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孫昌海仰頭哈哈大笑,說:“不愧是年紀輕輕就能坐上紅玫瑰副總經理的位置的人。真是一點兒都不吃虧啊!我要你的一半資産作爲賠償,你就要我的一半資産作爲感謝。當真是一報還一報!”
徐天麟淡然一笑,說:“大家彼此彼此,要不是孫總想到要我的一半資産在先,我還想不到這個條件呢!”
孫芯聽着兩個人的對話,似乎越來越不對勁兒,就像是劍拔弩張一樣。便再也聽不下去了。說:“老爸,你在幹什麽?徐天麟是因爲你的邀請才來的。你現在還先給人家下套?這也就是有事的人是我,換别人他早就走了。”
“徐天麟,你不用聽我爸的,既然我信得過你,那就完全把自己這條命交給你了,是生是死,全看天意。正所謂盡人事聽天命。要是連你都治不好我,我看這世上就沒有人有這個能力了。”
難道說現在孫芯知道了他的身價,自己開始準備主動獻身了?要知道和孫昌海比起來,徐天麟的這些身價還不夠看的。人家整個張城外縣都有自己的産業,恐怕早就資産過億了,甚至更多。
但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女孩子不缺錢的情況下,她也不會找一個有錢人,而是找一個能給自己情緒價值的,看得過去的人。哪怕是倒貼點錢都無所謂,畢竟人家有得是錢嘛。
那些動不動開口就要幾十萬彩禮的女孩兒,絕對是沒見過大錢的窮人家的孩子,甚至有可能都不是她們自己想要的。
這下倒是把孫昌海直接幹啞火了。孫昌海說:“好好好,你們聊你們的,我不參與了。你想嫁給徐天麟的話,我給你置辦嫁妝。徐天麟也不需要出彩禮,我們孫家是有頭有臉的,可不想被人說賣女兒。”
孫芯也沒有理會孫昌海,直接跟徐天麟說:“其實我從小就有一種很罕見的病,平時看上去跟正常人沒什麽區别。可每到月圓之夜,或者趕上日全食的時候,我就會渾身上下燥熱難耐。”
“即便是在大冬天的東北,我都要把自己脫的一絲不剩,但即使如此,也是無濟于事。後來媽媽發現每次我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進冷水浴缸裏泡着,反倒是能讓我舒服不少。”
“後來我每次碰到這樣的燥熱時就去泡冷水澡。但随着年齡的增長,似乎我的燥熱程度也越來越嚴重。沒辦法,我隻能事先在冰箱裏凍着冰塊,一旦發病的時候就在泡冷水澡的時候加大量的冰塊。我這才堅持活到了現在。”
這時孫昌海在一旁歎了口氣,說:“哎,這些年我們沒少帶她到處去求醫問藥。但她不發病的時候跟正常人一模一樣,身體的各項指标也很正常。可發病的時候她又哪兒也去不了,隻能在水裏泡着。”
徐天麟說:“那你們沒有找什麽高人給看看嗎?這情況倒真是挺罕見的。難道是她體内有什麽熱源在作祟?受到滿月和日食的影響就會發作。”
孫芯這時候有點兒臉紅的說:“怎麽沒找,不管是西醫的,中醫的,都找過了。檢查做了不少,還有的大師說我體内有赤炎蟲的幼蟲,要跟他長期雙修才能自行把赤炎蟲的幼蟲給逼出去。”
緊接着孫昌海就說:“那老家夥比我的年紀都大,讓他跟我的女兒雙修,還是長期的,這種事怎麽說都覺得像是在忽悠人。”
徐天麟笑了笑,說:“如果我的判斷要是跟那個老師傅的判斷一樣呢?雖然說我從沒有聽過這世間有赤炎蟲這種東西。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也有可能是在她很年幼的時候你在外面得罪了什麽人,是有人想整你,對孫芯下了蠱。”
孫昌海一愣,說:“你的意思是,我閨女是被某個高人給下了蠱或者降頭?我想想,似乎在她在四歲之前确實沒有這樣的事發生。可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啊?他要整我的話,直接針對我就好了,折磨我閨女幹什麽。”
徐天麟說:“這個就要問你自己了,到底得罪了什麽人。不過我這也是猜測。具體的我還得做個檢查才能知道她到底是得了什麽病。”
孫芯說:“那,我們先吃飯吧,吃完飯去樓上找間客房,我讓你好好檢查檢查。”
看來孫芯對自己并不抗拒。一會兒的檢查就順利多了。徐天麟笑了笑,說:“也行。反正我今天過來時間很充足。你想什麽時候看都行。”
屋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這時服務員也開始陸陸續續的上了菜。孫昌海說:“我先和芯芯點了我們倆愛吃的。你看看想吃什麽再點。”
說着,孫昌海便拍了拍巴掌,喊道:“服務員,點菜!”
喊聲剛落,就有一個穿着制服的妹子走了過來,還拿了菜單。徐天麟看着菜單,随便點了兩個菜,其實徐天麟的菜量很小,桌上的菜已經夠吃了,但人家父女倆誠心請客。不點兩個怎麽行?
徐天麟說:“一會兒我還要給她看病,就不喝酒了,不好意思了,孫總。”
孫昌海連忙說:“沒事沒事,你不喝酒,我還覺得你這人靠譜一些,不會拿病人開玩笑。我今天都叫果汁。我們以水代酒。”
不得不說這藍海大酒店上菜的速度還是挺快的。徐天麟點了沒多長時間就上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老總親自宴請貴客,所以後廚都是單獨給老總優先上的。
這第一杯“酒”,竟然是孫芯先提的,孫芯舉着杯說:“來,老徐,爲了我們的重逢,幹杯!”
徐天麟也舉杯說:“幹杯!爲了緣分。”
誰知這飯剛吃了一半兒,孫芯突然就停了下來。徐天麟和孫昌海都有些詫異,問道:“怎麽了?”
孫芯不自覺的抓着身上,說:“熱,熱,好像要發病了。”
徐天麟查了查手機,才發現今天竟然是十五。月圓之夜。靠,怎麽趕的這麽寸呢?
孫昌海對徐天麟說:“小徐,要不我們先帶芯芯上樓吧。這飯是吃不完了,回頭我再接着請你。我這就讓客房的人準備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