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讓所有人齊刷刷看向院門口。
看着不知何時出現在院門口的淩朝歌,在場的所有人腦子瞬間都有些發蒙。
是夫人啊!
到底是誰說夫人在屋裏的!
夫人不在這兒嗎?
“淩朝歌!!!”秦氏不可置信地看着淩朝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還眨了好幾下眼睛。
甚至還不相信似的問鄭嬷嬷:“是不是淩朝歌來了?”
鄭嬷嬷扶着秦氏,在秦氏耳邊道:“是夫人,屋裏的聲音确實不是夫人的。”
秦氏這會兒才注意到屋裏的那個聲音,好像确實不太像淩朝歌。
淩朝歌帶着南宮凰和穆婉晴,走到秦氏面前:“母親這麽氣勢洶洶的,是帶人來抓我的奸嗎?”
秦氏被淩朝歌這話問得,頓時尴尬得要死。
她那滿肚子火氣,在看到淩朝歌的那一刻,一下就洩了。
秦氏緊張地看着淩朝歌道:“我……我也是聽信了小人的讒言啊!”
秦氏說着怕淩朝歌不信似的,轉身就狠狠扇了湯婆子一巴掌:“你這老貨,是誰準你随意污蔑夫人,還在我面前亂嚼舌根,害我誤會了夫人!”
這會兒秦氏是逼不得已,直接把湯婆子給賣了。
賣了這老奴,也總比讓淩朝歌恨上她的好!
秦氏還偷瞄了淩朝歌一眼,那意思是我真的是被湯婆子誤導的。
湯婆子吓得立刻跪到地上,委屈巴巴道:“是老奴該死,老奴聽差了,夫人要怪就怪老奴吧,别怪老夫人。”
不得不說,湯婆子是真的有點腦子在身上的,這會兒将事情全都攬到自己身上,還替秦氏分辯,既完成了淩朝歌交給她的任務,還能繼續在秦氏那裏賣個好!
秦氏聽到湯婆子将事情都攬到她自己身上,默默松了口氣,又看着淩朝歌道:“我是被湯婆子這老貨給忽悠來了,你怎麽也跑到這裏來了?”
難道是聽到她來抓奸,所以特意趕來的?
秦氏這話問得,讓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淩朝歌。
這院子到底是誰的啊?
怎麽今日他們武安伯府的人這麽齊刷刷地跑到人家的院子裏來了,還聽了這麽勁爆的牆角。
如果屋裏的人不是夫人的話,那他們這樣的确算是擅闖民宅啊,不僅不禮貌,還犯了南燕大律啊!
淩朝歌看向南宮凰道:“這是嘉儀郡主的宅子,是榮華郡主邀請我來跟嘉儀郡主相會的。”
衆人一聽這是嘉儀郡主的宅子,頓時都吓得不輕。
本來他們私闖民宅就是犯罪了,若這是嘉儀郡主的宅子,那他們可真就犯大罪了!
不過如果這裏是嘉儀郡主的宅子的話,那這主屋裏的女人……
此時屋裏已經沒有了聲音,可剛剛屋裏女人的叫聲卻讓他們印象深刻,他們就是想忘也忘不掉呢!
外間早有傳聞說這個嘉儀郡主跟她的母親安陽長公主一樣,府裏豢養了很多面首呢,難道這屋裏的是嘉儀郡主和她養的面首不成?
秦氏一聽這是嘉儀郡主的宅子也是吓得不輕,尤其想到剛剛她帶着那麽多的侍衛,氣勢洶洶的上門,又是推人,又是搜宅子,還差點撞了人家嘉儀郡主的房門。
秦氏頓時吓出了一身冷汗,緊張地看向南宮凰解釋道:“榮華郡主,老身不是有意要擅闖嘉儀郡主的這宅子的,老身都是被這老貨被蒙蔽了,聽信了她的讒言,還以爲……”
秦氏看了眼淩朝歌,愣是不敢往下說,隻能又看着南宮凰解釋:“老身真的不是故意的,還望榮華郡主幫老身在嘉儀郡主面前美言幾句。”
南宮凰沒有理會秦氏,直接開始了她的表演:“朝歌,嘉儀表姐可能不在,我們改日再來吧。”
南宮凰說着,就要清場。
淩朝歌臉色微變地看向那主屋:“她不是在屋裏嗎?爲何說她不在。”
南宮凰表情尴尬地看向淩朝歌:“這不是不方便嗎?我們改日再來。”
淩朝歌卻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臉色一下白得可怕:“昨日我從靜安寺送嘉儀郡主回府的路上,嘉儀郡主便說看上了我家伯爺,想讓我将伯爺讓與她,我自是不允。難道今日這屋裏的是我家伯爺不成!”
淩朝歌這話,瞬間像是平地驚雷,直接将在場所有人都雷得外焦裏嫩。
怎麽個意思?
那嘉儀郡主看上了他們家伯爺?
還讓他們夫人将伯爺讓給她?
這還是個良家女子能說出來的話嗎?這夫君哪有相讓的啊!
就算她真的看上了人家夫君,也沒有像她這樣直白地直接找人家夫人說的啊,這像什麽話!
照夫人這樣說,難不成屋裏的男人真是伯爺?!!
若是這麽一說,剛剛的聲音好像是有那麽一點像啊!
秦氏更是被淩朝歌這話吓得無以複加,她下意識的反駁淩朝歌的話:“這怎麽可能呢?你可莫要胡說啊,這是嘉儀郡主的宅子,我們川兒怎麽可能在這兒呢?”
這嘉儀郡主可是個蕩 婦,他們川兒可不能跟這種女人搭上關系啊!
更何況川兒一向自視甚高,他連淩朝歌都看不上,又怎麽會看上嘉儀郡主那樣的女人呢!
許凝霜聽到屋裏的人可能是顧錦川,又看着這滿院子的熱鬧,頓時就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看向了淩朝歌。
淩朝歌卻像是被傷透了心一般:“是不是他,開門看看就知道了。”
淩朝歌都沒有開口吩咐什麽,隻給衛欽使了個眼色。
衛欽立刻會意,帶着府兵便撞開了房門。
“啊!”屋裏的人像是受到了刺激,尖叫了一聲。
不過是一道男聲,而不是女聲。
至于這男聲,在場的人隻覺得熟悉得很,這分明就是他們伯爺的聲音。
門是撞開了,可沒有人敢進去。
淩朝歌提着裙擺,就往屋裏去。
“朝歌,朝歌,你别沖動,肯定不會是顧錦川……”
剛剛衛欽他們撞門的時候,南宮凰沒上前攔人,這會兒見淩朝歌要進屋,才裝模作樣地上前攔人,可哪裏又能真攔着,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