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又出現變化了
“這是怎麽了?”棠爲民聞言驚訝地挑眉,“是去看了比賽之後深受打擊?”
“差不多吧。”棠溪低眸看了看小輝在好幾個竹編當中猶豫不決,不由得揚唇笑了笑,接着擡眸跟棠爲民解釋,“不過,也有一部分是我的原因。”
“怎麽了?”棠爲民瞧見廚房的燈熄了,擡手打住了,“等你/媽媽過來一塊兒說。”
許清和想要到大廳來幫忙,棠爲民是沒有意見的,但是他怕毛若蘭會有别的想法。
“好。”棠溪點點頭,繼而轉眸去看從門口進來的毛若蘭,“媽,我們來聊一聊?”
“什麽事兒?”毛若蘭剛洗過手,還沒幹,順手就往身上的衣服上蹭了蹭,幹了。
随後,毛若蘭又看到擺放在桌面上的竹編,想起了以前的生活,眉眼一下子柔和下來,“你爸以前也會做這些。”
“溪溪,這是你買回來的?真好看啊。”毛若蘭有些懷念地拿起一個看了看,“你爸當年也給我送了一個。”
“是蝴蝶。”不過結婚後放在櫃子裏面,農活太多了,等想起來再拿起來已經被蟲子咬壞了。
當年棠爲民還說要給她再做一個的,可一直都沒有時間。
在那之後,毛若蘭就懷孕了,家裏的活兒也更多,再往後是分家、孩子出生、帶孩子……
太多太多的事兒,導緻他們都忘了。
或許某一天的某一個時刻想起來了,但都會想再過幾天空閑再做,可怎麽會有時間呢?毛若蘭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指腹落在竹編上也輕柔起來,“沒有想到一眨眼就過去了十幾年。”
在這十幾年裏發貨所能的事兒也太多了,原本的女兒不是親生的,還很嫌棄自家的情況。
幸好親生女兒不嫌棄,還帶着家裏富起來了。
毛若蘭又是輕輕一口氣吐出來,擡眼再去看對面的三個人,诶了一聲,“怎麽了?”
“媽媽,你哭了。”小輝也不管竹編了,直接跑過去抱住她,“媽媽,别哭。”
“诶,我不難過,隻是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毛若蘭抱住小輝,擦掉了他眼角的淚花,“真的。”
“媽媽不騙你。”
小輝認真地看了一會兒,确定毛若蘭沒騙人,懸起來的一顆心才落下。棠爲民也想起了什麽,彎了彎唇角,“阿蘭,這一次我肯定會抽出時間給你做一個大蝴蝶。”
“誰要啊?”毛若蘭嗔了一眼過去,“我才不稀罕。”
“我稀罕。”棠爲民在某些方面也很倔強。
棠溪看着他們兩人噗呲一下笑出聲音來了,起初還能忍着的,可後來實在是沒忍住,笑出聲,再大笑起來,繼而眼淚都出來了。
毛若蘭和棠爲民看着她覺得莫名其妙的,但笑是會感染的,雖然不清楚爲什麽,可看着棠溪笑得開心,他們也跟着笑了。
小輝也決定好要哪兩隻竹編了,一隻是大大的龍,另一隻是可愛的小狗。
看起來有點想家裏的阿大。
“姐姐,我就要這兩個。”小輝舉起竹編,“剩下的,我不要了。”“下回爸爸給你做更多好看的。”棠爲民摸了摸小輝的腦袋,“想要什麽形狀都可以。”
“爸爸都給你做。”
“好诶!”小輝更高興了。
題外話說了不少,棠爲民又見小輝拿着竹編愛不釋手,趁着還有時間就跟毛若蘭說了,“溪溪剛才說,清和不想在廚房了。”
“想出來幫我。”
“啊?”毛若蘭意外地張口,“怎麽這麽突然?”
“比賽碰見的對手都挺厲害的。”棠溪一五一十地把于豐的事兒給說了,“另外,陳向陽。”
“爸媽,你們還得嗎?”
“陳永新的孫子。”棠溪提起陳向陽一臉平靜的,看得夫婦倆一愣一愣的。“溪溪,這又是怎麽一回事?”毛若蘭诶了一下,怎麽感覺棠溪出去幾天後,氣質變了不少?
感覺更加獨/立了。
這是好事,可毛若蘭心裏泛酸。
“他想跟我們家合作。”棠溪回答,“養殖場那邊的。”
“不過我沒答應。”但陳向陽提出來後,棠溪也意識到了,家裏的這些事兒的确是要找人去打理了,光是棠爲民一個人怕是管不過來。
“爸媽,收銀這一方面,我想找專業的人來。”棠溪擡眼去看棠爲民,“然後爸跟着人家學一學。”
“那清和呢?”既然要去找專門的掌櫃來,那許清和還出來幫忙嗎?棠爲民還是很關心這個問題的。
毛若蘭在棠溪開口之前先說了,“清和想學就學。”
“家裏能多一個人幫得上忙也好。”
“廚房的事兒不用着急,我們在多找幾個人回來就是了。”毛若蘭還沒說店内又招了新人,而且還是個力大無窮的小姑娘。
這會兒想起來了,毛若蘭就順道提起來。
“力大無窮的小姑娘?”棠溪疑惑了一下,眉頭蹙起來,“她叫什麽?”
“陸敏。”毛若蘭回答,“看着穿着不像是貧苦人家出來的,像是大戶人家的姑娘。”
“隻是想不明白怎麽就跑來我們這兒工作了。”
陸敏?棠溪确定自己沒聽錯後,愣了好一會兒,這陸敏不就是許清和以後的妻子嗎?
她怎麽會在南城?
棠溪的思緒有點亂,她需要時間整理一下。如果她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陸敏家是在京市開大酒樓了,而且是百年老店,那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同名同姓嗎?
但也不對,陸敏的力氣很大,這也是許清和後來說的,一開始棠溪是不清楚的,也不是很相信。
直到有一天,棠溪無意中在舊居民樓看到陸敏幫人送冰箱,她輕而易舉地抱起,還蹬蹬地送上樓,再下來把洗衣機給抱上去。
棠溪才知道許清和說的是真的。
咽了咽唾液後,棠溪打算明天去看看,“爸媽,那女生還說了什麽嗎?”
“嗯……”毛若蘭想了一下,“那姑娘看着挺開朗的,但是吧,關于她自己的情況沒怎麽說。”
“隻是說了,家裏出問題了,她和奶奶一起生活。”
上一世的事兒,棠溪知道不多,而且許清和結婚的時候,陸敏的确是在大酒樓,也的确是老闆的女兒。
棠溪吸了一口冷氣,難道她的重生,讓其他人的命運都發生了變化?
這是好還是壞?
棠溪陷入了沉思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