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多羅夫的意思是讓我們在這裏休息一晚,明天再下水探查水底的情況。雖然這裏時不時的會有狼和熊出沒,但隻要在屋裏一般的情況下還是沒什麽事的。
亮哥和蓮姐都沒有任何異議,亮哥不知道是不是沒有住在賓館,而是一直在教堂。看樣子教堂要比賓館更牢固一些。
徐天麟自然是對科多羅夫的話感到也不盡然。說:“科多羅夫鎮長,你們的賓館雖然是小鎮上爲數不多的磚瓦房,比木屋更堅固許多,但你們賓館的安全性,似乎沒有那麽盡人意啊!”
科德羅夫個沙拉一聽,都對徐天麟産生了一種無比的警惕和敵意。似乎是他正在破壞小鎮在人們心中的形象一樣。
果然沙拉對徐天麟很認真的說:“徐先生,請你對你說的話負責,賓館是我們鎮上最好的招待外賓的地方,而且足夠安全牢固,你爲什麽質疑我們的賓館安全不盡人意?”
就連亮哥都在一旁說:“阿麟,别沒事找事兒,鎮長可是水下墓地的發現者,要不是喲在這兒也有一定的名氣,鎮長不會把這個大墓的勘探權給我們的。”
徐天麟一愣,感情這大墓裏面是什麽樣都沒探測麽,這是讓我們下去連探測都帶上了嗎?
可這時候沙拉卻開始咄咄逼人了,問他們的賓館怎麽就安全不盡人意了,要是說不出什麽原因,他們是不太願意跟信口開河的人合作的。
一聽莎拉竟然連信口開河這個詞逗甩出來了,看來她事真的有生氣的語氣了。徐天麟也不得不佩服她的普通話學的還不錯,連信口開河這個詞都知道。用的地方也不算錯。
徐天麟?7?7莎拉說:“我當然有我的理由,并不是信口開河。剛才在狼群襲擊的時候,我看到了驚心動魄的一幕,那些狼群,竟然成群結隊的沖撞玻璃!”
此話一出,不論莎拉還是科德羅夫都大吃一驚,不可置信得驚呼連一聲:“什麽?!”
亮哥也有些不太相信的說:“真的假的,你說狼群會沖撞玻璃?”
徐天麟堅定的說:“當然,這些狼群很有組織性,它們聞到人的氣息都在二樓,就開始以助力沖刺的方式沖擊玻璃。”
“而脆弱的玻璃在經過幾輪沖擊後就開始出現了裂痕。要不是我用法術從外面加固了玻璃,這會兒狼群早就沖破了窗子,大肆享受人肉自助餐了。”
莎拉聽了還是有些難以置信,說:“這,這是真的假的,也太荒謬了,它們竟然會有組織的沖撞二樓的玻璃,簡直不可思議!”
徐天麟說:“我沒必要撒謊吧,更何況那些遊客也看到了玻璃上凍了冰,你們可以找他們對峙,我隻不過是給你們提個醒,要是再遇到狼群來,可千萬不要以爲躲進屋子就安全了。”
“最好要換上防爆玻璃,這樣才能保證百分之百的安全。像我們那裏生産的防爆玻璃,人用百米沖刺的速度去撞都撞不壞,更不用說狼了。還是再跳躍狀态。”
科德羅夫最先表态,說:“嗯...狼是一種又兇又狡猾的動物,如果聞到人的氣息很濃烈,又都在二樓,還無法通過正門通過的情況下,他們利用沖刺跳躍得方式重裝玻璃,也不是不可能的。”
“小夥子,你不但救了那些遊客,還挽救了小鎮的聲譽。這要是有遊客在小鎮裏受傷甚至沒命,那對小鎮的名聲是個毀滅性的打擊。我們該謝謝你啊!”
徐天麟笑了笑,說:“感謝倒不必了,隻要不把我當成信口開河影響你們生意的狂徒就好了。”
科德羅夫自然知道徐天麟再說什麽,連忙叫莎拉,說:“莎拉,徐天麟出手恰巧是幫咱們挽回了小鎮的形象和聲譽,還不快和他道歉。”
莎拉倒也是大方得很,拿的起放的下說:“對不起,我沒搞清楚狀況就懷疑你亂說話,實在不應該,我向你道歉。”
徐天麟擺了擺手,說:“沒事兒,我這個人心很大,不會放在心上的,何況你還道歉了。”
科德羅夫在一旁說道:“好了好了,既然大家已經和好如初,那我們也沒有那麽多忌諱了,來來來,開飯開飯。嘗嘗我們這邊特色的烤牛肉,和大面包。”
說實話在國内面包這些東西可能女孩子拿來當晚餐的比較多,徐天麟基本就是吃也隻當零食了。
這邊的牛肉據說是很純又很便宜的,徐天麟吃了一口,倒确實是跟某些地方的注水肉不能比,味道就是新鮮很多。
徐天麟和蓮姐分别坐在了亮哥的左右,亮哥并沒有拒絕,看來今天晚上讓蓮姐去陪亮哥這事兒也有門兒啊!
蓮姐特意掰了一塊面包,給亮哥一口,并問道:“亮哥這兩天有誰在陪啊?是不是都忘了我了?”
誰知亮哥卻咬了一口面包後,直接跟蓮姐說:“小蓮,既然你已經跟徐天麟在一起了,還開始跟他學了法術,就努力讓自己更強大,成爲紅玫瑰獨當一面的人,将來紅玫瑰可能就靠你們兩個抗大梁了。”
“至于我嘛,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到哪兒都會有人陪的,你說是不是?”
說罷,亮哥竟然把目光看向了莎拉,莎拉向亮哥擠了擠眼睛,表示回應。
原來是這樣啊,想不到亮哥早就很這裏的鎮長女兒搞在一起了,看來想讓蓮姐陪亮哥進而下手的事泡湯了。怪不得亮哥會那麽說呢。
這下計劃有變,該怎麽從亮哥身上拿下拿下一根胡子呢?看着不停嚼着東西的亮哥,徐天麟靈機一動,有了辦法。拿下這和根胡子,還得靠自己啊!
徐天麟突然對亮哥說:“亮哥?”
亮哥一轉頭,說:“啊?怎麽了?”
隻見徐天麟迅速地在亮哥臉上劃拉了兩下,就是劃拉這兩下,徐天麟故意帶下來好幾根胡子。然後說:“哦,沒什麽,你嘴上粘面包渣了。”
然後迅速的将一小塊微乎其微的面包渣用紙擦了下去。
亮哥笑了笑,說:“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吃面包哪有不粘面包渣的。不過你的心很細,維護了我的形象,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