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内,梁劍剛剛處理完放人的事,一名警員就快跑到面前。
“梁隊,外面來了幾名律師。”
梁劍一想,就知道律師是誰派來的,一來就是幾名,也不是普通人能請的起的。
梁劍揮了揮手:“告訴他們,人已經放了。”
“說了,可他們……”警員看着梁劍,臉色有些難看,“是爲那幾個人渣辯護的。”
梁劍猛地坐起身來,剛要說什麽,梁劍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看着來電号碼,梁劍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接起電話。
“領導。”
“梁劍啊,剛剛老闆打電話來了,專門表揚了你啊,說你最近做的不錯,最近可以向上調一調。”
“那什麽,這會兒有人過去替你值班,你回家收拾收拾,準備準備,刮刮胡子,換身幹淨制服,早上去老闆那,做一個面試。”
聽着電話裏的聲音,梁劍太明白是什麽意思了,他開口道:“領導……”
“梁劍啊,那幾個人渣是得審,但他們背後有人主使,你覺得你能審出來嗎?我們的目的,是保證社會的和諧穩定。”
“幕後的人不抓出來,還會出類似的事,這次是有人去的早,但下一次呢?”
“下下次呢?”
“梁劍,有些事,别意氣用事,也别有太多想法,隻要目的能達到,中間的過程有些瑕疵很正常。”
梁劍有些不服:“這些事,本身就是他們自身搞出來的!”
“所以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啊。”
梁劍道:“這事是針對小刀的!”
對方歎了口氣:“梁劍,你也是老同志了,怎麽還能有這種思想,沒有小刀,也會有什麽大刀,這個位置永遠都在,隻是會有不同的人坐上去。”
“實話說,以我這麽多年的經驗來看,小刀坐在這個位置上,已經省了很多事了,他明令禁止了很多東西,一些别的東西,不合法,但合情合理,也就過去了。”
“非要什麽事都較真,那全世界的每個人,每天都會違法,這事你還不明白麽?”
“真要去較真,較的過來麽?”
“收拾收拾,交班吧。”
“小刀給老闆做出了保證,他會解決這件事,這是一個雙赢的局面。”
電話被挂斷。
小鎮的賓館套房内。
當天色大亮,桑榆從外面買回早餐後,陳毅接到了電話,那幾個人出來了。
電話,是白傲打來的。
“白叔,你處理吧。”陳毅喝着豆漿,“回來這段時間,我想休息休息,最近事太多,有些累了。”
“好。”
白傲點頭,挂了電話。
當電話挂斷的後一秒,白傲轉頭,一巴掌抽到了向巧雲的臉上。
向巧雲被這一巴掌抽的跌坐在地上。
“你他媽瘋了!”白傲盯着這個女人,“怎麽,現在你擁有的還不滿足?還想坐到雪城主人的位置上?”
“就你這些手段,玩得過他麽?玩得過麽?”
“我……”向巧雲坐在地上,捂着側臉,滿臉委屈的看着白傲,“我就是爲你感到不值,明明最開始小刀隻是何天祿的打手,明明何天祿是你的女婿,結果現在你們都要聽小刀的。”
“蠢貨!”白傲罵了一聲。
“我這不也沒露餡。”向巧雲連忙爬了起來,“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都說的是……”
“啪!”
白傲又是反手一巴掌将向巧雲抽翻在地。
“你沒露餡?你沒露餡他會把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你他嗎簡直就是個蠢貨!誰讓你擅作主張的?誰讓你搞這些事的?”
“我……”向巧雲張了張嘴。
“把你的野心收起來!”白傲上前,一把揪住向巧雲的衣領,“别以爲全天下就你一個聰明人,當初也是你給聶新榮下的藥對吧,對外宣稱,是聶新榮強迫的你!”
“你現在所擁有的,已經遠超過你聶家八姨太了,人要學會知足,明白麽?”
“至少,要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在決定做什麽事!”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自己去找小刀,把事情給他說清楚,這件事你一個人做不到,你背後是誰,全說給小刀!”
“第二,你乖乖的,老老實實的,也沒人會再找你麻煩。”
向巧雲低下頭。
看着她這般,白傲也知道對方做出了什麽選擇,沒再說話,摔門離開了。
中午,白傲在雪城設宴,請客吃飯。
來的都是雪城各方老闆,大家都知道,小刀哥回來了。
午宴很熱鬧,白傲給陳毅講了雪城這段時間的發展情況,同時還給陳毅說了一些雪城最近新起的年輕優秀之輩。
對于那邊的事情,陳毅并沒有再問什麽。
隻是等宴席快要結束的時候,陳毅告訴白傲。
“盡可能把聶新榮的餘孽鏟除,留下是個禍害。”
白傲點了點頭,同時心中歎了口氣,他今天已經很給向巧雲機會了,但對方沒有珍惜。
有些話,站在白傲的位置上,能給向巧雲說那些,已經對得起睡了那幾晚的仁至義盡了,有些人如果想不明白什麽道理的話,說太多隻會适得其反。
如果白傲真的強迫向巧雲去找陳毅認錯,并且說出幕後的人,以向巧雲那種連主動認錯都做不到的腦子,肯定會露餡。
到那時候,牽連的會是白傲。
陳毅有多聰明,白傲是最清楚的。
但其實,不管向巧雲說不說,她背後的人都已經冒頭了。
“哎。”陳毅歎了口氣,“有時候不想找麻煩,麻煩會主動找上來啊。”
“沒辦法。”白傲搖頭,“坐在這個位置上,本身就是被人觊觎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嘛。”
陳毅咧嘴笑了笑:“幸好我們不是匹夫,對了,今天怎麽沒見白之瑤。”
“你帶着媳婦回來,我丫頭也想何天祿那小子了呗,跑到西山去了。”
陳毅看了眼白傲,他怎麽能聽不出來,白傲是在對自己示好。
陳毅拍了拍白傲的肩膀:“白叔,對于雪城而言,我隻能是個過客,我不屬于這裏,你們在雪城待習慣了,真要想何少了,就讓他回來呗,他在這成家了,這不就是他的家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