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亮哥這個決定,徐天麟的心裏面既感到松了一口氣,又覺得有難題來了。松了一口氣是因爲亮哥終于不再對這個古墓有什麽想法了。而難題是因爲下次接近亮哥的時候又不知道是猴年馬月。
萬一這次真的确定了亮哥就是幾年前的邊境活躍分子阿亮,那再接近他的話需要有什麽理由呢?難道要自己開辟一條賺錢的生意讓亮哥跟自己見面?
這時蓮姐卻在一旁拍手道:“好啊好啊,不用再下水了,是不是就證明我們可以馬上回去了?”
蓮姐還真是歸心似箭啊!徐天麟感到一陣無語,不過她的心情也可以理解,既然在這兒沒事兒了,就沒必要在這兒繼續耗下去。紅玫瑰和廠裏也都有很多事要辦,不光是蓮姐,即便是徐天麟也沒必要在這兒繼續耗下去。
亮哥對蓮姐說:“我知道你在這兒待不住,這樣吧,吃完中午飯就讓莎拉把你們送回到停機坪吧,你們下午就可以飛回去。我也要盡快找到下一個能合作的地方。然後再叫你過來。”
隻見蓮姐連連擺手,跟徐天麟說:“算了算了,下次你一個人來吧,我是再也不想跟你出門了,太遭罪了,我還暈機。要不,我們坐火車回去吧?我聽說從這裏可以有直接回國的火車。”
徐天麟說:“坐火車太耽誤時間了吧,聽說那趟火車要坐七天七夜呢,不行我們就不坐直升機回去了,我們直接坐客機回去,估計你就會好很多,客機畢竟比較平穩。而且時間上也要比直升機更節省一些。聽說隻要兩三個小時。”
蓮姐一聽就比較有精神了,說:“那可以啊,兩三個小時跟七天七夜相比,我還是選兩三個小時吧。直升機就算了,我真坐不了,我可不想回去又難受一天。”
亮哥聽說蓮姐不想坐直升機回去了,想去國際機場坐飛機回去。就笑了,說:“你們都有護照嗎,辦簽證了嗎?就想坐飛機啊。想的怎麽那麽天真呢,隻有直升機這條路能把你們平安送回去。”
“不然你們都成黑戶了,沒準兒還被當成偷渡犯給抓起來,不要想當然好不好?你們以爲我是神仙啊?”
徐天麟和蓮姐一時間面面相觑,他們似乎是真的忽略了這個問題了。徐天麟笑了笑,跟蓮姐說:“沒事兒,那就坐直升機飛回去吧。這次我們剛上飛機我就讓你美美的睡上一覺。這樣你就不會頭暈惡心了。”
蓮姐歎了口氣,說:“哎,既然這樣也隻好如此了。我們先回賓館休息一下吧,然後帶上行李出來吃飯,吃完飯咱就打道回府。”
莎拉在一旁說:“我送你們吧。”
這次蓮姐倒是沒有跟莎拉拌嘴,直接跟徐天麟上了越野車。雖然沒有幾步路,但人家要送,也就讓人家略表一下心意吧。
到了賓館,蓮姐開始收拾東西,徐天麟那套被蓮姐吐得滿是污漬的衣褲還沒來得及洗。蓮姐對徐天麟說:“哎呀,還留着這套衣服幹嘛,扔了吧。等回去我再賠給你一套新的。”
徐天麟卻說:“洗洗還能穿呢,扔了多可惜啊。回去我送幹洗店洗洗,你想賠給我一套新的也行。不耽誤。”
蓮姐白了一眼徐天麟,說:“嘁,這麽會過日子啊,你怕不是窮死鬼托生的。”
事實上,徐天麟也是從窮苦日子過來的,想起當初他每頓飯連四塊錢一桶的泡面都舍不得買,隻能買兩塊錢一袋的袋面,仿佛就是在昨天的事。
要不是因爲那個時候的事,魏小維或許也不會那麽狠心的離開她。畢竟她們還是過了一年相當快樂的日子的。當然徐天麟也知道或許即便是那一年,魏小維也是在和她表演。
徐天麟笑了笑,說:“勤儉節約是我的光榮傳統。這麽好的衣服說扔就扔了,要知道還有好多人還吃不飽穿不暖呢。”
蓮姐瞪了徐天麟一眼,說:“滾滾滾,别跟我唠叨這樣的大道理,你想扔就扔想留就留,老娘沒空理你!”
徐天麟和蓮姐隻是在賓館裏補足精神,并沒有做什麽,因爲兩個人都知道這賓館裏都沒有地方洗澡。想做什麽還是得晚上到了紅玫瑰再做了。
休息了一會兒後莎拉便來叫門了,說午餐已經給她們準備好了,而且亮哥也聯系好了直升機,他們吃完飯就送他們去停機坪。
蓮姐和徐天麟都紛紛拿好了行李,才出了賓館。這個小破賓館,兩個人也是再也不想來了。國内随便一間最破的出租屋都比這強。
上了車,蓮姐倒是跟莎拉調侃了起來,說:“短短兩天的時間過得還真快啊,我們似乎還有什麽事沒做完吧?”
莎拉笑着說:“要說我們之間還有什麽事沒做完的話,那就隻有我們喝酒還沒有分出勝負。上次是徐天麟攪亂了我們的比賽進程。怎麽?要在中午再一決高下嘛?”
蓮姐連連說:“算啦算啦,我知道你們這兒沒有查酒駕,但我也不希望你開車之前喝那麽多酒。我們還想平安的回家呢。”
說話間,幾個人已經到了吃飯的地方,不過這次他們卻在室外擺了幾張桌子和凳子,開始做起了露天燒烤。
科德羅夫走過來跟徐天麟說:“雖然我們之間的相處隻有短短不到兩天,但我十分看好你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将來一定前途無量。來,祝你一路順風,敬你一杯!”
一杯?我勒個去,這哪兒是一杯啊,這一杯是一大杯的紮啤杯,沒記錯的話這一輩就是一斤裝的。不會是鎮長這老小子也要拼酒吧?
還好,是徐天麟想多了,科德羅夫隻喝了一口。
徐天麟也在一旁倒上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亮哥對徐天麟說:“你在國内等我消息,我找到新的生意還會找你。我就不信這個邪,你這麽有本事,難道就一個這樣的生意都做不成?這不科學啊!”
蓮姐哈哈笑着對亮哥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阿麟就不适合做這種生意呢?或許你下次找一種出生入死的生意,沒準兒就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