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真到了給她自由的時候,魏小維竟然呆住了,說:“我,我可以離開了?你讓我去哪兒?紅玫瑰沒了,亮哥沒了,軍哥跑了,飛哥早就被你送了進去。現在我除了能在你在你這裏,還能去哪兒?”
徐天麟笑了笑,說:“你可是校花啊,天生麗質,要樣貌有樣貌,要身材有身材,你去哪個KTV或者夜總會不都能混的比我這裏多。我這裏馬上就會被收走,到時候我又成了那個隻能住在玩具店的窮光蛋了。”
魏小維冷笑了一聲,說:“你騙人,你現在可是有四個廠子呢,紅玫瑰一垮台,你就沒有了後顧之憂,你可以全力給她生産了。你現在哪兒是什麽窮光蛋?你是不想要我了吧?”
這時孫芯在一旁罵道:“我呸,像你這麽賤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當初人家老徐把你從那個渣男手裏救下來,幫你打胎幫你養身體,可你呢?是怎麽對待老徐的?”
“除了花老徐的錢,你還會幹啥?啥都不幹!老徐的玩具店快倒了,養不起你了,沒辦法供你大手大腳的花錢,甚至他自己都要上門給别人修電腦補貼玩具店的時候,你竟然一走了之。”
“現在你說他不要你了,我怎麽覺着你這個女人一點兒臉都不要呢!我真的是看不過去了!”
關于徐天麟的過去,蓮姐也知道一些,當然她知道的也是從孫芯那裏聽到的,至于孫芯是從哪裏聽到的,那就不得而知了。徐天麟感覺大概率又是猴子跟孫芯胡說八道了。
蓮姐對魏小維說:“你在紅玫瑰的時候怎麽對阿麟的,我可全都看着,現在你說他不要你,你好意思說出口嗎?魏小維,能有今天的結果,完全是你咎由自取,阿麟肯放走你,不追究你的責任,已經是對你天大的寬容了。”
魏小維接連被蓮姐和孫芯兩個人數落,内心已經瀕臨崩潰,但她并不是一個沒皮沒臉的賴在一個地方的人。
見實在在這裏待不下去,魏小維說:“好,我現在就走,不用你們陰陽怪氣的數落我。我自己作出來的,我自己受。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徐天麟,我才20多歲,不要以爲我們兩個就這麽結束!遲早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徐天麟一聽魏小維竟然跟他放狠話,就笑了笑,說:“我好心給你自由,你不要是吧?那我可就讓你沒得自由了。你說你才20多歲?好啊,那我就把你之前在廠裏對我做的事,還有你幫飛哥的事,我就都給你交到警局裏。”
“放心,你這樣的罪,也不會判多久,也就判個三五年,但是你進去過,出來想再找個體面的工作,那可就難喽。我看你還能熬多久。”
魏小維的臉色一變,說:“徐天麟!你,你混蛋!”
徐天麟哈哈大笑,說:“我給你臉你不要,你還說我混蛋,我看你真是有點兒精神不大正常了吧?”
“對了,蓮姐,我聽說你認識一個精神病醫院的副院長。要不你讓他帶人過來看看。要是她真的得了精神病,可别讓他在外面瞎晃了,搞不好會害死人的。你說是不是?”
蓮姐可是江湖老手了,一聽徐天麟這麽說,那自然是懂得配合的,說:“是啊,我還真認識一個精神病院的親戚,他在院裏做副院長呢。你說的有道理,可不能讓一個精神病在外面亂晃,這要是發病了,拿刀砍人啥的就不好了。”
魏小維一聽,頓時天都塌了,徐天麟現在是完全有這個能力,把她送進精神病院的。這可比送進去可怕多了。好在送進去還有個判刑的刑期。一旦她要是進了精神病院,有沒有病,好沒好,什麽時候發病了,那可就不是她說了算了。聽說有好人去了精神病院,有的沒有病的人都給折騰成了精神病了。
衆人都沒想到,魏小維竟然撲通一下跪倒在了徐天麟面前,說:“主人,是我錯了,我不該說那麽多瘋話,我,我現在就收拾收拾走,我保證,以後我會遠離你的視線,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還沒等徐天麟開口,蓮姐先說道:“晚了,你現在說這些明顯是因爲你害怕了。我這就給我那個親戚打電話。哼!”
這時,吳倩倩和孫小美從樓上下來了,一看到徐天麟,便說:“師父你回來了啊,你們怎麽這麽吵,在吵什麽啊?”
徐天麟說:“正好你倆下來了,我也跟你們說說,咱們馬上要離開這棟别墅了,事情是這樣的...”
緊接着,徐天麟把整件事的經過跟吳倩倩和孫小美說了一遍,然後說他準備讓兩個人去廠裏住,這樣既能加強廠裏的保衛,又能解決兩個人的住處,可謂是一舉兩得。
吳倩倩和孫小美點了點頭,說:“嗯,我們倒是沒什麽意見,隻要師父把我們派到哪兒,我們就去哪兒。哎,她怎麽在這兒跪着呢?”
魏小維靈機一動,對徐天麟說:“主人,要不你也讓我進廠吧,我隻當個普通女工就行,工資也就是普通女工的工資,我不會管你多要一分錢的。廠裏不管住的話,我就在附近租房子住。我,我求你了。”
沒想到魏小維竟然會被吓得自願進廠,從兩萬塊錢一個月的女仆,自願降到隻有兩三千一個月的女廠工?
徐天麟笑了笑,說:“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可沒逼你。但我得問問猴子,廠裏還缺不缺工人了。如果不缺的話,我可幫不了你了。我也不能把别的女工開了讓你進去是不是?”
魏小維一看徐天麟松口了,連忙對徐天麟說:“好,好,好,我都聽你的,隻要不讓精神病院的人來。讓我幹什麽我都願意。”
原來是徐天麟想給她送進精神病院?吳倩倩和孫小美對視了一眼,都忍不住笑。
徐天麟說:“今晚可能是我們在别墅住的最後一晚了,明天一早我們的别墅可能就會被警察包圍。到時候都聽我指揮,不要跟他們對着幹,這棟别墅本來就是亮哥賞給我的。所以被收繳也很正常。我們搬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