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徐天麟無語的是,半路上圖拉姆司令給使者來了電話,他們并不是直接去司令部談事情,而是到了西陵最大的國際酒店。這個國際酒店甚至在整個龍國都是排得上号的高級酒店。
剛開始徐天麟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難道是圖拉姆是個龍國通,他知道龍國的酒桌文化,許多重要的生意都是在酒桌上談成的?
把徐天麟送到酒店後,使者和那兩個雄鷹國的大兵就都離開了,而徐天麟則由酒店的服務員把他帶到了圖拉姆事先預定好的包間裏。
然而到了包間,更是讓徐天麟感到詫異,因爲徐天麟并沒有看到圖拉姆,圖拉姆在龍國已經成了通緝犯,他的樣子徐天麟已經刻在腦子裏了。而且整個包間,就根本沒有一個男人,全是女人!
徐天麟忍不住在心裏面一陣吐槽,靠,這是給我幹哪兒來了?女兒國嗎?要說這一桌子的女人,還都跟他們龍國的女人一樣的皮膚和眼睛。這哪像是談判的氣氛?倒像是在逛窯子呢。
正在徐天麟滿臉疑惑的時候,一個女人站了起來,說:“歡迎龍國的護國大将軍,我是這次跟龍國讨論撤兵細節的負責人,森田雅奈美,你可能不認識我,但你肯定聽說過我的名字!”
什麽?你就是森田雅奈美?靠,聽到這個名字徐天麟恨不得直接就把她給一頓冰錐紮爆,我當然聽過你的名字,你可是讓我們龍國頭痛不已的家夥呢。應該所有的無敵裝甲部隊的戰損,都是你這個女人造成的!
徐天麟哈哈大笑,說:“久聞森田大佐的大名,在我們兩軍交戰的數次戰役裏,我的無敵裝甲部隊所有的戰損都是你造成的,尤其是晉都城的一戰,更是讓我們損失了近百個作戰單位。森田大佐可真是足智多謀啊!”
森田雅奈美也是對徐天麟極爲恭維,說:“哪裏哪裏,大将軍真是謬贊了,比起我那點兒雕蟲小技,大将軍的無敵裝甲部隊可才是讓人聞風喪膽。在湛藍大陸,任何導彈和激光炮都對大将軍的無敵裝甲部隊産生不了傷害。”
“也隻有讓你們從内部互相撞擊,才能對無敵裝甲部隊造成損傷。你們的無敵裝甲艦隊往海上一停,就把我們的海上運輸線完全封鎖了,這是多麽可怕的力量。我有機會還想請教一下大将軍,龍國是怎麽擁有這批這麽猛的武器的呢!”
徐天麟冷哼了一聲,說:“很簡單,你們多行不義,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幫助龍國反擊反攻。你們識相的話就速速無條件撤軍,不然一旦天威降臨,迎接你們的隻有粉身碎骨!”
森田雅奈美用一種嬌滴滴的聲音對徐天麟說:“哎呀,徐大将軍别激動嘛,我們這不就是邀請你來談撤軍的細節嗎?目前雄鷹國的高層已經意識到部隊的傷亡較大,再深陷龍國也沒什麽意義,所以已經命令圖拉姆司令盡快撤離了。”
“那還廢什麽話。”徐天麟也加重了語氣,說:“既然知道了長期深陷龍國對你們不利,就趕緊無條件撤兵。老子還有很多先進的武器沒有用呢。不是你們區區培養點病毒和蠱蟲就能擊潰的。”
隻見森田雅奈美倒了一杯紅酒,說:“哎呀,大将軍稍安勿躁嗎,來,先配本姑娘喝一杯。凡事都要循序漸進,你這也太着急了。”
徐天麟說:“廢話,你們占着我們的領土,我們還能不急嗎?要不是我們的國君不忍兩國生靈塗炭,豁達仁義,早就對晉都城發起第二次進攻了!”
森田雅奈美給徐天麟也倒了一杯酒,說:“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才叫大将軍前來,談我們雄鷹國大軍撤軍的事啊!不過嘛,我個人早聽說徐大将軍身懷絕技,術法驚人,這次你們從新京到西陵城,僅僅用了五分鍾,怎麽想都不可能。”
“要是你能把我陪滿意了,我就回去轉達圖拉姆司令,龍國的仙術确實厲害,再加上他們的無敵裝甲部隊,确實不是我們培養點病毒就能搞得定的。反之,你們龍國的仙術不過是徒有其表,并非不可戰勝,我會建議圖拉姆将軍繼續作戰!”
徐天麟一聽,簡直都要氣炸了,靠,是你們死皮賴臉的賴在龍國不走,這還搞得自己像是受害者一樣了。徐天麟說:“哼,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本來就應該是你們無條件從龍國撤軍,還扯那些有的沒的。”
“你不是想看看我們龍國的法術到底有多厲害嗎?好啊,我現在就把你們這些人都凍上,然後像敲冰塊一樣把你們一個個的都敲碎。這就讓你們見識見識龍國的仙術!”
森田雅奈美不慌不忙的說:“徐大将軍看來還真是自信呢,對于徐大将軍的冰凍之術,我也有所耳聞,既然我敢讓你來到這裏,就早已做了萬全的應對之策。你的冰凍之術在這裏未必就能起作用。”
“而我最新培育的爆炸寄生蛹也不是吃素的,我勸徐大将軍還是接受我的建議,我們二人用和平對話來創造更多有利于撤軍的機會。而不是搞對立。”
徐天麟不太相信森田雅奈美會有辦法破解自己的冰凍術,不過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所謂的升級版的爆炸寄生蛹确實威力不俗,他見過那些被爆炸寄生蛹炸毀的無敵裝甲部隊的駕駛員。
幾乎都是被炸的體無完膚,已經不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問題了,而是碎成了無數的小塊,最後消失不見了。
甚至就連爺爺也差點兒中招,這要是被炸了,爺爺可能就要原地升天了,還好他及時的驅散了身體裏的蛹蟲。不過這也讓爺爺受了傷。
徐天麟想了想,對森田雅奈美說:“那你想讓我怎麽陪你?該不會是讓我陪你睡一覺吧?”
誰知森田雅奈美卻笑了笑說:“有何不可?你先陪我喝酒吧,咱們喝高興了,就找個地方唱歌玩樂,然後休息一晚,怎麽樣?”
徐天麟哈哈大笑道:“你們居然這麽明目張膽的對我用美人計,就不擔心我不上當?”