警員同志還有别的事情要忙,讓陳向陽自行離開就可以了。
但陳向陽不打算走那麽快,而是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下,等于文宣出來。
——
另一邊,棠溪他們還不知道于文宣過來了,更不知道樊勝天被抓住了,還是盜竊的罪名。
他們吃過晚餐後,童雅靜和于雅兩人強烈要求要逛夜市,棠溪沒有什麽可以做的,便同意了。
于豐又不想直接回去,和許清和他們跟在後面。
“我們幾個像不像以前的小厮?”陳樂安最近有問童雅靜借小說來看,認得字不多,但勉強能看得懂。
許清和沒好氣地白了一眼,“你想什麽呢?”
“也不怕被人聽到。”廣城是什麽環境,許清和是不清楚的,但是國内這段時間開始整頓,報紙廣播都是這些消息,許清和聽着頭皮發麻,又想起前一段時間在許如憶家附近碰見的事兒,許清和更是擔心有人突然竄出來對棠溪她們不利。
“聽到就聽到呗。”陳樂安聳肩攤手,“開個玩笑而已。”“跟緊點吧。”于豐對于雅還是很了解的,“再過會,可能就不知道她們去哪裏了。”
許清和看過去,棠溪她們三個走得不算遠,但人潮擁擠,的确很容易就分散了。
林光輝喝了一點酒,飯後就開始犯困了,打了一個哈欠,看到差不多回到酒樓了,“要不我先回去?”
“你們先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